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雪皎和穆研沫都沒有事吧!不然不知道老大會變成什麼樣子……”啃着手裏的食物,肖雲一臉憂心的說道,旁邊的斬月看了一眼肖雲,轉頭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啃着手裏的乾糧,低垂的眼睛裏卻湧起了嗜血的慾望,思緒卻回到了當天晚上的情形。
“都把武器放下!要不然我就殺了她們兩個!”一個大漢兇狠的將刀架在了穆研沫的脖子上,大聲的對着正在血戰的肖雲和斬月喝道。
這些大漢們來的很快,一下子破門而入,接着就是狂猛的攻擊和迷煙的襲擊,穆研沫的護衛們雖然都有着鏡階的實力,但是隻有幾個在站崗,其他的都還在睡覺,如何又能抵得住有備而來的衆大漢高手,不過他們在昏迷前仍舊發出了示警聲。斬月和肖雲都起的很快,但是他們才一出來遭遇的就是迎面的一捧迷煙,雖然兩人反應很快,及時的閉住呼吸,但是仍舊吸了一點點進去,斬月的噬血魔刃如狂濤,只一劍就將面前的一個大漢一劈爲二,而肖雲實力稍差,面對兩三個大漢的圍攻,加上樓道狹窄,雖然佔據着優勢,但是卻被牢牢的阻攔住。在迷煙的幫助下,大漢們飛快的衝進了兩女的房間,雖然貝貝及時的噴出火球,但是由於衝入的大漢太多,兩女又不是格鬥系修煉者,反應要慢一下,纔剛從□□坐起來,大漢們的刀劍都已經到了眼前了。等到大漢們押着兩女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斬月已經殺死了第五個大漢了,而肖雲也殺死了兩個,其他穆研沫的護衛們被堵截在樓道的另外一邊,看着兩女被押着出來,不由更是大急。
聽到大漢的喊聲,斬月再次的一劍將面前的一個大漢劈成了兩半,身上被撒的一身血,斬月眼睛裏寒芒一閃,就要往前方衝去,那大漢的刀一壓,穆研沫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紅痕,一絲鮮血冒了出來。
斬月的周圍圍滿了大漢,但是卻沒有人敢再向他出手,連肖雲旁邊的人都停止了進攻,讓了開來,只是將兩人堵在了中間,防止兩人逃走。斬月望着穆研沫脖子上的那絲鮮血,停下了腳步,冷冷說道:“你敢殺她?”
那大漢看着斬月的眼神,感覺自己被刺了一下一樣,心中沒有來由的感到一陣害怕,斬月的眼睛裏充滿了死亡的氣息,但是瞬間反應過來,對方的兩個女人都在自己手上,怕什麼?
大聲的喝道:“是,我不敢殺她!我們還要留着她們的命來對付你們的首領!不過,要是你不投降或者逃跑,我就砍下這女孩子的手腳!”
肖雲怒道:“你敢!”那大漢看着兩人投鼠忌器的樣子,心中更是得意,大喝道:“都放下你們的武器,我數三聲,要是有一個人不放,我就斬下她的一隻手臂,要是兩個人,我就斬下她兩隻手臂!”
“一”哐啷,才數到一,對面的穆研沫的護衛的刀劍已經全部的都丟在了地上放棄了抵抗,被周圍的大漢們一擁而上,刀劍加身,肖雲眼睛裏露出了焦急的神色,旁邊的斬月一臉的冷漠,只是眼睛裏卻出現了猶豫掙扎!
“二”肖雲丟下了手裏的兩把短刀。見狀,王一虎和琴清兩人也在林慶波的示意下放下了手中的武器。但是他的眼睛卻死死的盯住了旁邊的斬月。大漢們急忙上前用刀架住了幾人的脖子,但眼睛卻是死死的盯着一旁的斬月。
斬月的握住噬血魔刃的手已經露出了青筋,放下劍等於放棄生命,一旦放下劍,生命就不由自己做主了,自己大仇未報,怎麼能放下手裏的劍?
想到這裏,斬月的眼睛裏殺機大起,握住劍柄的手握的更緊了,這裏沒有人是自己的對手!
殺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