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寒雖是對青蕪帶出來的藥有信心,但還是有些擔心,若是此事真的跟三哥有關係的話,那他府裏的那幾個異族人就是最大的嫌疑,所以孟初寒多少還是有些擔心的,就怕藥沒用不說還起反作用。
好在現在沒事了,總算是鬆了口氣。
“大公子讓下官先帶個口信對五皇子的相助表示感謝,等夫人的病好徹底後,一定會登門道謝。”劉徹把司馬流風讓帶的話都帶到了。
“下官等一下還有事,今天不會再進宮,宮裏的青蕪姑娘那裏還希望殿下幫着傳個口信,好讓她放心。”劉徹說出了這次來的主要目的,孟初寒點頭表示同意。
“殿下,還有一事,二皇子帶了幾個異族人現在在司馬府上,將軍正在接見他們,不知道殿下對那幾個異族人是否知底細?”劉徹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最近也不知道他們將軍在忙些什麼,對會有異族人進了皇城竟是半分都不知曉。
“我也是才知道沒多久,是在司馬伕人的事情出了之後才知道的,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經在三哥的府上住了些時日,所以對他們的底細並不是很清楚。”孟初寒對劉徹如是說道。
其實這些人在一進城的時候他就知道了,甚至是更早的時候,在他三哥派人出城找這些人的時候他就有了消息,只是不知道他三哥出城接的是何人,只到這幾個異族人出現之後他才把整件事聯繫起來。
慕流楓雖是吊兒郎當的從來沒個正形,但是消息網還是可靠的,但這些自是沒必要跟劉徹說的那麼清楚,若說是自己一點不知道也說不過去,所以就給了這麼個模棱兩可的答案,即不說自己清楚也不說自己不清楚。
青蕪跟跟他說劉徹可用,但他必竟是司馬流雲身邊的人,不到萬不得已,他並不想走這一步棋。
劉徹聽了孟初寒的話自是聽的很明白其中的意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後說道:“即是如此,那就只能等二皇子自己說出來了,只是沒想到他會如此心急,只不過這次可能要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孟初寒聽了他的話也只是笑笑並不搭話。
“即是如此,那下官就告辭了。”劉徹也不想再接着說下去了,便起身告辭,若是一會兒將軍找自己不見人,還要找一大堆的理由去解釋,未免太過麻煩。
“好,就不送了。”孟初寒對劉徹說道。
“怎麼說了?”孟昊然見劉徹走了這才從裏屋裏走出來。
剛纔兩人的談話他自是都聽到了,對於老三這次如此的沉不住氣簡直是太意外了。
“我故意的,劉徹從府中出去的時候,我讓人放了消息出去,說司馬流風找着了可以治司馬伕人的良藥,只是還缺一味稀有藥材纔行,所以劉徹從我府中出去自是會讓三哥產生不必要的懷疑,這事也就成了一大半了,三哥肯定不會把自己好不容易做好的棋局便宜了我,所以當然是急着出手了。”孟初寒不緊不慢的把他就這一個時辰所做的事跟孟昊然簡單的說了一說。
“老三肯定沒想到你會這裏等着他,要是知道肯定得把腸子都悔青了。”孟昊然覺得老五也太過陰險。
“這本就是不該打的主意,就算是再想拉攏司馬流雲也不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而且他太過低估司馬流雲了,既然能在這個年紀當上一朝的將軍,決不會是泛泛之輩,一開始想到這方法的時候就該預料到會有這種結局。”孟初寒淡淡的說道,還好青蕪的預料及時,要不惹惱了司馬流雲,三哥不緊半分好處都討不到,還會連累無辜之人。
“老三可能也是真急了,所以纔會想到這種方法。”孟昊然嘆了口氣後說道,老三這麼多年了從來都想不開這件事,以前大哥在的時候跟大哥爭,現在大哥走了他又接着爭,他自己就從來不肯反思一下,父皇從來沒有考慮過他,即使是爭了又有什麼用了,這江山不是說爭過來就可以坐得穩的,不得民心早晚會出事端。
“你注意着司馬府上的動向吧,一會兒會有人過來跟你報告,我就先回宮了。”孟初寒說了一聲後就起身往外走,他想去跟青蕪說一聲,她現在肯定還在擔心着。
“行,知道了,若是有什麼變動我再通知你。”孟昊然對於孟初寒會有這麼快的消息沒有一絲好奇,必竟他去風澗月的大本營見識過自是知道他們的能力,就這麼點簡直是不在話下。
所以說他有時候會有一種想去勸勸老三的想法,還是不要去做那些無用功的好,老三手上能爲他所用的都是他用金錢收買過來的,這種關係怎麼會長久了,利益面前的關係是最不可靠的,而老五得的從來都是人心,那些跟隨的人都是自願聚集在一起的。
就像前幾天天找過來的幾部尚書一樣,他們看中的決對不是老五能給他們帶來多少利益,他們所看重的是老五能給天下百姓謀得多少福利,這不管是目的還是別的什麼兩人所追求的都不一樣,自古以來都是得民心者得天下。
他外公也說了,這纔是他答應的最主要的原因,並不是說他去說了就萬事大吉了,他外公這麼大的年紀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利益已經不能成爲他出山的動力。
但老三現在恐怕是劍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執念已經成了他身體裏的一部分,根本就不可能說捨棄就捨棄。
孟昊然想到這裏嘆了口氣後,拿出了他家夫人遠在千裏之外傳過來的書信,這風澗的月的通信系統不得不讓他服氣,這信件可是不用像其它的一樣需要十天半個月什麼的,他還是適合這種平淡卻充實的日子。
等過了這陣自己一定要趕快去他家夫人身邊,他還想看着他的孩子出世了。
孟初寒進宮先去了他跟青蕪經常見面的地方,果真看到她在那等着。
“青蕪。”孟初寒走近了才發現她竟然又在這兒睡着了,現在可不是盛夏,這樣睡很容易着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