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回來了,怎麼樣了?”青蕪在孟初寒的叫聲中很快就清醒過來,本來也沒睡熟,只是坐在這兒太安靜的慢慢的就睡着了。
“跟你預料的一樣,好在你拿出去的藥對司馬伕人的病症有效,這會兒人已經醒了,而且需要休息幾天就能恢復如初。”孟初寒把司馬伕人的情況大致的說了一下,好讓青蕪放心。
“那就好,那就好,只是三皇子那裏沒動靜嗎?”青蕪按照上一世的大致時間想了想還是覺得這個時間孟遠兮就該有別的動作也對,這次司馬伕人的病絕對跟他脫不了關係,按理說這個時間他應該有所行動纔對,還是說要等着司馬家方寸大亂的再動作,這到是符合孟遠兮一貫的趁火打劫的手法。
“三哥這會兒正在司馬府上,可能是與這次的事情有關,不過去晚了一步。”孟初寒聽了青蕪的問題這纔不緊不慢的說道,看來他猜的一點沒錯,青蕪早就料到了這事與三哥有關,所以纔會暗中提醒。
“你做了什麼?”青蕪不相信孟初寒會如此的好心的放過這個機會,要是司馬流雲跟孟遠兮一旦連手,不是說一定就有勝算,但也會怎麼麻煩就是了。
“沒做什麼,就是找人放了一些消息給他,說司馬流風已經找到瞭解藥,他雖是對自己的安排有信心,但也不想把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錯過了,所以一定會前去一探虛實。”孟初寒笑了笑後說道。
太陰險了,青蕪在心裏如此說道,但面上卻是絲毫沒表現出來,這個人在自己面前越發的沒了顧忌,青蕪也不知道這是好還是壞。
相對於這裏的一片和協,司馬府上可謂是暗潮洶湧。
“不知三皇子此時來訪所謂何事?”司馬流雲看着孟遠兮公然的帶着兩個異族人進出他的府上,臉上的神色說不難看是假的。
孟遠兮這會兒儼然已經顧不上看司馬流雲的臉色了,他現在只想打聽清楚司馬伕人是不是已經得到了救治,可是開門見山就提這件事未免目的性太強。
“司馬將軍,是這樣的,我幾日不是府中,今天回府才聽說老夫人生病了,這不才特意的纔來看望,這些都是我這些年來偶得的一些希有的補品跟藥材,還請司馬將軍不嫌棄,若是有用得着的讓人通報一聲,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忙。”孟遠兮讓管家把隨着一起帶來的東西打開給司馬流雲看。
“三皇子費心了,只是家母的事情皇上已經知情,特意恩準太醫院的藥可以隨意取用,所以還有勞三皇子一會兒回去的時候把這些都帶走,這可是時光價值連城的東西,我可是消受不起。”司馬流雲直接就拒絕了孟遠兮的好意,讓孟遠兮一時有些下不來臺。
但是很快孟遠兮的臉色就如初,笑着說道:“看我這考慮的不周全,大公子就在太醫院任職,我這到顯得有些多餘了。”
司馬流雲也不接話,孟遠兮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緩解尷尬,臉色變了又變,終是勉強壓了下來。
“司馬將軍,我這來了這麼久了,還沒前去看看老夫人怎麼樣了,我這次外出得了幾位異族高人,對解毒很有些法子,若是司馬將軍不介意,可否讓我這幾們門客給瞧上一瞧,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也說不定。”孟遠兮這會兒已經沒了耐心。
本來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計劃在進行,城裏稍稍有名一些的大夫他都打過招呼,這太醫院叫得上名號的,以前跟他有來往的他也都一一的讓人去府上拜訪過了,雖然還有一個司馬流風這個變數,但他對這異族的東西還是有信心的,應該不會輕易的就讓人給解了。
可是司馬府中自己的人卻傳出來說司馬伕人的病讓司馬流風給治好了,他實在是有些不相信,可在府裏又實在是坐不住了,他這次是下了些工夫的,若是成不了,不僅僅說是司馬流雲這條線走不通了,而且還很有可能把人都給得罪了,所以無論如何他都要親自走這趟,確認一下這事是不是真的。
若是真的說明他的計劃失敗了,反正也不會有比這更差的結果了,若是假的自己還可以藉着這機會給司馬伕人把“病”給治了,雖然跟他預計的時間要提前一些,但總歸是好的結局。
可是此次司馬流雲的心思他去是有些猜不透,雖然知道習武之人身上都有一些殺伐之氣,但是之前的面都還是有所收斂,可是今天的司馬流雲是掩藏都懶得做,孟遠兮忽然有些不確定他今天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如果就此打道回府未免太過窩囊,孟遠兮在心裏思量了一番後,臉色如常的說道:“本來我也不想來這一趟的,是之前的大夫去爲我府上的妾室看病,多了那麼一句嘴,說是夫人可能是中的一種罕見的毒,而不是普通的病症,所以纔會多此一舉的帶了人過來瞧上一瞧。”
司馬流雲就只看着從一開始的篤定到現在的想極力撇清,在心裏冷笑了一聲,怕這孟遠兮當他們司馬家都沒人了吧,說的這個連三歲的小兒都不相信的話,當真是可笑的厲害。
“有勞三皇子惦記,家母已經在兄長的救治下清醒過來了,不久就可以有精神跟我們兩兄弟好好的聊一聊她這病是由什麼原因引起的,我兄長也好在太醫院進行宣傳,以期待能及時做好預防。”司馬流雲雲淡風輕的說了這麼一句後,就擺明的送客的姿勢。
還沒等孟遠兮反應過來,司馬流雲又接着說道:“不過從我府上出去的大夫就我所知無一人識得家母是何病症,不知殿下是在哪家大夫那裏聽說的這個結論,我改天到是想上門拜訪一下,看他是如何做的大夫,這在病人的家裏說是什麼都沒診出來,這出了門到是有了結論。”
此番話說的孟遠兮臉一陣青一陣白,就是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但還是硬着頭皮說道:“這個看來是我誤信了小人之言了,還請司馬將軍別計較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