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男雙手叉腰,暴躁地走來走去,氣不過又在阿右身上補了兩腳。
“你說你是腦子有坑吧。人給你打得像豬頭一樣,我還拍個毛線的視頻!”
阿右一邊跳着腳躲閃,一邊沒什麼底氣地咕噥,“那我不是被她踢慘了,沒忍住嘛。”
“她怎麼不直接把你命根子踢斷算了!”
阿右臉色一緊,下意識地捂緊褲襠,哭喪着臉道,“老大,你這也太狠了吧。”
“那你倒是說說,現在我要怎麼跟僱主交代?!”平頭男衝他怒吼一聲,聲音足以掀開屋頂。
阿右想了想,弱弱地說道,“那我去給她買點藥?”
“還不快去!”
得到允許,阿右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一步又要捱打一樣。
“阿右這個蠢貨,就會壞事,回頭看我不好好修理他!”
“大哥,你消消氣。”另一個男人諂媚地湊上來,“反正現在也啥事幹不了,不如咱們去外面抽根菸。”
平頭男想了想,覺得有點道理,便點頭率先走了出去。
等他們出去之後,室內恢復了平靜,左伊人長吁了一口氣。
左伊人四周打量,尋求一切可以逃脫的可能性。當然,當務之急還是要想辦法給自己鬆綁。
黑眸溜溜在廠房內掃了一圈,驚喜地在其中一臺機器背後發現一個啤酒瓶。
行動不便,她便一寸一寸慢慢往酒瓶的方向挪。
好不容易夠到那個酒瓶,左伊人怕摔破酒瓶會引來外麪人的注意,是用自己的手硬生生捶破的。
拿到酒瓶碎片,她一邊小心翼翼地割着綁着她手腕的繩子,一邊再如法炮製地挪回原地。
揹着手不好使力,左伊人割了許久才堪堪割開一點點。
耳聽那個叫阿右的男人好像回來了,左伊人心裏着急,手上的動作愈發賣力。
果然,沒過幾秒鐘,那羣男人就返進來了。
“去,給她擦藥。”平頭男踢了阿右一腳,頤指氣使,“再辦不好,小心你的腦袋。”
阿右擰開藥膏,不情願地上前,粗魯地鉗住左伊人的下巴,她不配合地左右甩頭。
沒忍住,阿右踢了她一腳,沒好氣地吼道,“給老子老實點!”
左伊人膝蓋受疼,悶哼一聲,手腳掙扎得更加厲害。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她感覺到後面的繩子有了鬆動的痕跡。她心下一喜,手借勢晃得更厲害。
然後,在阿右忍不住又要對她動粗時,她的手從繩子裏掙脫出來,拿着玻璃碎片冷不丁就朝着他的脖頸刺了下去。
阿右猝不及防,捂着脖子站起來,照着她的小腹踹過去,目露兇光,“媽的,誰給她鬆綁了?簡直找死!”
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從指縫中流出來,阿右放下手看了一眼,竟然是血!該死的女人!
阿右兩眼發黑,掄起拳頭又是一拳打在她小腹上。
左伊人腹部連續受創,沒忍住悶哼一聲,嬌軀縮成一團,額頭沁出一層薄汗。
“阿右,你給老子冷靜一點!”
“大哥,你們誰也別攔着我,今天我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媽的,老子不發威,還當我是hello-kitty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