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話說得這般赤.裸.裸,左伊人不是傻瓜,又怎麼會聽不懂呢。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她就噁心得胃液翻滾,恐懼佔據了她的神經。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什麼人,他們要用這樣惡毒的方式害她!
事到如今,會有人來救她嗎?呵,應該沒有了吧,那個最有可能會來救她的人估計也被她氣得不想理她了。
左伊人是真心佩服自己,都到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笑得出來。
只是這笑,恐怕比哭還難看吧。
“大哥,你看這女人,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管這麼多!東西呢?”
“這就來。”
幾個男人不知從哪裏搬出一套攝像工具,搭架子、調試攝像機、選取角度一個個分工十分明確。
若說左伊人剛剛是恐懼,現在看到這些工具,就是更深沉的絕望!
這些人,不光是要侮辱她,更是要徹底把她毀了!
“你們到底是誰派來的,是誰?!你們現在的行爲是犯法的,你們就不怕坐牢嗎?”
“美人,你太天真了!”平頭男輕嗤一聲,湊近她壞笑,“有精力問這些沒意義的問題,倒不如想想一會怎麼享受。放心,憑我的技術,保證你舒服得欲仙欲死。”
左伊人抬頭,淬了毒一樣的眼神瞪着他,“你做夢,我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話可別說得太滿。”平頭男衝其中一個男人使了個眼色,那人從兜裏取出一個小瓶子遞過來。
平頭男打開瓶蓋,從裏面倒出兩顆紅色藥丸。
左伊人心有所感,連忙閉緊嘴巴,一臉防備地看着他,視他如洪水猛獸。
“看來,你已經猜到這是什麼了。”平頭男聳肩,在她身邊蹲下來,誘哄道,“把這個喫下去,一會你也可以少喫點苦。”
左伊人抿緊脣,死咬着舌頭,大不了也就是一死。
“呵,以爲你不說話就沒事?”平頭男冷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阿右,把她嘴巴撬開!”
叫阿右的男人聞聲興沖沖地跑過來,“大哥,交給我。”
說話間,他粗魯地鉗住左伊人的下巴,另一手試圖撬開她的嘴。
但是,左伊人怎麼會乖乖就範,手腳被綁了也不妨礙她拼命掙扎。
她瞅準時機,雙腿同時屈起,往阿右的襠部撞了過去。
“啊”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遭受突如其來的攻擊,阿右疼得臉色都白了,殺豬般的叫聲響徹整個廠房。
“你這個臭女人!”阿右怒吼一聲,反手一巴掌照着她的臉扇了下去。
他這一巴掌,用足了全勁,左伊人的臉被他打得往一邊偏去。
“阿右,你瘋了!”平頭男怒斥一聲,走過去把她的臉擺正,臉直接黑得像鍋底一樣。
只見她剛被打過的那半天臉又紅又腫,嘴角還滲出了血跡,看起來慘不忍睹。
“你說你打哪裏不好,偏要打她的臉!現在要怎麼弄?!”
平頭男氣急了,一抬腿就直接踹了過去。
阿右襠部還疼着,膝蓋又無端再受一腳,冷汗順着兩頰流下來,卻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