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裏面的幾個女孩除了劉芳蕊在開始的那些天和自鬧了彆扭之後其後的日子過比起登州來要快樂不少。【無彈窗小說網】
畢竟杭州可是天下最繁華的處所之一而且先前這些人都是登州的煙臺山千戶所憋悶了半年這一對比自然是感覺到杭州的好處。不過江峯也不是住在劉府他在外面幹什麼基本上女眷們都不知道。
那一天晚上的衝突之後當晚帶着鄧龍王的隊伍的“六叔”在江峯的面前毫不留情的痛打鄧公子說是得罪了江大人壞了海上兄弟們的和氣這樣的小兔崽子交給江峯一刀殺卻也就是了。
對方表現出這樣的姿態江峯反而是不好作了畢竟是雙方在青樓衝突對方還在自己這裏丟下了一條性命況且現在海上鄧獠的勢力確實是龐大沒有必要爲了這樣的事情起衝突不過江峯的話也沒有說死只是不鹹不淡的跟着那個六叔丟下了一句這些日子江某在杭州城還要鄧家多多照應啊。
在雙嶼的鄧獠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他往日裏面都是把手頭上的船隊八成派出去貿易留下兩成的船和人手在雙嶼防衛得到這個消息之後所有回到雙嶼的船隻都不許裝貨出港都是在六橫島嚴密戒備鄧獠算是海面上一等一的大豪自然知道更多的隱祕事情山東萊州的林家被吞併登州的董家被滅門每件事情都是說明江峯的心狠手辣而且江峯在杭州城外的誅殺倭寇更是說明了他的勇猛。
小心無大錯鄧獠就是抱着這個想法先是派人去6地上把自己的兒子和鄧家莊園裏面主事的人都是大罵一頓囑咐他們切不可有什麼報復的念頭而且要小心對待一有什麼不對的事情馬上就乘船出海。
在海上鄧獠覺得憑藉自己的上千條船隻幾萬名手下儘管江峯也是有船有炮若是被這些船隻圍住恐怕也會被淹沒海上鄧獠並不害怕。
不過他們小心提防的事情並沒有生江峯居然也就是這麼輕巧的放了過去只是開口說道:
“我今後要在杭州城開設一家酒樓到時候多來捧場。”
蘇杭松江的享受和繁華遠比京師要出色但是京師畢竟是大明的都大家都是在心裏面自然而然的把京師的東西當作最好的放在現在的話說京師也算是引導大明天下的時尚和消費。
當年的酒樓品級和十二樓的評選開始的時候只不過是在京師和附近的直隸山西附近的傳揚慢慢的天下都是知道了這等舉動各地的酒樓紛紛開始模仿不過大多是同行行會的公議比起京師有御膳房和許多官員參與的背景權威差了許多頗有些名不正言不順的意思。
加上凡是杭州去京師在十二樓喫過的人回來之後總是大聲的誇讚說是那樣的美味那樣的環境杭州是沒有的。久而久之杭州的人也是對京師的十二樓心中嚮往不過此時的這種交通條件絕大部分的人終起一生都沒有離開他們自己所在的那個城市更不要說去什麼京師。
那天晚上雖然是隻有江峯的衛兵和鄧獠的手下對峙不過消息在第二天早晨就傳遍了杭州府城的大街小巷清風閣對面的楚樓老闆楚翔更是嚇的魂膽俱喪有心想要上門賠罪卻不知道該找誰。
這下子清風閣可就是成了不能碰觸的禁地不過這件事情很快的就被另一件希罕的事情掩蓋下去了京杭大運河一端是京師另一端是杭州京杭之間的消息流轉也是頗爲的迅。
江南的官員士子富商只要不是特別的趕時間都是乘坐官船走運河穩當方便。消息的流通也是隨着船隻來傳遞這個消息先從碼頭上開始傳揚開來說是京師十二樓的要在杭州開設分店了。
這個事情可是比起什麼官兵和鄧龍王的打手對峙最後鄧龍王的手下狼狽而去可是要讓人激動的多畢竟大家的生活還都是娛樂爲主風花雪月永遠要比殺戮更加吸引太平時節的人們。
船家們帶來的消息隨後就被京師的惠風樓的人員所證實因爲惠風樓派出的人和錦衣衛的使者們一起來到了杭州這時候有些人纔想起來原來京師的惠風樓還有當今的錦衣衛都指揮使6炳的股份在裏面。江峯要在杭州開設酒樓的事情原本會被人認爲是不務正業朝廷的三品武官卻操持賤業這要是放在別人身
怕立刻就是被御史彈劾。
但是江峯的這個舉動卻讓6炳和黃錦鬆了一口氣他們大凡一個這樣看着錢使勁的人都未必有這樣大的膽子去作出南京那種驚天大案所以收到了江峯的信之後6炳心裏面一是放鬆二是覺得在杭州這種繁華的地方開店肯定也會賺錢所以派出了自己的手下過來撐撐場面。
平日裏面杭州各路的官員即便是想要巴結6炳6大人都是沒有路子誰也沒有想到到6大人居然是派了使者過來這下子可是了不得了惠風樓派來的夥計也跟着抖了起來一時間威風無比。
江峯的那些營銷的手段已經是被天下人學了差不多唯一惠風樓可以獨佔鰲頭的東西就是他們的菜餚在現代的時候清淡的粵菜和火辣的川菜統治了中國的餐飲市場惠風樓的菜餚也是偏於清淡有幾個拿手的菜餚是滋味濃厚別具一格。
這個時候的杭州飲食風格還不像是後世那麼甜現在的糖的價格可不是後來的那種白菜價只有中上之家才能享受甜食惠風樓這種不甜的菜餚倒也是頗有市場杭州的文人衆多時常搞些聚會之類的活動。
惠風樓的代表直接就是找到門上應承這些活動的筵席價錢絕對是公平公正更準確的說是非常的低廉至於這些富商豪門卻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一些風聲來說是前些時候那些內眷串門的時候隱約聽到這家產業可是和佈政使劉順有這樣那樣的聯繫而且更加確實的消息是劉芳蕊親口所說。
京師十二樓的名聲早就是傳揚天下再加上6炳的股份劉順的關係這樣的店鋪就算是不賣任何飯菜也有大把的人心甘情願的送銀子過去何況凡是那些喫過這些菜餚的文人雅士們普遍的反應滋味確實是不同凡響。
杭州地面和京師不一樣京師的風尚大多是官員和勳貴們哄起來的因爲京師本就是官宦是社會上層的主體但是在江浙卻不一樣在這裏的各種流行事務一般是源於青樓酒肆因爲這些地方的文人最多。
江南的文人家中大多殷實他們是這些場所的消費主體加上他們的文化功底這些東西往往是在他們的吟誦和筆下逐漸的擴大影響一直變成流行的事務變成流行的事務之後織造的商人海上的走私販子還有大小的鹽商又用金錢進行追捧讓他變成熱潮。然後平民們開始追求。
短短十幾天的功夫杭州現在不管是大街小巷都是傳聞着惠風樓的事情本地的名店也是不少看到外來的店鋪搶了生意自然是不願意雖然也是知道惠風樓的後臺驚人的強硬但是終究不甘心可是想要使什麼壞主意的時候卻現自己的生意也是跟着好了不少這纔是恍然大悟原來惠風樓的宣傳居然是一個雙贏。
浙江人善於經商可不是在現代纔出現那是自古就有的傳統看着惠風樓在那裏不斷的造勢宣傳這些人也是跟着學習揣摩推出自己的手段現在比較佔便宜的就是那些比較有影響力的詩社以及類似的文人組織。這些人現在每到聚會的時候店家根本是不要他們的錢財。
只要是在喫後說幾句讚美的詞語就好了到了後來直接就是白花花的銀子塞了過去只要你寫出誇讚菜餚和美味的詩詞來就好。不過作爲惠風樓來說他的手段也許沒有後來者的那麼花俏但是勝在先行不管是後面的人怎麼跟着也只能是隨着他們的變化而變化。
惠風樓派到杭州府的人那裏有這麼多的手段全是居住在東風客棧的江峯在那裏運籌帷幄現在事情鬧到這樣的地步劉芳蕊還有蘇觀月蘇觀雪都是知道了這個事情江峯所做的那些違反朝廷法度事情都儘量的瞞着幾個內眷。
所以這些人知道江峯在盡心竭力的開店的時候心裏面想起來江峯在登州的那些舉動都是感覺到心裏頗爲的不好受原本埋怨江峯在杭州也不陪她們的怨氣都是煙消雲散反倒是搞的江峯莫名其妙心想劉芳蕊怎麼突然溫柔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