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彌又強了一些,我終究還是改變了未來。”
“甚至我這一來,還刺激他悟道...”
房間裏,鍾鉉睜開眼,輕嘆,
“我上一次,特異做了兩碗極高濃度的長生面,給酒樓裏的那一對父子。”
“他又新得了一些壽命。”
一證永證之下,三十年後羅彌的壽命變得更長了,氣息渾厚了一分。
他若是一直在我店裏狂喫麪,三十年後的這一位羅彌祖師,會變成怎麼樣?
他沉吟着,忽然啞然失笑。
不需要去猜他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
因爲他就能前往未來。
他之所以請羅彌喫了兩碗麪,是想印證一下過去影響未來的具體可行性。
羅彌宮的第二位祖師...
這個身份,大有可爲。
當然,他這個身份很快就會露餡...
當時自己不跑,估計也落不到什麼好下場。
原因還是很簡單。
他太虛了。
沒有廚藝,沒有武藝底蘊...
其他人都在參悟這一位祖師的法門,唯獨他根本看不懂。
他雖然一朝頓悟,突破了四個境界。
但他只要一出手,人家發現他是個假貨...
“廚藝不夠!武藝不夠!知識不夠!這些都是卡住我的門檻!”
“我太虛了!”
他知道這需要好好沉澱。
不過。
上一次,羅彌沒有找過來,這次怎麼過來了?
他很快就猜到了原因。
感知是有範圍的!
上一次自己離羅彌很遠,這一次較爲接近,所以被他感知到。
鍾鉉產生了一個念頭。
喫自己的飯菜越多,獲得的壽命越長,感知範圍就越廣。
不過,這一次拿了2130年歲幣!
這是鉅款。
而更爽的是那種隨心所欲。
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我想喫哪家的酒樓,就喫哪家!
果然這個世界最刺激的事,就是城市零元購!
他眸光大亮,心起波瀾。
“這樣的事,或許可以常做。”
“甚至優化一下過程,還能喫得更多。”
鍾鉉已經開始想着,要不要放棄附近的低級野生點。
反正附近的野生資源點都刷乾淨了,還沒有到它們的補貨刷新時期。
更遠的資源點,沒有內鬼朱供奉,恐怕刷起來有點難度。
眼下這個高級副本,門票高,收益也高。
就是這個三十年的副本車程太遠,而且有3天的修養週期。
其他的副本,一天可以穿一次。
但仔細一算,三天加起來的野生資源點收益也差不多。
鍾鉉沉吟了一會兒,也不再多想。
“罷了,再看看。”
遇事不決,先睡覺。
...
...
酒樓的日子又過去了兩天。
白天上班平平無奇,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烏長恩卻是不見蹤影。
應該是發現自己的醜態很社死,羞於顏面不敢再來。
鍾鉉對此也沒招,就老老實實在廚房做菜,苦練廚藝,紮實基礎。
廚藝這玩意兒目前開不了掛,純靠練。
不過路過演武場的時候,又遇到了那兩個小胖子的冷嘲熱諷。
他們剛剛從演武場旁邊的三米井口出來,渾身染血,狼狽不堪。
“喂,這不是我們不用上戰場的築基高手麼?”
“就是!都築基了,還躲在後方,我們這些底層弟子都知道去前線幫忙!”
獵殺魚王的事鍾鉉並不關注,但最近幾天的確又死了不少人。
鍾鉉也忽然想起了三十年後是誰佔走了自己的酒樓。
按照正常軌跡,他們很快就會伏殺下水的海大川,然後一口氣滅掉鍾鉉這一脈。
“這兩個傢伙都是煉氣期巔峯,我之前同境界時不敢惹他們,現在突破了築基,是時候讓他們嘗一嘗築基高人的厲害!”
“今晚後續可以打一打他們。”
“畢竟目前的歲幣還算夠用,不如先練一練武藝。”
“不然空有築基修爲的紙老虎,和廢物有什麼區別?”
“我下副本怎麼只會坑蒙拐騙?我得學會以拳頭解決問題。”
畢竟賺了錢,就該消費!
至於怎麼消費?
當然是用來訓練武藝,訓練廚藝!
錢是用來花的,是用來提升個人實力的。
只有變得更強,纔有資格謀奪某些逆天機緣。
變強最直觀的收益,就是未來不被當乞丐雜魚打出去。
無視他們的嘲諷。
晚上,鍾鉉回到房間。
他把完好無損的築基丹從牀頭櫃拿出來。
“我突破了築基,築基丹還在,誰有我省錢。”
被子一蓋,蒙過頭,偷偷開始了豐富的夜生活。
【-1歲幣】
【24小時內你將被遣返,也可提前返回!】
...
夜色正黑,圓月高掛。
鍾鉉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喫築基丹!
“只要有一顆,就相當於有無限顆,每次下副本都能喫一次。”
哪怕突破了,築基丹仍舊是能幫助提升悟性的丹藥。
自己要練武,要實戰,這一顆築基丹都是很不錯的東西。
“珍珠貝就放房間裏了,我要親自練手。”
他走出了房間,吹着海風,順着小路來到了另外一個區域。
這裏是那兩個小胖子的住宅區,他之前沒有來過。
眼前,正好探索一番。
很快鍾鉉就來到了一座宅邸之中,悄悄靠近。
屋內的人顯然還沒有睡着。
燈火搖曳,窗口隱約看得出有兩個肥胖的身影。
兩個胖子在聊天。
許進煙的聲音滿是惱火,
“海鍾鉉那小子,簡直太氣人了!他覺得他很強?他就是個廢物!”
姬強罵道:“就是!人家做菜煉藥,是凝聚更多的氣血和靈氣,而那小子是反過來,降低氣血和靈氣!給普通人喫!”
“他反過來做菜,走了歪路,已經廢掉了,還會做正經菜給武者喫麼?”
“對!他那廢物,一輩子就在普通人手中賺錢了,恐怕不會被真正有天賦的天驕同行看得起!”
鍾鉉神色古怪起來。
這兩貨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裏密謀什麼呢?
還敢背後詆譭他。
看來這二人已有取死之道。
境界相同時我唯唯諾諾,境界碾壓後我重拳出擊。
他一腳踢開房門。
嘭!
門被踹開,木門碎裂了一地。
“誰?”
兩人一驚,轉過頭去,順着月色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可他們還沒反應過來。
嘩啦!
鍾鉉從懷裏掏出一把鍋灰猛然灑在他們臉上。
“啊!”他們一聲慘叫。
鍾鉉上去便拉開架勢,一拳打去。
嘭嘭嘭!
許進煙的大肚皮被打得凹陷,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爛身後的屏風,她胃裏的苦水猛然上湧,吐出了一堆透明的水母粘液。
旁邊的姬強眼睛被糊得看不見,又驚又怒,“你瘋了?你敢在城中動手?”
“你個築基期,竟然對我們兩個煉氣撒鍋灰?”
許進煙被踹倒在地,大聲尖叫,“啊啊啊啊,我要你死!”
“打的就是你們!”
鍾鉉拉開架勢,一個健步衝了上去。
這是鍾鉉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戰鬥。
這兩個少爺小姐,正是自己這個府邸地圖中最好的試煉小boss。
“你...”
許進煙剛剛還想站起來,就被鍾鉉猛然抓住頭髮,對着地面猛砸。
咚!
咚!咚!
幾個頭槌下來,許進煙的腦門被砸得血肉模糊,頭髮被扯掉了一大把。
她心中又懼又怕,慣性思維下,她覺得對方不可能敢在城裏動手。
結果失了先機,被打得滿頭是血。
一個恐懼的念頭緩緩浮起:
這個瘋子!
他不要命了麼?
若是情節惡劣,一人殺人,全家連坐。
他怎麼敢?!
“姬強,打他!”
許進煙披頭散髮,腦袋被鍾鉉按在地上低吼道,“他瘋了,他有殺意,不把他打趴,我們今晚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