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天然體香的來由,歷來衆說紛去,古籍中也沒有明確的記載,但擁有體香的女人,自古便無一不是絕色美女!
最爲著名的,便屬歷史上四大美女中的西施與楊貴妃。四施因模樣俊俏、身有香氣,被越國大夫選中送給吳王夫差,吳王特意爲西施修了香水溪、採香徑等,每天在芬芳馥鬱的氣氛中與西施尋歡作樂。
至於楊貴妃,傳聞唐玄宗行幸溫泉宮,遇一美姬,香氣襲人,玄宗爲之傾倒,佔爲己有,封爲貴妃,此女就是楊玉環。
楊貴妃有多汗症,出的汗可溼透香帕,玄宗感到她的汗是香的,還爲她修了一座沉香亭。李白曾被召寫清平樂詩,詩中“一枝紅豔露凝香,沉香亭北倚欄杆”,都突出了一個香字。
除去這兩大美人外,清代的香妃也是記載比較多的香女,傳說她體有幽香,不施香料而自發香氣。
香妃是新疆喀什人,因體有奇香迷住了乾隆,被封爲香妃,恩寵不衰,在宮中度過了二十八個春秋。一個異族美女的體香,竟迷住了一個盛世明君,可見香氣魅力有多大!
但無論何種記載,都體現這體香對男性有着怎樣一番誘惑!
這種體香,能夠刺激人體的荷爾蒙,它會直接引起大腦的反應,產生衝動。這種從人體釋放出來的,具有芳香性的氣味一般自己都聞不到,只有別人才能深切感受,特別是異性。當這些氣味和汗液混在一起分泌出來後,對異性的效果就妙不可言了……
擁有天然體香的女人,就像是天賦異稟的武學奇才一般,數百萬人中,也不一定會有一個。而且就算有,也不一定是香的,因爲狐臭也算是體香的一種!
所以,能夠擁有天然體香,而且還是鮮花芬芳的婦人,稀少不說,而且無一不是女人中極品的極品!
這樣的女人,既命名是不用任何化妝品,只要往那隨意一站,都能引起異性的注意和靠過。因爲她們的身上,有種對男性天生吸引的味道……
“天然體香?”罌粟花顯然沒想到楊凡會這樣說。關於天然體香,她同樣也曾聽過,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居然自己會擁有天然體香。
楊凡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她也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了。因爲不知道自己有天然體香的事情,所以她使用祕法隱藏氣息的時候,自然不會去在意這個問題。
而且,就算她在意到了,因爲自己聞不到,也不能夠確定這氣味究竟有沒有被隱藏住。
只不過,這話從楊凡一個大男人嘴裏說出來,味道就有些變了!罌粟花那隱藏在黑色秀髮下的美眸直直的盯着楊凡的臉,似乎想要在上面看出點什麼來一般。
只可惜,楊凡神色如常,似乎剛剛所說之事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一般。實則不然,此時的楊凡,心裏要多緊張就有多緊張,只不過他演戲的工夫到家,沒讓人看出端倪來。
大概看了足足有半分鐘左右,沒能在楊凡臉上看出什麼東西來的罌粟花纔不甘的收回了目光,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殘狼至尊今夜提醒,罌粟記下了,如果沒事,我們就先告辭了?”
“噢?你們不是也爲聖佛舍利而來嗎?”楊凡略爲意外的問道。
罌粟花有些自味的說道:“呵呵,不錯,我們的確是爲聖佛舍利而來,不過我們也有自知之明,想要殘狼至尊的手中搶東西,那無疑是跟換死無疑。本來是想來撿便宜的,既然現在便宜撿不到了,自然沒必要再留下了!”
“……”楊凡也沒想到這罌粟花說話如此這般直接。都說這四大天王中的罌粟花歷來以詭、毒、變著稱。
詭,是詭異;毒,是指用毒;而變,則是指善變。三者合一,成就了罌粟花的天王稱號!可如今看來,傳言也並非全是真的啊!
“既然如此,那在下先走一步了!”說完,楊凡直接躍身而起,揹着林家馨就朝市區趕去。
林家馨的情況,越來越嚴重,楊凡不敢有絲毫耽擱,直接展開最快的速度,飛奔而去。他宛如展翅大鵬一般,每個幾落,都足以向前躍出數十丈,幾個起落的工夫,整個人已經徹底消失在了蓮花山上。
直到楊凡徹底消失後,自始至終都未曾說話的冥蛇纔對身旁的罌粟花說道:“你身上不是就有解歡欲銷魂散的解藥嗎?既然咱們無心跟殘狼樹敵,剛剛何不做個順水人情呢?”
“呵呵,我爲什麼要把解藥給他?冥蛇,你不懂男人,剛剛如果我真給他解藥了,也許,在短時間內他會感激我,但時間一長,他反倒會怨我、恨我的!”
“不明白!”冥蛇一臉的疑惑。
“因爲你不是男人!”罌粟花神祕一笑道。雖然她的容顏仍被秀髮所遮攔,可那一抹笑容,仍舊就天地失色、百花暗淡,只可惜,這抹微笑,楊凡無緣見到……
“……”
冥蛇直接翻了翻白眼。剛剛楊凡一句因爲你是女人,解釋了自己兩人身行暴露的原因。可現在,罌粟花一句因爲你不是男人,卻又在爲自己不拿出解藥而解釋。這兩人,還真不是一路人!
看到冥蛇無語的樣子,罌粟花接着問道:“我問你,如果你是一個男人,你的女人中了春藥,你最想用什麼方法來替她解毒?”
“用什麼方法替她來解毒?春藥,與一般毒藥不同,在沒有解藥的情況下,自然只能與之交合,才能……”說到此處,冥蛇一雙美眸瞪得大大的,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罌粟花,似乎不太相信這種方法不是對方想出來的一般。
被冥蛇盯得有些臉熱,罌粟花輕咳一聲道:“如果剛剛我沒看錯的話,那女的還是個處女,也就是說,殘狼還沒有將她拿下。而眼下於他來說,無疑是一個最好的機會……你說,如果這個時候我們出面,不是壞他好事是什麼?”
“可是,我覺得殘狼不是這樣的人!”冥蛇仍舊有些不太相信的說道。
“所以說你不是男人啊,因爲你不是男人,所以你永遠也不瞭解一個男人的真實想法。不錯,也許殘狼並不是這樣的人,可這跟這件事情又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他們早晚都會在一起,現在,只不過是把時間提早了一些而已!”
“說不定,某人現在正躲着哪裏偷笑呢?”罌粟花沒有發現,自己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些莫名……
“可是……我總覺得你這是好心辦壞事。男女之間的事情,總需水道渠成,你這樣做,無亞於強行把他們結合在一起,萬一將來……我想他們會恨你的!”冥蛇強自爭辨道。
“唉,傻丫頭,你不是殘狼,又怎麼會知道他的真實想法呢?這男人還不是一樣,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想要把對方給弄到牀上去?天下烏鴉一般黑,我就不信他不是這樣的人!”
“還說我不是男人,難不成你是?難道你又瞭解男人的真實想法?難道你真的瞭解殘狼?”冥蛇並不想繼續與對方糾纏這個問題,不由小聲嘀咕了一句!
“……”
冥蛇的聲音雖小,但還是被罌粟花給聽了個真切。不過,她對此並不以爲然,在她看來,這世上的男人還不都一樣,有機會跟一個美女發生關係,還不得想方設法的去完成?
就算沒有機會,他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去製造條件,像什麼下藥、故意把對方灌醉、或者用強之類的手段,屢見不鮮。而現在,只不過是有人替楊凡當了那個下藥的可憐蟲而已!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從蓮花山下來的楊凡,根本就沒有考慮罌粟花這位用毒大師身上會有解藥。正所謂關心則亂,他似乎忘記了一個常識:一位真正的用毒高手,往往同時也是一位解毒高手!
因爲每一位用毒高手,在用毒之前,他們都必須先去瞭解、去熟悉每一種毒藥的藥性、功效。只有徹徹底底的瞭解了那一種毒藥的藥性,他們才能最完美的發揮出藥性的威力來,也纔可以放心的使用那種毒藥。
同樣的,在用毒之前,他們也必須有着百分之百能夠化解那種毒藥的藥性的把握。只有能夠化解那種毒性,他們也才能使用那種毒性。若不然,也許他們還沒能用來毒人,就得先把自己給毒死了……
下山後,楊凡揹着林家馨一路狂奔,根本沒來得急去攔車。不過,楊凡的速度也不比一般車子的速度慢上多少,他就像一匹脫繮的野馬一般,在馬路上肆意狂奔,甚至於,一般人根本就發現不了他的蹤影!
哪怕是他從人羣中穿過,對方也只能感覺到一股狂風從身旁刮過,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楊凡早以消失得無影無蹤!
終於,在將近十分鐘的“急行軍”後,東方嵐的公寓,已經近在眼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