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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惡毒女配強取豪奪了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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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南椋】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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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想順帶手地捎走池初宴,就是因爲他這次獵虎出風頭,完全是因爲自己瞎說的指令,是超脫劇情之外的。

她是真怕人家這匹千里馬尋了個新伯樂,和南京王勾勾搭搭,要往更高處走了。

作爲守護天使,林白倒不是見不得人家好,就是池初宴若是不含着怨恨留在南京王府,這南椋王通敵賣國的罪證要怎麼傳遞給江覃?

這是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大事,自然不想任其發展。

但好像劇情有自動修復的能力,江覃這個時候出手,倒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依着原身郡主踩高捧低,窩裏橫的人物特色,稍稍捋了下額前的碎髮,衝四皇子柔美地笑了笑,和聲細語:“殿下一片好意,林白卻之不恭,在此謝過~”

那驟然夾起來地嗓音讓站在她身後的金蘭迷茫地抬了一下頭。

悄悄抖了抖自己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烏渺卻覺沒眼看。

池初宴不過一小小伴讀,用得着她一個郡主話裏話外地拿他當自己人,還代爲謝過,倒像是主動爲了他多承一份人情似的。

池初宴全程神情淡然從容,不卑不亢,不在意衆人各色揣度打量的神情,拱手道:“那便勞煩殿下、御醫大人了。”

江覃身邊的一位男子旋即起身,引着池初宴往一處帳子裏去看診了。

林白樂當甩手掌櫃,眼看男女主終於要會上面了,撇撇嘴,慢悠悠掉頭晃回自己營帳中去了。

不曾留意到池初宴離開幾步後便駐足, 回頭看向郡主離開的方向,良久,才沉默地跟上御醫的步伐。

郡主待四皇子的態度,恍若和當初對待聞煬三分相似。

都是一樣突兀的柔情蜜意,明晃晃地寫在臉上......

隔日一早,林白是被夢裏沖天的血腥氣給燻醒的。

繞過在她牀上躺得四仰八叉的林雪,極度不適地爬起身,方從嚇得直哆嗦的金蘭口中得知,餘下百名匪賊都被擒獲,帶上了朝陽嶺,就在剛剛被盛怒的王爺下令,在山坡處統一處決了,那黏?的血液淌滿了整個坡道。

好些貴人被這場面嚇得魂飛魄散,無心遊玩,這就要先下山回去了。

林白臉色也有點不好看。

這南椋王行事風格屬實過於殘暴,剿個匪而已,又用不着殺雞儆猴,何至於非得把人弄到山上來,當着人面殺,搞得大家都不好受。

偏她這樣的身份,是不能被“嚇”住的,不然前兩日的奔波豈不餵了狗。

林雪聽得冷汗直冒,看姐姐坐在那不動,更惶惶然了:“姐姐,咱們不走嗎?”

林白嘖了一聲:“走不了。”

正煩躁,那頭帳外忽然一通喧雜。

林白立馬探出腦袋去看,抬手招來個無措奔跑的小女使問:“出什麼事了?”

小女使一副要哭的樣子:“三、三公子方纔見了行刑場面,驚懼昏厥了!”

林白:“......”

林白放下帳簾退回來,轉頭對跟着焦急跺腳的金蘭輕鬆一笑:“得了,能走了,收拾東西吧。”

金蘭:“?”

池初宴很快得到消息,說三公子見了血被嚇丟了魂,險些給山裏的惡鬼佔了身,要即刻回王府開個道場給他鎮一鎮。

郡主關心受驚的弟弟妹妹,要陪同回府,他自然需要跟着郡主走。

池初宴收拾一番行囊之後,騎着馬來到了郡主車隊所在。

剛一靠近,那馬車的窗簾便刷一下從裏頭給人掀開了。

郡主靠在窗邊,斜睨着眸,視線在他的臉上逡巡徘徊,探究着,似乎在仔細查探着什麼痕跡。

"?"

池初宴不解,被那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又莫名心虛。

不自覺垂下眸:“郡主有事吩咐?”

林白眉梢一挑。

很不滿意他這個表現,隱約感到一絲不妙,趕忙沖人招手,急道:“你過來些。躲什麼,又不是沒見過!”

池初宴:“......”

池初宴便過來了,只是馬蹄噠噠噠,走得緩慢。

那氣定神閒,悠然從容的死樣兒再次給林白看得壓不住心頭噌蹭冒火:瞧瞧,就見了白月光一眼,心就野了,都沒從前一半積極了!

直到人驅馬走到車窗前,正好與她相距不過一尺遠,纔開口:“你昨日是不是還見着四殿下了?我可知道你倆是打小認識的竹馬呢。”

池初宴眸光輕閃一下:“嗯。”

答得簡潔,全沒有展開說說的意思。

林白蹙起了眉:“那他跟你說了什麼?你怎麼今日瞅着心不在焉的?總不會是你真的傷得很重吧?”

林雪就在與她同一輛馬車上,聞言偏頭打量了窗前的池初宴一眼。

神情淡然,和平常明明無甚兩樣,姐姐是從哪裏看出他心不在焉的?

池初宴被追問得有一瞬間慌神。

他沒想到郡主會在意這個,更沒想到她對他的情緒感知如此敏銳。

“傷得不重,只是有些淤血罷了。”思索半晌,挑了個能說的道,“四殿下昨日單獨問了一下我匪寨的事,還詢問了一番倖存受難者的安置問題。”

林白坐直了些。

聽得他繼續道,“受難的都是婦孺小孩,被拐進匪寨之後哪怕活下來,回原來的村子也只會被人戳脊樑骨,只怕連她們親友都不會願意她們活着回來。四殿下便想將她們帶到關中去,那邊接受了不少四面八方來的難民,相互之間不曉得底細,不

曉得過往,她們才能安穩重新開始過日子。當然,這還得看受難者她們自己的意願,若她們點頭,殿下便會派人送她們過去。”

林白點點頭,這倒是跟她想到一塊去了。

原劇情中,這些倖存者回村之後,幾乎都沒個好下場,親人反目成仇,想逼死她們以保清白,鬧出不少案子來。

明明是腐朽思維在喫人,這卻成了聶景明的“罪證”,一直讓他在南椋周邊地區很不得人心。

林白本想着不行將人送到鏡天觀。

王妃一年到頭往那砸了多少錢,代爲收留一些姑娘做外門弟子,還能幫着做點灑掃的活計,他們自不會拒絕。

這種俗世弟子,只要她們自己個願意,也是能嫁人的,不耽誤。

但道觀畢竟冷清枯燥,做弟子的規矩也多。

林白便應和道:“送去關中也好,四殿下有心了。”

南京王可不會管這些人的死活,哪怕是嘴上扯扯的空談,都不曾提及一二。

不愧是女主,至少是站在了正義的框架之上,尚能顧忌底層老弱,也願意出來解決問題。這讓星際流民出身的林白,對她好感大增。

不覺笑起來:“他還同你說了什麼?”

池初宴的視線在郡主翹起的脣角之上停頓片刻,心裏升騰起一絲微妙的彆扭感,默了默:“沒有了。”

其實有的,且非常炸裂。

炸裂到他至今回不過神來,還不能同別人說,悶在心裏默默消化了一整夜。

昨夜。

四殿下借看診之名,將他留在帳中說話。

兩人數年沒見,感情卻未因爲距離而變得寡淡,終於重逢,自然兩廂歡喜。

池初宴震驚於當年那個喜歡跟在他屁股後面的小哭包,竟已成長成如此威嚴赫赫的皇子殿下。

江覃卻道他從小到大一個樣,像等比例長開的,連性格都無甚變化,還是一樣的端方溫和。

兩人相談甚歡,從幼時交情說到當朝國事,提及倖存者安置問題時,江覃罕見明確地對南椋王漠然無視的處置方法表達了不贊同的態度。

池初宴知道自己如今的主家是誰,提了將人安置去關中的建議,便沒再多言。

不料江覃話鋒一轉,言辭懇切說想請他去上京:“我身邊可信之人實在太少,在京城勢力之薄弱,不堪一擊。若是你在,爲我籌謀轉圜,我才能安心做事,不至於像現在一樣,出門辦差便全瞎全盲地像是賭命,就怕隨時一道指令下來,天地驟

變。”

池初宴知道她這是誇張的說法,他們之間往來的密信一封在明,只說些雞毛小事,表意維繫感情,任被誰劫持了都無關緊要。

一封則是走暗道的,纔是真正的密信。

經營維持暗道的人手是當年皇妃母家豢養的勢力之一,和池家也有千絲萬縷的聯繫,所以雙方知根知底,都是從暗道聯繫。

有這麼一雙暗中的眼睛在,江在皇城絕不可能全瞎全盲。

池初宴終歸是不想過早地介入黨爭,連他爺爺都沒能抵擋住那些陰暗的冷箭,他年紀尚小,閱歷尚輕,在無十足的準備和把握之前,不會輕易拿全家老少的性命去賭。

池家也輸不起第二次了。

江覃則到底不一樣。

他是皇子,只要涉入不深,沒做什麼大逆不道的事,頂多就是被髮配到封地,做個閒散王爺罷了。

如今黨爭雖然愈演愈烈,可據傳皇帝的病情穩住了,三年五載的不會再有大的波動。

便是由他回來主持朝政,江覃才得以被選中救災。

一切情況都在向好的,池初宴想不到自己需要輕率地冒死出頭的理由。

婉拒回絕之後,引來江覃輕嘆。

他一連給自己灌了三杯酒,纔像是發狠一般地看着池初宴:“我知提出這要求定會讓你爲難,但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你如今若不能去上京,便留在這,幫我多盯着南椋王吧。”

池初宴以爲他懷疑南椋王有逆心,自然無不答應的。

可剛點了頭,江覃就開了口,揉着自己的腦袋:“我有個天大的祕密,只怕已經被他暗中查明瞭。至此從關中繞道過來,便是想要試探他一二的,結果…………結果不甚樂觀啊……………”

池初宴疑惑蹙眉。

聽得他語不驚人死不休:“我其實是女兒身。一旦此事被他捅出來,我便只有死路一條了。”

池初宴:“......”

池初宴的世界觀被擊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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