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曲曲折折的流向遠方,深夜裏只有潺潺的流水聲在單調的響着,偶爾的會傳來一兩聲猛獸夜禽淒厲的叫聲,給這靜謐的夜裏平添了幾分恐怖,走在莫朗旁邊的穆研沫不自覺的向着莫朗又靠近了一些。
靴子纔在河邊的密集的小草上,發出”簌簌”的聲音,莫朗和穆研沫兩人沿着這條小河緩慢的向着上遊走去,莫朗看了看旁邊微微低着頭的穆研沫,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有靜靜的向前走去。
穆研沫忽然停住了腳步,,指着側邊一個小山頭道:“莫朗,我們去那裏坐坐吧!”
莫朗轉頭一看,不遠處的一個小山丘,答應道:“好!”兩人轉向向那個山上走去,經過這麼一打岔,兩人間有些沉默的氣氛被打破了,莫朗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氣道:“說起來你這次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呢,不怕家裏人擔心嗎?”
穆研沫笑了笑道:“是挺久了,不過你可以放心,我家裏人不會擔心我的,我父親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根本抽不出時間來擔心我!”
莫朗點了點頭,又有些憂鬱的道:“你確定不用回去看看麼?”
怔了怔,穆研沫略帶哭腔的道:“你就這麼想我走麼?”
搖了搖頭,莫朗急忙解釋道:“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不想讓你再受到任何的傷害,也許你在你父親身邊會比在我身邊更安全一些。”
“所以你就想讓我走?”說話的同時,淚水順着穆研沫的眼角慢慢的滑落了下來。
“不!我不想讓你走,我也想讓你一直陪在我身邊!”說着,莫朗伸出雙手輕輕的搭在穆研沫柔弱的雙肩上,表情有些憂鬱,又不失嚴肅的說道:“但是,我實在無法忍受你受到任何的傷害!”
聽完,穆研沫笑了,這一笑驅走了委屈和淚水,整張臉上一下子充滿了生命力。充滿了活力,溫柔的看着莫朗說道:“我不怕,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微微的停頓了一下,穆研沫抬起了頭望着莫朗,輕聲的說道:“剛看到你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滿地的殘肢斷臂,滿地的死人。而你則是渾身上下都是血。站在那裏,我當時甚至懷疑那個是不是你,我是不是眼花了。我知道你絕對不會是一個嗜殺地人,可是你卻的的確確的在進行着殺戮!”
莫朗很想說那是因爲自己實在不能容忍有人傷害沫兒,也不能容忍有人對在自己的夥伴造成傷害!但莫朗沒有說,只是靜靜的聽着。
穆研沫的目光柔柔的,雖然在漆黑的夜裏,但是莫朗依然清晰的感受到了,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穆研沫繼續道:“你總是這麼亂來,爲了夥伴你可以連命都不要,明知道有危險你不僅不避,反而還會自己找過去,有時候真的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
莫朗嘴巴動了幾下,最後有些苦澀的說道:“如果連自己想保護的人都沒能力去保護,那我修煉又有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