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慶波可不管莫朗在想什麼,丟下畫筆,拉住莫朗的手,期待的問道:“莫朗,像不像,我畫的好看不?”
莫朗從驚訝裏恢復過來,轉過頭不敢相信的盯着林慶波問道:“這是你畫的?”
林慶波嘿嘿的笑道:“當然是我畫的,不然難道是你畫的啊?”
莫朗上下的打量着林慶波,眼光中已經有了絲絲懷疑,這小子真是幹雜役的嗎?
雖然莫朗沒有什麼眼光,也沒有見過什麼絕世好畫,但是這幅如楠的畫像卻是逼真不已,如楠的天真活潑躍然紙上,那微微的一笑極爲傳神,錯非這幅畫只是單一的黑白色,莫朗都會認爲這人就是活生生的印上去的,這樣的畫會是負責廚房衛生的林慶波畫出來的?
林慶波看着莫朗有些怪異的眼神,怪叫道:“你這是什麼眼神,難道你認爲不是我畫的嗎?”
莫朗搖搖頭,笑道:“畫肯定是你畫的,我只是在想你擁有如此好的本事,爲何卻要屈就在這裏當雜役呢?”
林慶波嘆道:“畫畫,畫的好又有什麼用,這世界是強者爲尊,靠畫畫,想混口飯喫都難啊!”
莫朗嘿嘿笑道:“可是聽你說起來好像你家裏環境不太好啊?”
林慶波奇怪的問道:“是啊,我家裏條件不好,要是好我就不會來當雜役了。”
莫朗似乎發現了什麼漏洞,追問道:“既然你家裏條件不好,那你還有條件去學習這些東西?”
林慶波突然哈哈的笑了起來,莫朗奇怪的問道:“你笑什麼?”
林慶波一邊笑着一邊指着莫朗說道:“我知道你怎麼這麼奇怪,老是追問我了?”
莫朗抬起了頭,也微笑道:“哦,你以爲是?”
林慶波飛快的說道:“你懷疑我的身份!是吧,我沒有猜錯吧,你可不要否認哦,那樣我會看不起你的哦!”
莫朗被林慶波猜中了心事,不禁有些尷尬,輕微了低了低頭,右手在額頭上橫着抹了一下,抬起了頭坦然的說道:“是的,我的卻是懷疑你的身份,實在想不通擁有這樣厲害的畫工的人居然像我一樣當雜役?”
林慶波哈哈大笑,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莫朗,一臉得意囂張的說道:“嘿嘿,難道你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天賦嗎?而我就是擁有超級繪畫天賦的超級天才!”
看着莫朗一臉鄙視的看着自己囂張的神態,林慶波停止了笑,小聲的說道:“嘿嘿,其實是我們村子裏一個老畫師教我的。有一次,我替我母親送東西到他家去,看到他正在畫畫,我當時看他畫的魔獸或者人都是活靈活現的,呆呆的立在他身邊忘記了離去,後來他見我喜歡畫畫,便教了我一些基本的東西,不過對畫畫我的卻很有天賦,很快的就掌握了,老畫師非常欣賞我的天賦,將他的本領全部教給了我,還分文不取,說是希望自己的本事能有個延續,這位老畫師還飽學多才,還附帶的一直教我讀書認字,只是現在我落魄到此,卻是有些丟他的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