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這一幕,莫朗不由的笑了笑,多少年了,莫朗一直沒有出現過這裏。不是莫朗不想而是莫朗不敢!因爲莫朗明白,對於天生沒有魂力的自己而言,來這裏,那隻不過是自找屈辱罷了。中年人說,不能掌握魂力的人在本質上就和沒有魂力的人沒有區別,那是他忘記了,一個沒有魂力的人根本連修煉的資格都沒有,而那些不能掌握魂力的人至少還擁有修煉的資格,至少還擁有希望。
可曾經的莫朗卻連這個最基本的資格都不曾擁有。所以在莫朗經過這片場地時,場內的少年和兒童紛紛停了下來,一些好事者甚至大聲的喧譁了起來“看到了麼,他就是那個被上天遺棄的廢物,不但天生沒有魂力,就連身體也都是一年四季如冰。”
“嗯,是呢,我聽我媽媽說,那是因爲他的爸爸做了太多的壞事所以老天才這麼懲罰他。”又一個少年接道。
“唉,簡直就是一條可憐蟲嘛,如果我是他,我早就去一頭撞死了,省的在這個世上浪費糧食。”
“…….。”
一句比一句刻薄的話傳入了莫朗的耳裏,同時莫朗清晰的感覺到數十道不屑的,鄙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哼,”嘴角挑了挑,冷笑了聲,莫朗撇了撇腦袋,冷冷的看了衆人一眼,似笑非笑的應了句:“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世上一切皆有可能,莫以過去而論人,莫以表象而定論,否則,喫虧的只會是自己。”說完,莫朗頭也不回的向鎮內走去。
“他剛纔說什麼?”
“誰知道呢,或許他瘋了吧。”
“我想也是,畢竟像他這麼悲慘的活着,換了是我,我也會瘋了。”
“…..。”場內,議論聲接連響起。
看着莫朗離去的背影,中年人皺了皺眉頭,尋思道:“莫朗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想了想,似乎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中年人晃了晃腦袋,回過神來,對着場內人羣喝道:“幹什麼,誰讓你們聊天的,都給老子好好的修煉!”
“是!”對於中年人,場內這羣乳臭未乾的少年和孩子們卻是打從心底的佩服的,畢竟眼前的這位中年人可是鎮內的唯一一名劍客,雖然只是低階,但卻依然是鎮內最強的存在。
“外婆,我回來了。”還未進入家門,莫朗便早早的大聲叫喚了起來。“外婆,我回來了。”進入家門,莫朗又是歡快的叫喚着。
然而外婆並沒有像往常那般出聲答應,屋子裏依舊沒有任何的聲音。頓時一種莫名的驚慌浮上心頭,莫朗小心翼翼的向外婆居住的內屋走了過去,輕輕的推開房門,輕聲道:“外婆,莫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