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灝想了下說:“先生是想說皇叔。”
“永樂王爺從拉了司馬將軍的弟弟走了後,可就一直沒回來的,他可是皇上唯一允許成年後還可以住在宮裏的人,殿下想想些時那個導火索人在哪裏,又是誰在從中阻攔?”
孟灝然這纔有些明白自己一直弄不懂的地方,即是個丫頭又怎麼會讓老三如坐鍼氈,肯定是老三被人皇叔抓住了把柄,但又不確定皇叔到底知道多少,又會怎麼處理此事,所以纔會如此反常。
“多謝先生提醒,自己差點給別人當了箭使,想問題還是太不周全了。”
“殿下主要是被感情遮住了雙眼,只是以後”
連諫還是忍不住提醒孟君灝,他不願意面對的事恐怕在不久後就要擺在他們面前,如果不掌握主動權,只怕到時只有捱打的份。
“先生放心,這些我都明白。”
而一邊的孟遠兮確實是如坐鍼氈,又想讓人去打聽打聽青蕪到底怎麼樣了,又怕事情一發不可收拾,雖然就算是此事抖落出來,父皇也不會真的就爲一個丫頭把自己怎麼樣,但自己好不容易攢得那點好感也會付諸流水。
而正好這時靈兒的聲音傳了過來:“文博大哥,青蕪肯定先回悠然殿了,我倆把所有的角落都找了,都沒看到她,別在找了好不好,我好不容易見你一面,你能不能開口閉口就是青蕪青蕪。”
靈兒在聽了文博說了一晚上的青蕪後這會有些歇斯底裏,文博被她尖銳的聲音嚇了一跳,他本就是個木訥的人,這會聽靈兒把自己一直想迴避的事直接攤開,難免不些不知所措,可男人在自己不在乎的人面前總是底氣特別足。
“靈兒,你一開始就知道的啊,我又沒有勉強你做任何事,你這會是個什麼意思?”
靈兒被猛的一下變得冷淡的文博驚得一愣,她雖是早就做好了準備不管她怎麼努力可能文博都不會喜歡她,可卻沒做好準備直接面對這樣的事,在她看來就算是文博不喜歡她,依着他的性子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頓時不禁淚流滿面轉身就一瘸一拐的跑了。
文博在話說出口後就後悔了,但一想到自己好久都沒跟青蕪說過話了,每次他一出現青蕪就找各種理由走開,並直接把靈兒推給他,他也是着急了。
本來他今天晚上是想把事情跟青蕪說開的,就算是被拒絕也沒事,總不能一直讓她夾在中間左右爲難。
可無論自己怎麼暗示,靈兒都裝作聽不懂,直到他看見青蕪被平妃娘娘身邊坐着的不知是哪位大臣的千金差點推倒在地後準備過去。
可靈兒因爲想拉住自己站起來猛了把腳扭了,看她疼得都站不直了,自己又不能丟下她不管,等他處理好靈兒的腳傷,四處都找遍了都沒看到靈兒的身影。
“喲,這都受不了了,不太像你的風格啊。”
靈兒聽見孟遠兮的聲音趕緊擦乾淨臉上的淚水,低着頭不做聲。
“怎麼,終於忍不住了,要不要接受我的提議,只有青蕪消失在你那個心上人的面前,他纔會注意到你的付出,在說讓青蕪跟了本殿下那是抬舉她,你做了一件好事,又可以讓你的心上人徹底死心,一舉兩得的事情還有什麼好考慮的?”
“你想要青蕪去找我們娘娘討了便是,我們這些丫頭哪有主宰自己命運的權利,三殿下何必把主意打到我一個下人的身上,在說你上次不是試過了嗎,那丫頭哪是我能掌控的,恐怕上次的事情她都一清二楚,只是懶得拆穿我罷了。
孟遠兮也是越措越勇,加上今天晚上的事,更加挑起了他性格裏面的陰暗面,從小到大都是隻要是大哥的東西不管他喜不喜歡一定要搶過來,現在也是青蕪越是不想跟他,他越是想得到她。
“那個你就別管了,你只要相信本殿下不會害你就是了,等你跟你那心上人雙宿雙飛的時候記得感謝本殿下就是了。”
“青蕪今天不會回悠然殿了,你只需要在嫺妃娘娘那裏找個藉口,讓青蕪消失幾天就可以了,還有你只需要做這麼多,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
“你把青蕪怎麼樣了?”
“好了,別忘了你哥還在府上做客了,還有隻是讓她消失幾天,過幾天就回來了,你只需要做好這幾天的掩護了,怎麼有難度?”
靈兒難堪的咬了咬嘴脣說道:“沒有,但我最多也只能堅持三天,三天後殿下一定要把人帶回來,超過三天我靈兒就是丟了這條小命恐怕也想不出別的辦法了。”
“只需說千黛有小產跡象,青蕪去三皇子府待三日便可。”
靈兒點了點頭就走了。
孟遠兮這會兒也是豁出去了,現在只能先下手爲強,等到明早天一亮,嫺妃回了悠然殿,青蕪去了他府上的事就會傳遍悠然殿,到時候就算是有人想發難,怕也是有些說不清了。
孟遠兮料想老五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把青蕪推出來的,到時大不了自己被皇叔說上一通,可這事也就算是了了。
眼看着越來越晚,孟遠兮回來看人差不多都散了,就剩下了一個劉徹跟文博,孟遠兮這會心裏的石頭落了地,也不煩去應付他們兩人。
“劉都尉跟文衛護可是在等本殿下,時辰也不早了,都散了吧。”
劉徹跟文博兩人對看一眼,便相攜一起出也宮門。
而司馬流雲則是在攪盡腦汁的想辦法怎麼糊弄他哥司馬流風。
“流雲,你對今天跟劉都尉說話的女子可有印象?”
司馬流雲聽他不是想問王爺找他何事,不禁鬆了口氣,但是跟劉都尉說話的女子不正是青蕪嗎?哥一直在外帶兵,怎麼會認識青蕪呢?
司馬流風看司馬流雲的表情,“怎麼,你認識她,她是哪宮的丫頭,今年多大年紀,是哪裏人?”
司馬流雲對他哥一口氣拋出的問題有些目瞪口呆,他哥什麼時候對一個女人這麼關注過了,況且那還只是一個小丫頭,司馬流雲不禁有些不理解的看了又看司馬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