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有隻言片語,她大概也能瞭解到一些,老王妃的病怎麼能歸咎到小姐的身上,什麼八字不合根本就是妖言惑衆之說,王爺怎能輕易相信這些。()
想來小姐多年不曾回府只怕也與此有關,而如今王爺竟然讓小姐替王妃尋神醫看診,他們可曾想過小姐的感受?
墨璃聞言止步,抬頭看上已然升空的圓月,許久後才道,“我也想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爲何偏偏我纔回來王妃就病了?”
墨璃轉臉看向新荷,只見一幅她恍然大悟的模樣,眼中精光閃閃的道,“小姐的意思是這中間有貓膩,小姐是要順騰摸瓜?”
墨璃抬手輕彈了下她的額頭,轉身就走。
“疼!”新荷抱着被墨璃彈過的腦袋心中不禁埋怨道,“我又不是雪霽,小姐幹嘛也用這招對我啊!”
想想雪霽每次抱着腦袋跳腳的樣子,自己總說她小題大作,看來是錯了,還真是挺疼的!
墨璃並不理會新荷的抱怨,繼續朝着泗水院走去,心中想的卻是,師父和二師兄此刻恐怕早已是歸心似箭,日夜趕路了。
墨璃不禁自嘲的勾起脣角,想也知道啊,等在望天峯上的可是他們的心上人,能不着急嗎?
黑暗掩蓋了她一臉輕愁,她可以肆無忌憚的把它們寫在臉上,不用擔心身邊的人會爲她擔心。
就好比有些人總喜歡站在大雨中哭泣,雨和淚混在一起,誰也看不出來她正在哭泣。
新荷追上墨璃的腳步,落她一步之遙近近的跟着,慢慢的往回走。
她總覺得今晚的小姐,似乎對誰都帶着一絲淡淡的疏離,不似前幾日一般。
看着墨璃漸漸的偏離了回泗水院的路,新荷不禁開口提醒,墨璃這才如突然回神一般,看着自己面前的小道,不禁微微擰眉,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後才淡笑着轉身朝泗水院而去。
是夜
皇宮之中
御書房內,東明帝看着手中的奏章不禁眉頭深鎖,硃筆一落,一行腥紅的大字頃刻之間便決定了一個臣子後半生的命運。
放下御筆再沒看奏摺的興致,只見東明帝從御案後起身,值夜的太監無不垂頭屏息,明知皇帝心情不好,這個時候不嚴陣以待那不是與找死無異嗎?
“擺駕芙蕖宮!”東明帝龍眉深鎖,走出御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