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來了,還說什麼對花家的財產沒想法,這不就已經來爭了嗎?”
花映嵐恨極了,他對花雪若這般溫柔,卻對自己惡聲惡氣的。
雨點頭,“這,可是你們逼我做選擇的。”
說完,拿出了一房契來。
“好好的看清楚,這房契,現在寫的是誰的名字。”
“這,這怎麼可能”花雲深的腳步,踉蹌退後了幾步。
“什麼啊!”
花映嵐湊近看了眼,完後,臉色一陣煞白。
其餘的人見此,全都靠了過去。
“原來,你帶老爺子去市,是爲了騙他,把這房子,過繼到你的名下,花燚雨,我們果然還是低估了你。”
喬楚一想到,這麼大一個院子,已經成爲了他的財產,便氣到想要殺人。
“過獎了,但這還真跟我沒有關係,還有,我想要說明一點的是,這房子,在爺爺還沒有跟我去市之前,就已經過戶成功了。”
他,也是前幾天要過來這裏,才得知這事。
“花雪若,是這個意思嗎?”
花雲深急急地問。
“我不知道這事。”
花雪若搖了搖頭,原來,爺爺連她都防着。
“騙鬼,爺爺可是什麼事情都跟你說,你會不知情。”
花映嵐可氣了,因爲同爲孫女,那老傢伙,總是更偏愛於花千語跟花雪若,這讓她很是耿耿於懷。
“愛信不信,這事,我也是現在才知道。”
花雪若沒好氣地懟了回去。
憑什麼爺爺就什麼事都跟她說啊!這事不就沒有告訴她嗎?
“那我們,是不是要被趕出去了。”
簡一擔憂地問。
雖然他們家在外面還有房產,但這裏的房子,可是誰住着誰就有份兒的,所以一直都不願意搬出去。
爲的不就是,能分到一杯羹嗎?
可依現在來看,是什麼都蹭不上了。
“趕就趕唄!反正自己住還清靜,以免像今晚一樣,大半夜的還被截在這,連屋都進不去。”
花宇宙這兩個多月以來,可是安全的想看了。
錢財嘛!夠花就行,太過貪得無厭,很容易會被反噬。
花冰逸直接給了他一個冷眼,“誰綁住你的手腳了嗎?
自己沒有上進心,就別拖累別人。”
“什麼我沒有上進心了,你倒是有上進心,幹嘛不自己出去拼,偏要靠爺爺的庇護。”
花宇宙反擊了回去,雖然他沒有什麼本事,但也知道,上進心不是這樣用的。
“閉嘴,你不靠爺爺,不靠爺爺的話,以你自己的能力,能過着今天這樣醉生夢死的生活嗎?”
花冰逸跟他的追求不同,他只管喫喝玩樂,但他要成爲人上人,成爲可以發號施令的那一個。
花宇宙攤手,“所以,我沒有說我不靠爺爺啊!我沒有說自己有上進心啊!你在這跟我急什麼啊!”
“別吵了,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了,還分不清敵我嗎?”
花雲深冷喝了聲,然後看向了雨,“老爺子呢?
我要見他。”
“在市,你隨便見,我可從來都沒有攔着,但你們,在他治療的這段時間裏面,除了雪若之外,可沒有誰會想到要關心他的。”
這些,他看在眼裏,寒在了心裏。
老爺子那邊,更是不用說了。
衆人,一致低下了頭。
因爲他們,真的沒有過這想法。
但不代表着,他們便會有愧疚之心。
“那還不是因爲你,把他帶到那麼遠的地方去,讓我們見不着,自己卻在後面,偷偷摸摸地幹了一大堆壞事。”
喬楚或許別的不行,但這倒打一耙的功夫,玩得很溜。
“你們倒是希望,我不帶他離開,因爲那樣一來的話,可能他現在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而你們,也可以光明正大地瓜分他的名下財產了。”
雨的話,很是犀利,但也是事實。
“少在那誣陷人,爺爺他爲什麼會突然病重,那還不是被你給氣到的。”
花映嵐開始甩鍋,反正就是,想要讓他負起這個不孝子孫的罪名就對了。
雨突然笑了,很狂妄的那一種笑,“你怎麼不說,匯智的資金被掏空,也是我的原因所造成的。”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算是明白了,你跟別人講道理,別人跟你耍流氓,真的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難道不是因爲你嗎?
別以爲我們不知道,你很早之前,就開始有目的地購入我們匯智的股份了。”
花映嵐跟她那個娘一樣,讓人覺得很蠻不講理,完全就是潑婦一個。
雨點了點頭,“所以呢?
你想告訴我,我白拿了股份嗎?
你也說了,我是購買的,既然是購買,那就是光明正大地從別的股東身上購入,而不是空手套白狼。”
“看,承認了吧!大家也都聽見了吧!他之所以回來,就是奔着報仇來的。”
喬楚就好像,抓住了他的什麼把柄般,大聲地叫囂起來。
“對,所以,你當年是怎麼遺棄我的,今晚,我也怎麼對你,現在,收拾好你的東西,滾出我的房子。”
雨算是看透了,對待他們這樣的一羣人,就得要心狠纔對。
“憑什麼,我告訴你花燚雨,這地方,我可是住了幾十年了,想要趕什麼離開,門都沒有。”
喬楚手插着腰,怒視着雨。
“那,我就只能報警了。”
雨說着聳了聳肩,一臉的無辜表情。
“報警就報警,警察來了最好,我要好好跟他們說明白,你是怎麼侵佔這花家財產的。”
喬楚對此,完全不帶怕的。
雨搖了搖頭,“不可理喻。”
“那個,我們全部都要打包走人嗎?
這房子,真的就歸你了嗎?”
簡一不太確定地問着雨,心底,同樣是不甘心,但不像喬楚那般盛氣凌人。
“媽,這事,你別摻和。”
花雪若拉了拉她的衣袖,讓她別出聲。
“我這不是着急嗎?
你看,我們都住在這一輩子了,怎麼能說走就走呢?
對了,你是律師,你來說說看,有沒有這一說法。”
簡一不想走,但又不好像喬楚那般大吵大鬧。
花雪若點頭,“大哥是這院子的產權人,他有權決定任何的事情。”
“閉嘴,我就說了,你這丫頭是跟他一夥的,心一直向着他,怎麼,我們在一起的這些年,都抵不過跟他在一起的這兩個多月嗎?”
喬楚聽不得任何不利於自己的話,所以,急急地呵斥住了。
雨皺了下眉,然後抬手看了看時間,“今天太晚了,明天我希望,你們能自我離開,否則等警察來趕人,可就太難看了。”
“明天我們也不會走,警察來了,也是趕你,真以爲警察不分辨是非啊!不知道誰纔是這房子的真正主人,你就是一土匪,一強盜,我們都在這住了一輩子了,就憑你從老爺子那裏拐騙來的房契,就想要在這裏作威作福了嗎?”
喬楚這撒潑能力,真的是可以一頂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