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靈機一動,“不如你把我放下來,我給你檢查一下,我最近跟着一個當醫生的朋友學了一兩招。”
容軒脣角泛起冰涼的笑意,緩緩看着她,“算了吧,我比較相信你更樂意看見我倒黴的樣子。”
好吧,事不過三,她已經完全騙不到他了,像容軒這樣聰明狡詐的人,能夠騙了他兩次已經夠了不起了。
寧瑤嘆口氣,又看了眼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有些無語的問,“我們確定要這樣聊天嗎?能不能給我披件衣服,空調開太大了,我有點冷。”
他稍稍平復一下,出言就是刻薄的話,“你不配穿衣服。”
她也不生氣,還是那副不痛不癢的態度,“那你還不配活着呢,你怎麼不去死?”
容軒安靜的看着她,一束光落在他背後,光影浮迷之間,他臉上化開一抹若有若無的古怪的笑意,“知道我爲什麼不去死嗎,因爲……”
“你還活着啊。”
漸漸重疊的光影轉換,彷彿看見他的笑帶着溫柔繾綣,還有一絲殘忍的絕望……
他脣再次吻上來,迷離喘息之間,她聽見他說,“回來這麼久,也是該給我一點甜頭了。”
寧瑤一怔,突然感覺一種奇異的感覺傳來全身,他的吻落到哪兒,她那寸的皮膚就像被火炙烤着那般滾燙……
很奇怪的感覺……幾乎將她毀滅……
她被他的小動作弄得口乾舌燥,看着容軒的棱角分明的薄脣,甚至忍不住湊上前主動獻吻,張開檀口,探出丁香與他糾纏不清……
剛纔那麼冷,可是現在……又好熱啊……
明明這樣熱,卻貪婪的想要離對面那個人更近……更近一點……
寧瑤的雙手不能使喚的掙扎着……終於,面對的男人輕笑的替她解開了捆着她手腕的綢緞。
下一刻,她得到解脫的手就不聽使喚的抱着他,柔軟無骨的手探進他的衣服裏,在他溫熱的肌膚之上遊移……
“怎麼……會這樣?”
她尚且還有一絲理智,不明所以的問……
他享受着被她緊貼的感覺,撫着她光潔如玉的背,任由她懷中胡作非爲,“你不太乖了,所以剛纔趁着你昏迷,我讓人給你餵了一點紅罌粟裏流傳的助興藥……那藥性很強,本來只需要一點就足以,可是我的助手聽錯了,居然全給你灌下去了……”
原來如此……
“卑鄙……”她擠出兩個字,有些害怕被這種感覺所吞噬,軟綿綿的朝他吼道,“滾開,不要碰我。”
他輕笑,垂眸看着她被扯開的衣服,看着她貼着他不放的媚態,提醒道,“你要搞清楚……現在是你碰我。
她一怔,這才發現自己此刻的舉動有多可怕……
寧瑤推開他,踉蹌的往後退去,嘴裏不住呢喃着,“你……不要過來,你、你離我遠一點……”
“怎麼,已經開始有感覺了嗎?”他明知故問,緩緩一笑。
寧瑤想要壓抑那股可怕的感覺,軟聲威脅道,“……你敢這樣對我……蘇巍州不會放過你的……”
這話又惹得容軒不高興了,他眼神一凜,將她瑟瑟發抖的她橫抱起,直接扔在那張柔軟的大牀上,她被摔得一陣頭昏眼花,又聽他欺身過來說,“我之前就告訴過你了,以後幹這種事的時候,不要提別的男人的名字!”
她只能看着他的脣瓣一張一合,哪裏還有心思管他說了些什麼……不過他的脣……看起來好誘人……
她想嘗一嘗……
她嚥了咽口水,環着他的脖子,一點一點的湊上去,即將吻上去的那一刻,唯一一點清醒的理智告訴她……
不行!那是容軒!不可以!
於是,她揚起軟綿無力的手,給了他一耳光。
她渾身一點勁兒都使不上,所以這耳光如同隔靴搔癢,雖打得不疼,卻讓男人覺得格外掃興。
容軒撫了撫被她打過的地方,漫不經心的一笑,“很好,你就給我繼續拗下去,我看你能堅持到幾時。”
不到一刻鐘,寧瑤已經大汗淋漓,她已經完全感覺到了來自身體的那種變化,那種奇怪的需要,張牙舞爪的卷席遍全身,無處可逃……
容軒似乎並不急,說完那句話後,他就好整以暇的坐下來,看着她曼妙的軀體一點點染上緋紅,看着她飽受折磨,醜態百出……
她懂了……
他不僅想要她的身體,他還想要瓦解她的自尊,卸下她的防備,將她拖進這深淵地獄,陪他共同墮落、沉淪……
她不會如他所願的!
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了怎麼辦……
該死!
這個時候,她突然想起了蘇巍州……他此刻正在積極的配合治療,徐並說了,他將蘇巍州的病歷發給那位醫生,醫生說有七成的把握能治好……
眼見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她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她不能毀了這一切!
她不能被這種反應吞噬,不能向容軒低頭!!!
對!堅決不行!
想到這兒,寧瑤稍微清醒了一點,再次揚手,卻是狠狠扇了自己一個耳光,還是太輕了……一點感覺都沒有……根本起不了振奮精神作用。
迷迷糊糊的抬起眼,瞧見了牀頭櫃上的花瓶,她腦中靈光一閃,面露喜色的伸出腳,顫顫巍巍的勾着它,然後輕輕一踢……
“啪……”
剛纔還完好無整的古董花瓶,此刻竟成了一地的碎片……
身上如同萬蟻噬心,她安慰自己,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任何感覺在疼痛面前都不值一提……
她扯了一抹笑,平躺在牀上,緩緩的,慢慢的,向那一地碎片所在的方向滾去……
“你給我停下來!”
即將滾到牀沿邊的時候,腳踝被人扯住,一隻大手將她重新拖了回來。寧瑤還沒反應過來,單薄的肩膀就這麼被人死死的鉗制住,容軒的那雙眼像是要喫人似的,蘊含着一場滔天大怒。
“你寧可傷害自己的身體,也不願意讓我碰你……我就這麼不堪嗎,我們以前也沒少做這些事,爲什麼以前可以,現在不行!你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