“趕緊收起你心中的齷蹉思想。”
孟初寒跟孟沐風幾乎同時吼道,弄得司馬兩隻耳朵嗡嗡直想。
孟沐風怕司馬流雲在磨嘰下去,孟初寒真的會動手,只得拉了孟初寒到一邊等,讓司馬流雲趕緊給青蕪看看。
“你快點,要不人一會兒都該燒傻了。”
司馬流雲也不在耽擱,從自己拿來的包袱裏面找出一個白色的小瓶,接開蓋子放在青蕪鼻子下面讓她吸了一會兒,說起來這個東西還是受她的啓發,自己研究了好久才弄出來的安神的東西。
“要讓她先好好睡一覺,她這不是病,只是受到驚嚇後的正常反應,只要好好睡一覺,在過一兩個時辰燒就會自己退了。”
司馬流雲不得不對一旁盯着自己的兩人解釋到。
“另外,這是擦外傷的藥,女孩子用最合適了,不會留疤,我之前給過她一瓶的,就怕她老受”司馬流雲在孟初的注視下聲音越來越小,趕緊雙手送上藥,並且往後退了一大步。
“你可以出去了,還有你也一樣,記得把門帶上。”孟初寒拿過藥毫不留情的對兩人下逐客令,孟沐風恨恨的跟在司馬流雲身後一起出去了,一邊走一邊還嘀咕。
“這可是我家,竟比主人家還囂張,誰慣出來的毛病。”
“除了你,誰慣他啊。”司馬流雲沒好氣的說。
“說得也是,說出來都是自找的。”
兩人互看一眼嘆了口氣,司馬流雲晚上還要出宮的,就告辭走了,剩下孟沐風一個人站在院子裏發了會呆,覺得自己這會特別可憐。
司馬流雲回了院子後,見他大哥跟孟遠兮坐在一塊,兩人明顯都是各懷心事,他大哥見他過來,在看看天色已經不早,在說自己也有事與他說,就站了起來。
“三皇子,時辰有早了,我們兩兄弟就先回府了,改日在聊。”
孟遠兮聽了這話才愰然,不禁有些懊悔,這麼好的拉攏的機會,竟被自己白白錯過了,下次在想跟司馬流風搭上話,不知要多費多少力氣,但這會卻也不能在多說什麼。
“司馬將軍客氣了,改日我請司馬將軍喝酒,咱們在好好聚聚。”
司馬流風對着孟遠兮拱了拱手,沒應承也沒拒絕,就跟司馬流雲一塊走了。
兩兄弟出去的途中又遇到太子孟君灝過來打招呼,不免又應付一番,孟君灝今晚的主要目的就是司馬流風。
司馬流風肯定也是料到了晚宴上自己肯定不得清閒,所以掐着晚宴開始的時間纔過來,一開始皇上在場誰都不好動作,好不容易皇上先走了,司馬流風又跟他弟弟在一塊還一臉的生人勿近。
孟君灝整晚都注意着司馬來流風的行動,看着司馬流雲不知道被皇叔叫走幹什麼去了,正要上前司馬流風竟自己走到老三了坐下,孟君灝一心驚,老三什麼時候在他眼皮子底下跟司馬流風走的這麼近了,但看了半天兩人也吸是各喝各的酒,並不怎麼交談,孟君灝不知道兩人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只得在遠處觀望。
“司馬將軍,時辰還早何不在坐坐?”
孟君灝見司馬流風這是要走的樣子,便趕緊上前以主人家的身份上前挽留一番,現在孟沐風不在,孟君灝站出來也無可厚非,但司馬流風急着跟司馬流雲打聽消息,在待在這裏肯定是不行的。
“太子殿下,我等身份不同,雖皇上是說了可以延長出宮的時間,但太晚了也還是不像話,太子殿下以爲了。”
司馬流風本是一介武夫,他能當上將軍靠的也是自己的雙手打出來的天下,所以從來不屑參與朝政派系之爭,可他手裏又握有哪一邊都想得到的兵權助力,因此孟君灝跟孟遠兮對他都是又恨又愛。
孟君灝聽了這話就知道今天晚上是結交不了這個大將軍了,只得尷尬的笑笑:“將軍是守禮之人,只是怕有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將軍多多包涵。”說完做了個請的手勢。
“太子殿下客氣了,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司馬流雲怕他哥的脾氣把孟君灝給得罪了,必竟不出意外他將會是下一個掌管天佑皇朝的人,都說一朝天子一朝臣,凡事還是留些餘地的好。
司馬流風經司馬流雲一番話的提醒,雖說不上對孟君灝馬上轉變態度,但至少沒在擺臉色,也跟着說了些客氣話。
孟君灝看了這情景,不覺將視線轉到一直站在一邊的司馬流雲身上,心裏記下了自己需在司馬流雲身上花些功夫,說不定會有所收穫。
回過神的孟遠兮看孟君灝在那送司馬流風,不禁一陣冷笑,現在就開始打司馬流風的主意爲未有些爲時過早,父皇可是健在了,大哥會不會太迫不及待了些,不要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可要笑死人了。
孟君灝送完司馬流風在看了看剩下的一些人,實在是挑不出幾個可以放在心上的,便舉步朝孟遠兮過來。
“三弟,大哥有些醉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皇叔也不知道去哪了,我已經派人去找了,等他回來你在走可好。”
孟君灝雖是問可用的卻是吩咐的語氣,孟遠兮不禁在心裏覺得可笑,但臉上絲毫沒表現出來,乾脆的應道:“大哥即已醉了,理當早些回去休息,小弟在這裏看着便是,在說也沒什麼要緊的人,在過個個把時辰都散了就是了。”
孟君灝當作沒聽出來孟遠兮話裏的諷刺意味,抬手揉了揉額角,到真像是醉了一般朝孟遠兮揮揮手就讓人扶了自己走了。
孟遠兮看着裝腔作勢的孟君灝氣的夠嗆,真心覺得今天是自己的倒黴日子,沒一件順心的事,現下還不知道皇叔猜到了多少,但總是對自己不利的,老五有皇叔攔着他不擔心,就怕此事還有別人從中做文章。
孟君灝剛出院子,就直身子,往旁邊另一園子走了過去,站住了嘴裏問道:“可有發現?”
不一會就從旁邊園子裏的大樹上躍下一人跪下說道:“回太子殿下,屬下跟着三皇子出來,但是一轉彎就跟丟了,等屬下在找回來時發現人換成了五皇子抱着一個姑娘,那姑娘穿着一身丫頭的服飾,但臉一直埋在五皇子的胸前,看不出是何人,屬下辦事不利,還請太子責罰。”
孟君灝聽了跪在自己旁邊一穿着夜行衣的侍衛的話,低頭沉思片刻,也沒發話就直接走了,留下跪着的人不知道這是個什麼意思,抬頭正要問,見天天跟在孟君灝身邊的連先生對自己擺了擺手,夜行衣點點頭縱身一躍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先生怎麼看?”
“太子指的是?”
“老三今天晚上太反常,肯定與此事脫不了干係,先生認爲有無追究的必要,如果要擴大又要從哪着手對我們的利益纔會最大化了?”
“太子心裏已有答案了吧?”
“知我者果真是莫若先生。”
連諫沉吟片刻道:“先生是覺得目前還沒有到動老三的時候,如果沒有今天白天的這一場賜婚,此事確實是對我們有利的,只是眼下唯持了好幾年的平衡狀態在皇上的有意爲之下成了三足頂立的局勢,三皇子在說跟太子是一母同胞,不到萬不得已太子殿下不想走最後一步棋,連諫可說對了?”
孟君顥輕輕嘆了口氣,連諫就知道自己說對了,不禁苦笑,自己選擇太子是因爲他還有些人性在,但最後恐怕毀也會毀在這些人性上,善良在這深宮裏恐怕是最要不得的東西。
“連諫確實是瞭解太子殿下的,只是對今晚上的事卻是跟太子殿下心中所想有些出入。”
“哦?願聞其詳。”
“太子殿下,今晚跟着三皇子一起消失的可是隻有五皇子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