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貴妃這邊剛重新妝扮過,東明帝的龍駕便到了芙蕖宮,看着依然一身宮裝等在宮門口迎駕的宸貴妃,東明帝上前扶住正欲行禮的宸貴妃。()
“這麼晚了,愛妃怎麼還沒就寢!”
東明帝拉着宸貴妃便往裏走,揮揮手讓跪倒一地的宮人起身。
“陛下不也還沒歇着嗎,陛下國事煩忙更當保重龍體纔是!”兩人相攜進了芙蕖宮,宸貴妃親手接過宮女奉上的香茗放到東明帝面前。
“唉……”東明帝長長的嘆了口氣,他也是睡不安枕啊。
前朝之事還有衆臣與他分憂,這後宮這事也只有爲難她了,這些看爲了皇嗣之事太後沒少做一些過份的舉動,便是知曉太後有私心,卻也不能聲責太後,畢竟她也是爲了江山的傳承。
只是這些太委屈了身邊的人了。
想着這些年因爲皇嗣之事,那些個宗室之家,哪個不是牟足了勁在他面前表現,只盼着能將家中得力的子嗣過繼爲皇子。
若要真的過繼成皇子,那便真成了一人得道全家昇天了。
那些皇室宗親,一個個整天挖空了心思結黨營私,黨同伐異。
都盼着他早日歸天好扶值自己的子弟登基大寶,好榮及全家,他現在只要看到那些人就覺得無比的厭煩。
東明帝將宸貴妃拉上軟榻並肩而坐,輕撫着她纖纖玉手道,“芙兒,讓你受委屈了!”
宸貴妃看着身邊兩鬢已染輕霜的男子,心中泛起絲絲心疼,“陛下說的什麼話,臣妾哪有什麼委屈,只是這些年臣妾無所出到是讓陛下爲難了!”
宸貴妃進宮也有二十餘年,皇帝的心思她何償不知,更何況皇嗣之事茲事體大,事關江山社稷。
“芙兒何必這麼說,芙兒的心我又何償不明白,只是朕這心裏時時覺得對你和你姐姐有愧!”東明帝看着宸貴妃的眼中除了濃濃的愧疚還有深深的憐惜。
“當年之事也是不得已而爲之,姐姐從不沒有怪過我們。陛下不必放在心上。”宸貴妃起身親自接過宮女送上的茶水遞到東明帝手中。
“若非當年之事,只怕離王叔也不會在小璃兒年幼之時堅決將他送走。”東明帝想到那一家人化不開的結,墨雲飛和墨璃明顯的對離王的怨懟和牴觸不禁一陣頭疼。
“哼!”說到此事宸貴妃不禁冷哼出聲,輕謔的道,“陛下多慮了,便是沒有當年之事,離王爺也會毫不猶豫的送走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