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曾厲這麼說,我感覺事情有些棘手了,鄭天九爲了讓曾厲幫他辦事,所以用曾厲的家人威脅他,而我們現在連曾厲的家人在哪裏都不知道,
坦白講,其實我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只不過在瞎扯而已,爲的是讓自己活下來,
“你到底有辦法沒有,如果你再不告訴我,那我只好動手了,”
曾厲的語氣並不強硬,看的出來,他希望能夠抓住解救自己家人的機會,我想了一會,然後對他說道:“這樣吧,你放了吧,我保證把你的家人救出來,”
曾厲哼了一聲,“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說道:“你知不知道鄭天九身邊有一個女人叫李維維,”
曾厲點點頭,“我知道,怎麼了,”
我說道:“她是我安排在鄭天九身邊的臥底,她可以幫我們查到你的家人被鄭天九藏在哪裏,”
曾厲的臉色明顯了,眉頭緊皺,“我憑什麼相信你的話,”
我說道:“李維維是我的班主任,也是我的女朋友,她通過我的老大方傑結識了鄭天九,曾厲,你是聰明人,李維維一個小老師爲什麼會認識鄭天九並且成功勾引鄭天九,你以爲是看上去那麼簡單嗎,”
曾厲若有所思,過了一會,才冷靜道:“好,這次我就放了你,但我只給你三天時間,如果三天之後你查不出我的家人在哪裏,我一樣可以找到你並殺了你,實話告訴你,在c市,還沒有我曾厲殺不了的人,”
我只想馬上脫險,但又不希望他看出來我在騙他,於是故作胸有成竹的樣子,“你放心吧,我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你給我機會,也是給你自己機會,我一定能查出你的家人在哪裏,”
“希望如此,”曾厲站起來就往門口走了過去,打開門的時候忽然停下,回頭對我說道:“你說的那個蜢哥,是毒蛇的徒弟吧,”
我點頭,“你也知道毒蛇,”
曾厲說道:“略有耳聞,不過現在我對他不感興趣了,我倒對你說的那個蜢哥很有興趣,”
說完他就走了出去,
“呼,,,,,”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
“呼”
李青也跟着舒了一口氣,我瞪了她一眼,怒道:“你他媽半夜三更不穿衣服在沙發上躺着幹嘛,”
李青還處於驚魂未定的狀態,“我不是在等你回來麼,”
“等我回來需要不穿衣服嗎,”
李青說道:“對不起,下次不會了,”
“行了行了,給我滾回臥室去,不要來打擾我,”
把李青追回了臥室,我坐在沙發上努力思考起來,現在的我完全處於被動狀態,如果曾厲想殺我,不管是在學校,在街上,還是在家裏,他都能做到,這就意味着我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他只給了我三天時間,那麼我現在就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幫他查到他家人的下落,二是,殺了他,
曾厲還說方傑很快會死在鄭天九的手裏,這是否意味着鄭天九正在醞釀一場yin謀,不行,我得趕緊給方傑打一個電話告訴他這一切,如果方傑死了,單單靠猛虎幫,壓根就不足以和鄭天九抗衡,
趕緊給方傑打去了電話,把剛纔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他,方傑那邊卻豪不激動,我納悶道:“傑哥,你怎麼沒什麼反應,”
方傑哈哈大笑,“陳松,你保護好自己就行了,鄭天九的所有計劃我都瞭如指掌,就等着他上鉤呢,”
“到底是怎麼回事,”
方傑說道:“你別多問了,我自有安排,千萬保護好自己,實在不行就住到莫辭酒吧來吧,”
“嗯,”
我淡淡的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方傑讓我搬到莫辭酒吧去,那怎麼可能,過幾天蜢哥的媽媽就要出院了,在c市她只能住在我家裏,所以我不能躲避,我必須解決這個麻煩,
說殺了曾厲那不太現實,猛虎幫現在除了蜢哥之外找不到另外一個可以應付大場面的人,我不可能讓蜢哥去冒險,所以這麼算來,我只能幫曾厲去查他家人的下落,
可是我應該怎麼去查,曾厲每天跟在鄭天九身邊都查不到,何況是我呢,
哎,真他媽麻煩,我越想越火大,恨不得一把捏緊鄭天九,可這不現實,媽的,生活要是武俠片就好了,
算了,明天去找吳賴商量一下,看他會不會有什麼好主意,我這個腦子,註定想不出驚世駭俗的謀略,
拿起茶幾上的煙盒,才發現裏面的煙都抽光了,算了,今晚就先睡覺吧,
去浴室洗了一個澡,然後裹着浴巾回到臥室,李青已經睡着了,她睡着之後比平時要好看,平時的李青要麼是世俗無比,要麼就是一副明明心機很深卻裝單純的模樣,但是她一旦睡着之後,就跟孩子似的,可愛至極,
我輕輕的掀開了被子,發現李青穿着粉色的內衣像個小貓似的捲縮成一團,剛纔被曾厲的刀子抵着喉嚨可讓我心驚肉跳了好半天,現在看着xing感的李青的不禁有了放鬆一下的念頭,
可是一般的活塞運動對於我來說已經有些膩了,不好玩了,我希望在她的身上尋找新的刺激,
坐到牀邊,伸出手從李青滑嫩的小腿開始撫摸,然後到了大腿內側,繼續往上,是柔軟的腰肢,做忍不住躺在了她的邊上,左手抱着她,右手便伸進了她的罩罩裏,
“嗯”
睡夢中的李青哼了一聲,臉色有些紅了,也不知道是在做夢,還是因爲我的關係,我的手指揉捏着她胸部上凸起的顆粒,褲襠漸漸就頂了起來,
不行了,受不了了,我放下李青,一把扯掉了她的內衣,扔掉自己的身上的浴袍就準備和她幹起來,可這時候李青卻醒了,她呆呆的看着我,眨了眨眼睛,“你幹嘛呢,”
我壞笑道:“還不夠明顯嗎,”
李青這才徹底醒了過來,懂了我的意思,我又問道:“你知道jy是什麼味道麼,”
李青點點頭,“知道啊,”
我說道:“那你想不想知道把它嚥下去是什麼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