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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惡毒女配強取豪奪了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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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南椋】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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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覃的臉被酒氣燻紅,眸光銳利而堅定,似乎並不知道自己說了多石破天驚的一句話,將更多細節告知於池初宴後,定定道:“我只信你,初宴,你得幫我。

池初宴默默握緊了杯中酒。

他與江覃自小一起長大,同樣被祖父所教導。

雖說天家無情皆爲利,可池初宴總還是記掛着當年那段最純粹的,兩小無猜的舊時光。遠在南京,身處困境也不忘關懷他的近況,擔心他被上頭的兩位哥哥暗算。

即便如今兄弟變成了兄妹。

他狠狠緩了一下神,在自己腦子還半木的情況下,簡單與之分析:“殿下無需太過憂慮。南椋王拿住殿下的‘把柄'卻隱而未發,想來情況有二,一則,他只是懷疑殿下出生,而非懷疑殿下性別......”

任誰都不會平白去懷疑一個皇子是不是個姑娘,連他這樣的至交好友都不曾往那方面想過。

江覃所言,南椋王查到了她祕密,是因爲前陣子宮中出了一樁舊案,牽扯出十幾年前的事。覈查起當初那些宮女的時候,被烏恙大國師察覺四殿下出世之後,玉嬪,也就是江覃母妃宮中侍女陸續或死亡或失蹤,徹底換了一批的事,便來詢問了一

嘴。

且那之後就時常有人在四殿下府外盯梢,各種打探。

玉嬪暗下查明, 發現盯着江覃府邸的,便有南椋王的人。

她心中有鬼,慌里慌張將事情全傳信告知了江,江覃在外頭賑災本就焦頭爛額,又聞此事,不知有多糟心。尤其信裏的東西寫得虛虛實實,她也不知道哪些是現實發生,哪些是捕風捉影,被感染了恐慌,便直接來尋南椋王,想探探口風。

如今想來,實屬下策。

若南椋王真懷疑她的身世,她如此急切,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麼。

江覃畢竟剛過十七,自小背了這麼大個祕密在身上,活得如履薄冰難以喘息,好不容易剛有起色,又自知一步踏錯。

雙重壓力之下,只想不顧一切地尋個信任之人幫忙,不然她真的要撐不下去了。

看着池初宴氣定神閒,從容淡然的模樣,便好像被感染地恢復了些許冷靜。按了一下因爲酒精上頭而略有些發疼的額角:“你說的也對,一般人不會往皇子性別方面想,反而會想是不是狸貓換太子一類的事,這點更難查驗,獲取實證,南椋王才

會遲遲不發作。”

池初宴點點頭:“其二,便是南椋王有意以此要挾壓制殿下,與殿下合作。當然,這也得等殿下站得足夠高,南椋王纔會出手摘果子。”

江覃臉色白了又白。

她知道池初宴此話的意思,如果她永遠只是個無實權的王爺,南椋王壓根不會將她放在眼裏,更沒必要以此發難,她自然可以安穩過一生。

可??

江覃低下了頭,默默:“總會有辦法的。”

池初宴暗暗歎息了一聲。

他其實也沒想過江會有登頂的野心,小時候的她不過是個跟屁蟲小哭包,連每日要喫多少東西都被玉嬪管得死死的。

所以他才默認她需要人看顧,遠遠給她出謀劃策,讓她避開,不去摻和兩位哥哥之事。

萬萬沒想到她會請他入京奪嫡。

玉嬪是個心比天高的女子,且在池初宴看來,是有點瘋癲在身上的。

不然不會一手策劃,瞞天過海,將公主變成皇子。

可這是株連九族的大禍。

池初宴心中煩亂,起身告辭:“那殿下便好好想想吧。”

他的背影帶着不易覺察的怒氣。

或是爲了昔日好友不肯聽勸,非往死路上走,或是因爲被曾以爲純粹無比的幼年情誼紮了一刀。

??他拿她當青梅竹馬般愛護,她卻毫不猶豫地將人拖入了泥淖之中,只爲自己能有機會喘口氣。

江覃心裏發苦,輕輕:“對不起。”

仰頭飲下杯中酒。

可她不能容天下落入三哥之手,繼續侵吞雲國的脊樑和最後一點生機,這是她自關中一行之後,唯一的想法。

池初宴和當年的池太傅一樣深信着父皇,想着只要他身體漸好,再領朝政,雲國便能重新恢復往日清明。書信中一直勸她順其自然,不要因爲黨爭而髒了手。

可從病痛中甦醒過來的父皇與從前已經大不一樣了......

不管池初宴願不願意,他都會成爲她的釘子,爲她盯緊南椋。

這就是她付出友情爲代價得到的東西。

林白看出池初宴的心情不佳,便也沒太爲難他。

一下多了重細作的身份,任誰都會壓力大,再刁難一二,萬一給他說漏嘴了可怎麼好。

林白最後幽幽望他一眼,放下了馬車車簾。

她一個演戲的,還得操心對方能不能接的上戲,可真是心累呀。

轉頭看到系統面板顯示任務五進度往前推了百分之五十,笑開了花。

林白回府之後等了足有半個月。

有驚無險地盼走了四皇子後,卻只等來南椋王不輕不重地扔來兩個莊子和一些稀奇布料、擺件玩物做獎賞。

池初宴倒是出盡了風頭,各家的賞花宴、蹴鞠馬球都叫他去,儼然是要將他當做王爺眼中下一個紅人捧着了。

林白很是不滿意。

叫來要出席賞花宴的林越和池初宴,叉着腰吩咐他們道:“你們這次去齊府上,我也不要求別的,就把我在朝陽嶺上剿匪的功績吹噓出去。”拿指頭點着自己的鼻子,“主要落點得在我身上,知道嗎?”

池初宴嘴角抽了下:“......”

林越張了張嘴,小聲:“可、可是故意吹?,豈不顯得大姐姐功......”

他這次驚厥昏迷,全靠大姐姐非說要回王府開法場,替他請來自華真人才保住一條小命。

他心存感激,這才小心翼翼“冒死”死諫了一回。

結果當場就被姐姐大聲駁斥了回來:“你年紀輕輕怎麼這般假道學?咱們辦事情,不要恥於談名利!天下熙熙皆爲利來,有利益捆綁的事才能安穩長遠。論跡不論心,你就說我救人沒救?既然救了,被誇兩句應該不應該?”

林越要被吼得昏過去了,支撐不住地捂住心口,小雞啄米地點頭:“是是是,好好好,我都聽大姐姐的。”

林白又一橫眼看向池初宴:“你呢?”

他這段日子明顯沉靜默然了好多。

說心事重重也不盡然,他的僞裝天衣無縫,看不出多少痕跡,還是能一樣與她談笑風生,林白卻莫名感覺他與她疏遠了好多。

唉。

終歸是別家的,養不熟啊。

池初宴笑着應:“郡主不去麼?”

林白立馬嫌棄地齜了下牙:“一羣人圍着幾盆花看來看去還得作詩,有什麼意思,不去。

說完,躲禍似的,一溜煙跑了。

林越歎爲觀止,原來婉拒郡主還有轉移話題這麼一手,效果甚好,還不必挨呲。

難怪池初宴在大姐姐面前如此得寵,他還真是有的學呢。

然而等到了齊府。

齊府公子特來門口迎客,見到他們,端起笑臉兩步上前,寒暄之後客套問了一句:“郡主今日沒來麼?”

池初宴面不改色,笑着道:“郡主剛經歷朝陽嶺一事,雖然殺的都是惡徒,但終歸是第一次見了血,怕有損心境,說要在靜室閉關幾日纔好出門呢。”

林越:“?”

還能這麼扯的吶?她壓根喫嘛嘛香,一點影響沒有哇。

齊公子立馬接連稱讚:“郡主真不愧是南京王嫡女,雷霆手段之下,也有佛陀心腸,甚善!”

林越眨巴眨巴眼。

更絕的是,宴上衆人但凡遇見了他們,無有不主動打招呼的,但凡開了個頭提到了郡主二字。

池初宴便會笑吟吟:“哦,你們也聽說了郡主親去剿匪之事?”

林越:“......”

好你個諛臣!

論諂媚大姐姐,我豈能比不上你!

於是這倆在各家宴會上,大肆吹?郡主之功績,讓一件小小剿匪之功鬧得全南椋盡知,百姓之間人人稱頌。

南椋王明白這裏頭全是林白的小動作,但因爲是自家閨女,笑笑便了了。

“她非想要去軍營,就讓她去吧,等喫了苦受不住,再讓她回來就是。'

“是。

大暑。

林白在一年中最熱的時候,被扔到了軍營裏,做了個小什長,算是南椋王給她的一個下馬威。

池初宴跟着她一同入營,卻是百夫長。

林白心裏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但爲了維持人設,還是假模假樣去鬧了一通,聽了個軍營以武爲尊的規矩,悻悻而歸。且險些沒被按上以下犯上的帽子,被處以軍法按着打板子。

池初宴聽聞此消息,安置好後立馬來尋郡主。

他倆其實不在一個營地,雖然相隔不遠,但林白所在的是女兵營。

這羣女兵本是城防軍制下的,用來應對一些必須出入後宅,需要單獨保護貴人小姐們的情況,紅葉便在其中。

因林白非要隨軍,林行之便抽調了五百人隊伍的女兵過來,專門供她折騰。

池初宴看着她那張不服氣的小臉,無奈得很:“郡主,這裏是軍營。王爺一貫治軍甚嚴,爲了維持在屬下面前的威嚴,恐怕日後都不會再對您有所寬忍,您可千萬別像是在王府一樣,隨便鬧性子了。”

林白見他巴巴趕過來,竟是爲了安撫她的,不由有些好笑,忽然問:“你莫不是忘了自己來南京王府的目的了?”

池初宴正在給她收拾扔了一地的小槍,聞言動作猛然一滯,心跳都漏掉了一拍。

抬起頭,卻見郡主神色如常:“你不是爲了去書塾讀書,聽李學究的課麼?現在咱們倆都進軍營了,你的課自然也上不成了。明年的科舉,你要怎麼參加?”

池初宴慢慢將持槍的手背在身後,遮掩指尖隱隱發的動作。

方纔那一瞬間,心口的恐懼與慌亂比他想象中的要更甚一些。

因爲知曉了江覃的祕密,他留在南椋的動機不再單純。

卻不敢讓她發現。

唯獨不想讓她發現。

他生澀道:“我………………不會再去上京了。”

【滴??任務五完成】

【任務六已發放,請玩家查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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