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洗?一起洗什麼啊?說的那麼暖昧!”輪到勞動的時候,沈若蘭很會裝傻充楞,可一聽這些詞彙,反應立刻恢復了常態,表情古怪地望着沈若熙,一陣擠眉弄眼。
沈若熙羞得紅了臉,拿起筷子要擲沈若蘭道:“死丫頭,你都胡說些什麼呢!”沈若蘭“嘿”的一下,迅速躲了開去,動作居然比狸貓還快,哪裏又半點活動不便的模樣。
一見沈若蘭如此動作,沈若熙這纔想起一件事,她“哎呀”一聲,帶着幾分驚恐,望瞭望沈若蘭,又望瞭望楊凡道:“楊凡,若蘭做這麼大地動作,不會造成肌肉拉傷吧?她身上的傷,好像還沒有全好!”
楊凡深深望了沈若蘭一眼,笑着搖頭對沈若熙道:“沒事的,那不是什麼大傷,經過這麼久的休息已經不礙事了,別說就這樣,現在就算是滿地打滾也沒事!”
沈若蘭遠遠啐了楊凡一口,嬌哼了一聲道:“你才滿地打滾呢!纔不要理你們兩個呢!”說完,轉身走進了沈若蘭的臥室裏。沈若蘭哪裏是不想離他們,她分明是怕沈若熙猜到之前浴室的事情,覺得不好意思面對兩人,這才藉故遁走。
沈若熙擰開水龍頭,把碗筷放入水池,然後戴上橡皮手套,上正準備洗碗,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接着,自己便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抱住。
“老婆,今晚……記得留門噢!”楊凡把下巴靠在沈若熙肩膀上面,暖昧地說道。
沈若熙心中一顫,手裏的盤子有些拿捏不穩,滑進了水池,和裏面的一疊碗盤相撞,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不……不好吧?若蘭……若蘭就就旁邊的房間?”沈若熙有些羞澀,又有些無奈地說道。雖然她心中也隱隱有些期待,可今晚,可如果楊凡留下,一男兩女、獨處一室,那……
楊凡挪了挪下巴,換了一個更爲舒服的姿勢,輕笑了兩聲,調笑似的道:“我只是說讓你留門,又沒說和你一起睡,你提若蘭幹嘛?你哦……可真是個小色女哦!”
沈若熙聞言大羞,用那雙沾滿了泡沫的橡皮手套,去摸楊凡的臉。“我讓你胡說!讓你胡說!”楊凡呵呵一陣大笑,迅速放開沈若熙,然後向後退了幾步,讓沈若熙的動作撲了空。“打不着,你打不着!”楊凡嘻嘻又是一笑,像個孩子似的,向沈若熙挑釁。
沈若熙又撲了幾次,卻哪裏跟得上楊凡地腳步,每次都是隻差了一點點,卻偏偏拿那一點點沒辦法。“不玩啦,你這壞蛋,就只曉得欺負人家!”說罷,沈若熙憤憤不平地轉身回到水池邊,繼續洗刷碗筷。
楊凡又湊了回去,重新抱着沈若熙,柔聲道:“好啦!好啦!我過來讓你打一下就是!不過,個晚你可不許睡地太熟,晚上……我會偷偷溜進臥室裏哦!”
沈若熙果真舉起了手套,正要輕輕給楊凡來一下,卻聽到他這句爆炸式的宣言,腦中一熱,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兩手無意識的重新放回到了水池裏。
見沈若熙一時沒有回答,楊凡也不着急,他放開沈若熙,站到沈若熙旁邊道:“你一個人洗地太慢,不如我來幫你洗好啦!”說着,就要捋袖子幫忙。
沈若熙清醒過來,連忙兩手張開,護着水池道:“不用!不用!你去客廳看電視就好,我一個人可以的”
“真的不用?”
“不用!哎呀,你快點去看電視啦!”沈若熙用頭拱了拱楊凡,把他趕出了廚房。廚房裏就剩下沈若熙一個人,對着緩緩流出細流的水龍頭。她不禁開始發呆起來:“怎麼辦?楊凡今晚要……他要和我……”這一刻,沈若熙的心很慌,也很亂。
夜晚,如期而至。八點檔的肥皁劇演完之後,沈若蘭和沈若熙分別洗澡回房。客廳裏的沙發上面,早就爲楊凡準備好了毛巾被和睡袍。洗完澡之後,楊凡才發現,睡袍是粉紅色地女式睡袍,他穿起來怎麼看,都有幾分彆扭。
沈若蘭家裏的沙發很大,也很柔軟,躺在上面,很是舒服。可一個人躺在裏面,再怎麼舒服的沙發,也會讓人覺得有些索然無味。楊凡躺在沙發上,在黑暗之中望着天花板,無聊地數着上面的吊燈,一共有多少個部件。
夜色越來越濃,室外的路燈開始逐一熄滅。今夜,沒有月光,客廳裏漆黑一片。楊凡再也無法藉助室外地反光,數清吊燈到底是由多少個部分組成。
臥室裏,沈若熙很是緊張,她沒有鎖死臥室房門,可沈若蘭就睡在隔壁,她不確定,楊凡是否真的會鑽進來……又或者,他只是在開玩笑……只是思考這個問題,沈若熙的腦子就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若熙是不是和若蘭一樣,都已經進入了夢鄉?婉兒今晚會不會睡踏實?”躺在沙發上雖然無聊,但是心裏有了可以牽掛的人,卻讓楊凡感到了一絲溫馨。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但楊凡卻沒有絲毫睡欲,只是隔着一道房門,就有兩具香噴噴的美體,以他的性格,又如何能夠睡得安穩呢?
“咯吱!”臥室門一聲輕響,聲音很輕,卻沒能逃過楊凡的靈敏聽覺,他轉動始終沒有閉上的眼晴,只好看到一條嬌俏的隱約身影,正輕手輕腳的向沙發靠近。
“這小色女,居然當真沒能忍住!”楊凡在黑暗中露出笑容,雪白的牙齒,居然隱隱有一絲光芒在閃動。
沙發橫亙在臥室和廁所得中間,對方若是去廁所,只能貼着沙發過去,她自然不會想到,自己去廁所的動作,會被楊凡誤會爲自己是主動求愛。
黑暗中的人影挨着沙發的瞬間,楊凡的鼻息間嗅到了對方身上的醉人芬芳。不待對方繼續前進,楊凡便輕舒猿臂,一把抱住那道嬌軀,然後往沙發裏面一用力,就把對方拉得一個大翻身,栽進了沙發裏面。
楊凡的保護措施做的很好,在拉動對方的同時,一隻手放在她的腰間,除了讓她感覺到有點暈眩之外,例是沒有給她造成什麼傷害。
“楊凡……你還沒睡啊?”對方的柔脣此時就在楊凡的面頰附近,吹出的芬芳氣息,全都便宜了楊凡。也許是被楊凡突然抱住,對方的面頰有些發燙,就連楊凡,也能輕晰的感覺到。
對方的聲音,似乎與沈若熙不大相同,但楊凡卻自信不會抱錯人,因爲她身上的那股芳香,是那麼的獨特,就算是不用去看,他也能分辯出來,甚至爲了增加嗅覺,他還閉上了眼睛。
將臉頰輕輕蹭了蹭對方的面頰,楊凡笑了笑道:“我就知道你這小色女會忍不住,特意等着你呢!”
若非黑暗裏沒有一絲燈光,對方已經紅到耳根的顏色,一定會全部落入楊凡的眼裏。即便如此,他也能通過對方面頰的熱度,感覺到她的羞意。
楊凡的問話,並沒有得到對方的回答,但他卻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身軀微微僵硬了幾分,那是緊張造成的。對於對方的緊張,楊凡卻沒有過多細想,其實其中原因,不用細說也能猜個大概!楊凡心中陣陣暖意暖意流過,摟着對方的手臂,不禁多了幾分力道,他挪動自己的面頰,順着對方柔滑的面部,去尋找她的那片櫻紅。
此時無聲勝有聲,楊凡噙住對方的那張小口,美妙的感覺,讓他全身毛孔都舒張了起來。
“嗯…….”楊凡分明感覺到,懷中的佳人先是微微拒絕,但很快,便嚶嚀一聲,沉醉到了那難分難捨的境界裏面,與他緊緊的糾纏在了一起。
懷中的佳人,白天像個女神,她高貴,她美麗,她楚楚動人,她的背始終挺的很直。可現在的她,卻像是一條美女蛇,她嫵媚,她迷人,她柔弱無骨,她扭動着自己身體每一處可以轉動的地方,死死的纏住楊凡。
楊凡微微調整姿勢,讓自己甦醒起來的地方能夠稍微鬆弛一些,不被壓得太狠。可是對方的腰肢卻毫不放鬆地再次緊貼過來,她不喜歡兩個人之間有任何縫隙,她想要把自己的全部,整個融入楊凡的身子裏。
玉人的熱情,感染了楊凡,他扯開睡袍上的繩結,把胳膊從浴袍的束縛裏面解脫出來,用火熱的軀體,和對方作更爲全面的接觸。
她的身子微微顫抖着,她感覺到了他的火熱,那浴袍下面,居然是一片真空!他的火熱,刺激到了她,讓她益發覺得害羞。
“二十多年的守護,就在今天了結麼?”黑暗中,她先是輕輕自問,但接着,她的心便不再猶豫,她用生澀的動作,回應楊凡的激情動作……
楊凡的大手,在對方的腰間來回撫弄,輕鬆的佔領屬於她的禁地,不管是那兩座山峯,還是那處丘陵,甚至包括那片草叢。毫無保留的被佔領,讓她在感覺到刺激的同時,還有一絲絲害怕,一點點慌亂,以及一片片的快感……
她像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學生,在他的帶領下,一點點的攀向慾望的高峯,他的每一次動作,都能給她帶來莫大的驚喜……和激動。
絲質的睡衣下面,她穿着同樣絲質的內褲,可上面,卻沒有任何保護。楊凡進攻的主要方向,也正是對方的那兩處高地,很大,很柔軟,感覺兩團碩大渾圓的美麗聖峯在自己手裏任意變換形狀,那種幾乎要到巔峯的愉悅,讓楊凡萬分陶醉。
楊凡的身下也不曾停下動作,隔着對方那層薄薄的絲質內褲,他的堅硬與火熱,毫無保留的傳遞給了她。
被楊凡摟住的可人,有着一股說不出的愉悅,那感覺很舒服,也很奇妙。楊凡粗重不鼻息,明白無誤的告訴着她一個事實:他想要!
火熱的尖端,輕輕摩擦了沒多久,便感覺頂部越來越滑膩,似乎是水,似乎是泥,楊凡隱約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頂部居然有種陷入的感覺,很暖……很滑……很潤……
心中有愛的人不會迷惘,她知道自己願意給他,所以她不怕,她無所畏懼,迎合着楊凡的動作,她用柔軟的腰身,羞澀的、矜持的,配合着他的動作。
郎情妾意,你濃我濃。楊凡的興致越發高漲,懷中的小人兒身子已是越來越軟,越來越熱,她的鼻息也象自己似的,越來越粗,越來越急,她的動作,不再象最初那麼生澀,開始逐漸的熟捻,逐漸找到了竅門。
兩人摩擦的動作越來越合拍,越來越無法控制,他的脣,她的舌,他的手,她的足……所有原先各自屬於一個人的身體部位,如同粘合了的瓷娃娃一樣,緊緊的纏綿在一起,旁人無法用如何手段,把他們剝離。
黑暗的客廳,長長的沙發,臥室裏還有一個似醒似睡的第三者,一對激情四溢的男女,已經到了火山噴發的邊緣。任何人也無法阻止他們繼續下去,就連當事人雙方,也沒有辦法讓彼此分開。
衣物早已成了束縛,一絲不掛的楊凡,託起對方的絲質睡衣,向上一撩一扯,輕鬆的就把那違背自然存在的東西,拿到了手中,隨手一拋,楊凡便把那東西丟到一邊。
分開的脣,不能容許有片刻的休息時間,他的脣舌攀上她的頂峯,輕巧的舔食、挑逗她那粒紅豆。
輕輕的喘息呻吟,不受控制的,一點一點的,從對方的鼻孔裏泄出。她那壓抑的呻吟,比最猛烈的春藥,還能刺激男人的慾火,這一刻,楊凡的心裏鬼火亂冒,恨不得立刻就劍及履及,用最猛烈的方式宣泄自己的慾望。
可是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現在還不可以選擇那種粗暴的方式。除了那種久曠的成*性,怕上沒幾個女人能承受他火力全開時的暴戾。他只能選擇溫柔的,輕柔的,舒緩的動作,一點一點解除對方的武裝,一點一點,讓她那私密處可以容納自己的縱橫馳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