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謂?
誰信啊!”
花映嵐撇嘴,“估計都已經脫光衣服,爬到別人的牀上去了吧!”
“我沒有你那麼賤。”
也不知道是誰,在辦公室那樣的地方,都能做出大膽的行徑來。
啪!很響亮的一巴掌,但不是來自於花映嵐,而是喬楚。
“花雪若,別以爲有那個野種幫你撐腰,就變得這麼的目無尊長,別忘了,映嵐她還是你姐,說話給我客氣着點。”
火辣的刺痛感,瞬間在花雪若的臉上蔓延開來。
目光冰冷至極,直射喬楚而去,“對不起!我沒有這樣的姐姐,受用不起。”
“好你個喬楚,竟然敢打我女兒,當我這個家長是做假的嗎?”
剛開始,簡一是呆愕的,一反應過來,便直接衝了過來。
這個陣仗,感覺隨時都會大打出手。
“夠了,鬧什麼鬧。”
花雲深大喊了聲。
瞬時之間,讓本來要打起來的兩人,同時呈現出呆愕狀態。
但反應過來之後,簡一還是氣不過的推了喬楚一下。
“你有病啊!”
喬楚的身子,爲之晃了晃。
“你纔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簡一還真敢說,把花雪若最想說的那一句話,給說出來了。
因此,收到了花雲深的一個瞪視眼神。
花映嵐更是直接開懟,“我說嬸嬸,這大晚上的,你是中邪了嗎?”
“瞎說,中邪的那個人明明是你,得了一種什麼病來着”花宇宙冥思苦想了下,然後一拍腦門,“哦!對了,叫做幻想症。”
這話,無疑是在暗指,她想要得到花千語房子的事情,也算是一種譏諷吧!“花宇宙,你找死。”
花映嵐惱怒,對花宇宙,一直都看不起,現在更是直接的恨上了。
“別吵,雪若,聯繫方式拿來,然後各回各家。”
花雲深拿出了自己身爲長輩的威嚴來。
“不行,若你們真想知道,也要等我跟他溝通過纔行。”
花雪若就不明白了,爲什麼他們一定要花燚雨的聯繫方式。
“那今晚,誰也別想睡了。”
花雲深這話,很是強硬,反正就是不想給也得給。
花雪若蹙眉,她可沒有要跟他們熬夜的想法,畢竟感情還沒有深到那個份上。
所以,伸手去掏電話,想要打給雨,問一下他的想法。
但纔剛掏出手機而已,一聲音突然而起。
“何必那麼麻煩,想要知道什麼,直接問我就可,就別爲難其他無關人員了。”
雨邁着步子,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喬楚手指着他,大聲地質問。
雨笑了笑,“這裏,不能來嗎?”
“當然不能來,這裏可沒有你的地兒。”
喬楚急促地道,可不能讓他回來跟他們瓜分房產。
“是嗎?
那我,可就非來不可了。”
花燚雨走到了花雪若的身邊,看了她的臉一眼,然後皺了皺眉,“你是傻子嗎?
這樣還能被打。”
“我”花雪若摸了摸臉,這只是個意外而已,她真的沒有想到,喬楚會動手打她。
花燚雨搖了搖頭,“不是每個人,都值得你去善待的,該強硬的時候,就得強硬。”
因爲好感於她,纔會在意她被打,纔會教她對敵人心狠一些。
“好,我知道了。”
花雪若點頭同意,她就是太顧全親情了,所以纔會總是這麼被動。
“花燚雨,你什麼意思啊!這是把我們家人,給當作敵人了嗎?
還有,你竟然還敢來,我都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花映嵐在旁聽得,一肚子的火。
“敵人,很多的時候,不是別人定位的,而是自己定位的,至於我爲什麼會來,你們不是在找我嗎?
現在,不用你們找了,我親自送上門來,怎麼,還不滿意?”
雨的目光,一一掃了過去。
花雲深對上了他的目光,然後抬步走在了前面。
“到屋內去說吧!”
“不用了,有什麼話,在這說便行。”
雨沒有要跟上的想法,站在那一動也不動着。
花雲深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感覺自己的威信,遭受到了忤逆。
“我是長輩。”
“那又如何,關我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長輩?
不好意思,在他的字典裏,他還真不配。
“花燚雨,你既然踏入了花家,就要守花家的規矩。”
花雲深之前的淡定自若,被雨幾句話便會給激怒了。
雨冷笑了下,“花家的規矩?
那請問一下,你遵守了嗎?
你孝敬爺爺了嗎?
你愛互幼小了嗎?”
“你以爲呢?
這些年,若不是我一直在主持着這個家,你以爲你現在所站着的,還會是花家的資產嗎?”
花雲深把自己給說得特別的高大,搞得花家有現在的局面,全是他一人的功勞。
“可據我所知,花家就是在你的管理下,纔會變得日漸衰敗的。”
雨看着對方的臉色,因爲暴怒而變得漲紅。
可他,依然在雲淡風輕着。
花雲深抬起了手,但卻沒有揮出去,只是咬了咬牙,然後放了下來。
還以爲,他會甩自己一巴掌呢他都做好準備,要把他給甩出去了。
卻沒有想到,這樣一個趁勢想要教訓人的機會,就這麼眼睜睜地看着沒了。
“你是不是,聽別人亂說了些什麼?”
“不,我沒有聽說,一切,都是我自己親眼所見。”
雨不像花雪若,會因爲親情而心存不忍。
他可是怎麼狠怎麼來。
“花燚雨,你這是故意來找架打的吧!”
花映嵐看見自己父親被難堪,不由得氣惱起來。
“不,你說錯了,是你們一心找我過來的。”
雨提醒着她。
“回來幹嘛?”
這話,是花冰逸說的,目光,直射他而去。
“我好像,沒有告訴你的義務吧!”
雨本身就冷傲,在他們這些人面前,更不用說了。
“是沒有,但既然站在了花家的地盤上,就應該給個說法纔對。”
花冰逸自我感覺,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
其實,三觀盡失之人非他莫屬。
“說法在我這裏,一般都是對死人說的,難道你也想聽?”
雨的話,給目中無人,目無法紀。
“花燚雨,別給你臉不要臉,信不信直接把你給掃地出門。”
喬楚終於知道,自己當年爲什麼一定要送走他了,就是這樣的一種眼神,讓人特別的不爽。
“你大可以試試看,是誰把誰掃出去。”
雨輕嘲地一笑,本來,他不想行駛某種權利的,但對方若是這樣一直挑釁下去,那可就別怪他不留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