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了好一陣兒,這幾名九級武者雖仍是對‘公平對話’四個有些不知其意,但葉歡想要表達的他們卻已經聽的很清楚了,無非就是和談而已。
“和談個鳥!照我說,應該把這個敢闖入皇宮的混小子直接給他宰了,讓他也知道知道咱們的厲害!”
“讓他知道厲害?要去你去,反正我是不去!”
“好了,別吵了,照我說,咱們應該派人把國主給請來纔是”
每一個人都有着不同的想法,在面臨葉歡所提出交出柳如煙的問題時,這些個九級職業者主戰的也有,主退的也有,但更多的還是想要去把玄梓鳴請來,畢竟,他纔是南匈帝國的最高統治者。
而在一旁,親眼目睹了一羣九級武者因爲葉歡的一句話爭論不休,並最終派人去尋找南匈帝國的國主玄梓鳴後,柳如煙真有一種恍若夢中的感覺。
身爲五級召喚師,連續擊殺了十幾號八級職業者,甚至還讓這些九級職業者都不敢在繼續動手,試問,這還是當初葉家那個從來不願意進行體質測試的大少爺嗎?
神色複雜的看向了鐘樓上方,柳如煙清楚的知道,就算是今日葉歡沒有將她們母子二人救走,他也會由於今日的一戰在九州大陸這片土地上揚名於天下!超過當年葉天一手建立起葉家時的赫赫威名也說不定!
“母親,你在看什麼呢?”
發覺柳如煙的神色有些異常,年幼的葉樂一張稚嫩臉蛋上寫滿了困惑,拉了拉柳如煙裙襬的一角。
回過了神來,想想葉歡在葉家的身份,在想想葉樂在葉家的身份,猶豫着,柳如煙彎下了芊芊楊柳細腰,在葉樂耳旁輕聲的說着:“葉樂,你要記住,無論到什麼時候,一家人總歸是一家人,葉歡永遠是你的哥哥”
“恩”
雖然不知道柳如煙爲何要這樣說,但葉樂還是順從的點了點頭,將母親柳如煙的這句話牢牢記在了心中。
絲毫不知道柳如煙已經把他定位於大陸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站在距離地面有一段距離的鐘樓上,葉歡的手心中滿是汗水,他清楚的知道,看起來這會他似乎很是風光,但只要那羣九級職業者上來試探一番,那麼他馬上便會原形畢露,死無葬身之地那都是輕的。
琢磨着是不是在給場中這麼多人一點威懾力,猶豫了好一陣兒,葉歡將先前礙於行動有些不太方便而摘下的墨鏡重新拿了出來,架在了鼻樑之上,整個人的氣質瞬間發生了變化,從一股子玩命的兇狠轉變爲了好似冷酷殺手一般的存在。
並且,帶上墨鏡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不會被別人透過眼神看出葉歡心中真正的想法,這爲接下來的和談提供了很大優勢。
大約得過了五分多鐘,乾等着總覺得有些無聊,葉歡乾脆抱起了巴雷特利用上面的瞄準鏡四下裏打量着,以防有人別搞些亂七八糟的小動作。
還別說,這一看,葉歡雖然沒有在那些職業者所在的位置發現什麼動靜,但在鐘樓下許多將這裏團團包圍了的士兵後方,一個人瞬間吸引了葉歡的注意力。
從葉歡的角度看過去,那是一名身着雪白書生袍的男子,年齡大約得有三十多歲,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配合那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脣,彷彿什麼都不在意一般的囂張笑意,更是讓他顯得霸氣十足。
‘這傢伙,不簡單啊’
注意到那男子微微翹起的嘴角,葉歡真懷疑這傢伙是不是皇宮內什麼重要的人物,有心從他身上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可對方卻好死不死的穿着一身書生袍,這讓葉歡不免犯了愁。
試着調整了一下巴雷特上瞄準鏡的視線距離,很快男子手上所帶着的一塊扳指將葉歡所有的好奇心都給勾了起來,因爲在那塊玉扳指上,竟還雕有九爪金龍!
九個爪子,這明明是皇帝才能使用的標誌,但是他的年齡
目不轉睛的盯着瞄準鏡,葉歡拿手拍了拍張仁的肩膀,口中詢問道:“張仁,南匈帝國的國主今年多大了?”
“好像得有四五十歲了吧?”皺着眉頭,張仁倒是很快的給出了答案,也有模有樣的學着葉歡抱起一杆m4a1突擊步槍利用瞄準鏡四下觀察了起來,很快便與持着巴雷特的葉歡將瞄準鏡對準了同一個人,兩根眉毛都深深的擰在了一起,不明白那身着書生白袍的男子到底是什麼身份。
弄了半天都沒弄明白那男子到底是不是南匈帝國的皇帝,剛想把巴雷特上的瞄準鏡挪到遠處,誰料先前的一名九級職業者忽然就出現在了瞄準鏡的鏡頭之中,與那名男子在交談着,神色間充滿了恭敬。
能讓一名九級職業者言語動作都如此謹慎,男子的身份呼之慾出
‘媽的,還真是南匈帝國的皇帝?這也太年輕了吧?!’
心中咒罵着,葉歡收起了巴雷特,省的讓他有種想要一槍崩掉對方腦袋的衝動,腦海中卻扔在想着關於這名男子長相的問題。
神祕老道、紅顏劍、四五十歲的老男人顯得比三十歲的人還要年輕,將幾點聯繫在了一起,葉歡真的對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修真者產生了好奇。
如果有,那麼修真者的實力是怎麼劃分的?平日裏又是如何修煉的?
如果沒有,誰能來解釋那名神祕老道實力異常強悍與玄梓鳴如此年輕的事實?
琢磨着是不是自己也可以弄到本修真祕籍回來玩玩,葉歡真好奇身爲召喚師的他要是成爲了一名修真者會不會變成踩着m4a1突擊步槍滿天飛的‘槍仙’?
幻想了好一陣兒,在柳如煙所在的位置,先前那名巴雷特瞄準鏡中的白袍男子來到這裏,之後又帶着衆多九級武者與柳如煙他們朝着鐘樓所在的方向走來,瞬間把還處於幻想中的葉歡拉回了現實。
沒過多久,身穿書生白袍的男子第一個出現在了塔樓之下,衝着塔樓上面說着:“葉歡,我就是南匈帝國的國主玄梓鳴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下來談談?”
將玄梓鳴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葉歡立馬就在心中將玄梓鳴劃爲了絕對不可招惹的存在,也是,這種情況下,葉歡要是不下去,那說明了他的實力絕對不足以應付一羣九級武者,可要是下去了,鬼知道那些個九級職業者會不會突然攻擊?
由於距離比較近,邊思考着,葉歡有神的雙眸不自覺便看向了柳如煙與葉樂,很快做出了決定,衝着張仁便嘀咕了一句:“走,咱們下去!”
下去
使勁摳了摳耳朵,張仁真懷疑他是不是聽錯了,一名五級巔峯召喚師、一名六級巔峯武者跑到一羣九級職業者的中間,那和找死又有着什麼區別?!
沒等張仁還想開口勸上兩句,葉歡就已經開始了動作,快速往鐘樓下方走去,可要仔細看的話便不難發現,每走一步,一顆m67碎片式手雷就被他拿了出來掛在了戰術帶上,等到下了三十多階臺階後,一條戰術帶上已經沒有了在去掛手雷的地方!
將葉歡的動作看了個一清二楚,咬了咬牙,從一旁拽過了把經由葉歡改裝且帶有40毫米單發榴彈發射器的m4a1突擊步槍後,張仁迅速追上了葉歡的腳步,走出了這棟塔樓
距離的近了,葉歡才驚奇的發現,在南匈帝國國主玄梓鳴的身上,竟也是散發出了濃厚的天地靈氣,絲毫不比他身邊的那些個九級高手差,顯然也是一名九級強者。
‘南匈帝國的九級高手還真多。’
想想從進入南匈帝國以後所發生的一切,讓葉歡印象最爲深刻的便是這些南匈帝國的九級高手了,韓家、東方家、皇宮,幾乎只要是有頭有臉的勢力,幾乎都能看到這些高手們的存在。
而在葉歡觀察着玄梓鳴的時候,那些首次見到葉歡的九級職業者何嘗也不是在觀察着他?只不過與葉歡平靜的心情所相比,無論是玄梓鳴又或者那些九級職業者內心中全都掀起了驚濤駭浪,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葉歡這麼年輕?’
事實上,葉歡的年齡確實不大,僅僅二十歲左右,也正是因爲這樣,打量了葉歡好一陣兒後,玄梓鳴與那些九級武者都升起了一種危機感。
這麼一個人,要是不能留在南匈帝國而前往其它國家,真的過去了二十年,誰還能阻擋住葉歡的腳步?
因此,在回過了神來以後,他們的眼中不免閃過了一絲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