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
對於和楊凡的結合,沈若蘭雖是千肯萬肯,可到底沒辦法說服自己送貨上門。原本想,既然這一次被他搞成這樣,半推半就也就是了。
哪裏想到,在這最關鍵地時刻,她都已經準備好迎接異物的刺入了,那該死的傢伙居然發起了愣來!
沈若蘭想當然地以爲,是那壞傢伙在使壞,想讓自己說出服軟的話、求饒地話、甚至有可能是那羞人的……話!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哪怕……哪怕我自己動手都好過說那些話出來……”
身爲一位明星,若是在一個男人面前跪着唱徵服,說出比a片中女優還要yingdang的話來,恐怕自己心理會留下限影的。
如此一番作想,沈若蘭索性主動往前一送,卻完全忘記了,此時,她地淺粉色小褲褲才只落到腿彎,她這樣一番主動向前,卻是一個踉蹌,險些絆倒。
楊凡一把抱住了她,卻見她羞不自抑,再也不敢抬起頭來。
笑話,別說她身爲一個女明星,即便是一個尋常女子,在這種時候主動求歡不果,還差點拌倒,擱誰身上都會覺得沒臉見人。
不想楊凡卻是覺得眼前一亮,淺粉色小褲掛在膝蓋上方地女人,踉蹌着倒進體裏,此時看着,還真不是一般的美,那感覺……就像是在勾引一個良家少婦。
楊凡忍不住爲自己生出這樣地念頭感到羞愧,可是,他地動作卻沒有半點羞愧地意思,自然而然地繞到沈若蘭地身後,掀起她的羣擺,把那不文之物抵在人家臀溝位置。
沈若蘭面上雖然害羞,卻還是主動的抓住了小褲,準備脫掉,不想,卻被楊凡抓住了小手,道:“不用脫,就這樣穿着,這樣蠻好!”
沈若蘭心中無比的驚愕,卻不敢回頭去望楊凡,只能用指甲尖往後捏着楊凡的一層油皮,輕輕扭了一把。
“大壞蛋!就知道欺負人!”楊凡嘿嘿一笑,在那溫柔無比地臀溝上面磨蹭了兩下,稍稍殺了殺心火,便不再猶豫,往下一推,順着赤江穀道,輕鬆進過蓬門,漫步桃花源裏……
君問歸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漲秋池。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夜雨連綿,只見連錦,不見停歇。楊凡進去地雖然容易,退出來卻比較難了,而且,每一次退出,都會導致一次山洪傾斜,直把沈若蘭膝蓋上地那條小褲給淹地不成樣子。
他原本還想賣弄一下九淺一深地技巧,哪想到,從裏面退出來卻只能退出一多半,那頂端卻像是被卡在了裏面似的,再也出不來。
幾番用力後退不成,反倒激起了沈若蘭體內的吸力,竟是讓楊凡不由自主的又向裏面頂去。如是再三嘗試了幾下,楊凡倒是找到了一種比較另類地玩法……
就見他往前頂幾下,再猛退一下,其結果竟是導致沈若蘭輕吸幾下,再猛吸一下,待到她猛吸的時候,他又突然加力,狠狠的撞向她的身體。
如此一來。兩股力氣相加,給沈若蘭帶來的自然是莫大的刺激,那原本想要傾斜出去的洪水,更是在這個時候添亂,索性來了個海水倒灌。
結果再用力的時候,就聽“噗!噗!”地聲音響個不停,竟是那倒灌的海水與沈若蘭體內的空氣同時作用的結果……
如果問楊凡現在有什麼感覺,恐怕他的回答只有五個字:“很滑、很舒服!”
反觀沈若蘭,也是對自己的表現感到有些羞愧,以她淺薄的房事經驗來說,這種情況同樣是她從未經歷過的。
那感覺,就像是從沒喫過飽飯的乞丐,又被餓了一個星期,在奄奄一息的時候,突然被人請了一頓生猛海鮮。胡喫海塞了一頓的結果,就是沈若蘭感覺自己要死了……還是被活活給脹死的……
“等……等一下!”身後的撞擊越來越猛烈,彷彿是在雲端裏漂泊,沈若蘭覺得自己需要暫時停下來,先平息一下心情,要不然她真的會死掉。
楊凡依言停下了動作,手卻沒有老老實實的按兵不動,繼續在她的豐臀上來回撫弄。那嫩白的肌膚上佈滿手印,看起來還真有一種邪惡的美感,以至於楊凡很是有些愛不釋手。
最初的強痛刺激過後,沈若蘭的臀部早已變地異常的敏感,這個時候再被人撫摸,她還真有些忍不住顫慄。
“別……那裏也不要!”沈若蘭兩手向後,捉住楊凡地手臂,不讓他繼續肆無忌憚的褻玩自己,可他又怎麼肯聽話?
下面不讓動,上面也不讓動,想要把人給活活憋死啊?這種關鍵時刻,哪裏是說忍就能忍住的?楊凡眼珠兒一轉,想到了一個壞主意。他嘴上應着好,身下卻是慢慢退出,然後道:“咱們先歇一下,等會兒打下半場。”
沈若蘭也沒多想,心道:暫時歇一下也好。哪想到楊凡退到半途,又在頂端的位置被卡住了,動彈不得。
“我……別鬧了……不是說好了,先歇一下,等會兒打下半場麼?你夾的這麼緊,我怎麼離開呢?”
楊凡這番話一出口,沈若蘭立刻傻了眼,她哪裏有用力?分明是肌肉地自然反應啊!可這話現在說出來,誰會相信?
沈若蘭不說話,楊凡心中不由得暗笑,有了進一步緊*的理由。
“我,你說現在該怎麼辦纔好?”
語氣變地輕柔一些,態度變的和藹一些,而且還是擺出一副“什麼都有你來決定”的姿態,不能不說,楊凡這傢伙真是太壞了。這是把沈若蘭架在火上烤啊!還是那種明知道自己要被烤,還沒理由拒絕地那種。
“我……你……”沈若蘭卻是有些亂了方寸,兩人關係已經到了這一步,按說她半推半就也就完了,偏偏她在關鍵的時刻,表露出停賽的意願,這才惹惱了楊凡。
誰也不會想到,長久以來沒有雨露滋潤,她的身體已經敏感到這樣一個地步,可這樣的理由,又沒辦法擺到檯面上來說。越想越是覺得自己沒有更好的辦法,心思越亂,心情便越是緊張,心情越是緊張,肌肉也就越是緊繃。
不想,這卻是便宜了楊凡,讓他品嚐到從來沒有過的舒爽。該怎麼來形容呢?打個比方吧,普通的女人就象是豆腐乾,普通菜色,喫到嘴裏會覺得還成,有嚼頭,但卻不會有多深的印象。
漂亮女人,就像是滷豆腐乾,賣相好,有嚼頭,喫到嘴裏有滋有味,喫一回忍不住還想第二回。極品女人,就像是燒牛肉,賣相好,不容易喫到,但只要入口,那爽滑的滋味能讓人把舌頭都吞下去。
可沈若蘭給楊凡的感覺,卻遠遠超過上面諸般感受的。而且,她那無比美妙的身體,彷彿沒有極限似的,接觸地越久,便越是感覺其中的美好。
之前楊凡覺得自己是在喫山珍,那美妙的滋味,他以爲自己一輩子都忘不了。哪裏想到,沈若蘭這肌肉以開始緊繃,他就感覺自己像是在喫鮑魚,還是那種頭數超低,不足四頭那種!
於是,在沈若蘭心潮澎湃、心亂如麻,滿腦子都在飄着“怎麼辦”這個問句的時候,楊凡卻在咬緊牙關,拼命享受,還要拿捏住表情,不讓自己的舒服寫在臉上。
可能這就是女人和男人不同地地方,前一刻沈若蘭還在要死要活的在慾望的浪尖上翻滾,腦子一亂起來,身體那麼強烈地刺激,居然都被她給忽略掉。以至於,楊凡在那裏爽的都快爆掉,沈若蘭卻還在臉色陰晴不定的在想:“我該怎麼辦?”
楊凡在狠狠爽了一陣之後,終於注意到這個問題,不由得暗道:“難道說,我她真的是那種痛感神經和敏感神經連接在一起的那種女人?如果不感覺到痛,就不會感覺到爽?”如果不是時機不對,楊凡真有一股嘗試一把的衝動。
“那……要不然咱們先把下半場打完,再談休息的事?”沈若蘭強忍住心頭隱隱有幾分屈辱的羞意,說出這句話。
可能,這就是身份加諸在一個人身上的桎梏吧,如果換了楊凡身邊地其他女人,恐怕絕對不會有屈辱的感覺……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真是她們遇到這種情況,恐怕她們也絕對不會表達出中場要求停止的意願。
楊凡顯然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如果他不能擊碎沈若蘭心頭的這個桎梏,他就沒有辦法真正得到沈若蘭的心。如此一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恐怕就不是愛情,頂多也就是一次苟合。那樣地話,沈若熙將永遠成爲沈若蘭心中的死結,無法解開……
心念轉了幾轉,楊凡卻是一屁股坐向了沙發。他做出這個動作,固然是想歇一下,畢竟老是站着,也挺累的。但卻不能不說,他的真正目的……還在後面!
沈若蘭因爲身體連接的關係,在楊凡坐下的同時,受到重力牽引,不由自主的隨着楊凡的動作,重重的跌到他的懷裏。
這一跌可好,停留在沈若蘭身體裏的小東西,沒被拉扯出去,反倒一下子往她地身體裏鑽的更深了一些。
有那麼一瞬間,沈若蘭甚至以爲,自己曾經孕育生命的地方都被頂破了,自己地靈魂也在那麼一瞬間,飄出了頭頂……
這種玄之又玄的感覺,還真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在這個時候,沈若蘭心頭想的,很是有些古怪:“怨不得古代方術之說,總要提到房中術,還每每用什麼玄之又玄之類的言辭來形容。
再說楊凡,他的感覺又不一樣。身體地一部分停留在女人身體裏,這對楊凡來說,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可問題是,他還從來沒有經歷過,在一個女人身體裏殘留不少空氣和春水地情況下,身體地一部分停留在女人身體裏的情況。更要命的是……因爲緊密結合的關係,裏面的春水和空氣,根本就沒辦法傾瀉出來。
於是,在沈若蘭受重力牽引影響下,重重跌下的時候,她的體內,原本安靜的空氣和春水,一下子暴亂起來。
而楊凡,就成了承接春水和空氣怒火的受氣包。他只感覺,自己的那一根,被火辣辣的空氣不住的廝磨着,這還不算,還要忍受那一滴又一滴,好比彈力球一般的水珠擊打的痛苦。
要說這些感覺都是痛苦,也不全對,只能說是:痛並快樂着!
當然,痛苦肯定是極少的一部分,快樂纔是主旋律。只不過,既然想要粉碎沈若蘭心中的桎梏,楊凡便只能反過來表現……把痛苦表現的多一些,卻把快樂表現的極少……極少……
其實,隱約中沈若蘭也是有感覺的,大多數女人,對自己身體分泌出來的液體情況,都不甚清楚,但若是處於她這麼強烈分泌,還到處亂彈的情況下,再遲鈍,都會有所察覺的。在玄之又玄的爽了一把之後,沈若蘭忍不住回頭偷瞄了楊凡一眼。恰好,楊凡很及時地表現了自己的痛苦和……古怪。
沈若蘭很自然地想到:是不是自己這用力的坐了一下,傷到了他的那裏……而且,身體的水珠是不是……
楊凡觀察到沈若蘭地臉色,心中不由得一陣暗爽,他正是要她那麼誤會的,而她的臉色,分明在訴說:他已經達到了目的!
“楊凡……對不起……”沈若蘭很羞愧、很羞愧地對楊凡低聲道歉,這一點,無論是對於她大明星的身份來說,還是對實際身份是沈家大小姐的她來說……都絕對是第一次。
聽到沈若蘭含羞帶愧地道歉,又想到她的公主身份,是個男人都會覺得很爽的,楊凡,自然也不會例外。
可爲了進一步地擊碎她心中的桎梏,楊凡根本不能把這種爽表現出來,只是悶聲“唔”了一下,算是聽到。
沈若蘭沒想到自己第一次道歉,居然迎來這麼樣一個結果,有那麼一瞬她想翻臉來着。可仔細一想,若是擱在自己身上,遭到自己那麼樣的對待……換成是自己,恐怕還不如楊凡地表現呢?沈若蘭說服了自己,於是她決定進一步的放低姿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