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卷 第二十六章 就是那個人
當尚君澄的歌聲響起的時候,老王爺的眼珠子都要凸落出來,圍在老王爺兩邊站着、坐着的人也不敢吭聲。 但是那些女傭不敢吭聲,臉上卻寫滿了陶醉的表情。 老王爺只需要側眼一看,就能把這些人的表情盡收眼底。
然後,他就毫無意外地看到了大屏幕,在衆人的驚呼和尖叫中看到了大屏幕的那個特寫。 老王爺和二老爺都環顧了一圈,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着不一樣的表情。 二老爺把眼睛最終定格在三太太那,三太太可沒空看二老爺猙獰的面孔,而是偷眼看了看老王爺,在老王爺的眼眸裏看到了翻滾的波瀾,才推波助瀾地說道,“呀,那個女的怎麼……怎麼像是……”她剛剛要脫口而出,就趕緊掩住嘴巴,像是說出來就要把自己賣了一樣。
她這一提,其他人都止不住注意起來,明眼人一眼就能認出那女人的衣服是徐南方當晚穿的,能認出那個女人就是徐南方,四太太看到三太太一掩口,馬上就脫口說道:“那不是三太太帶來的傭人嗎?”話出來的時候還帶着點幸災樂禍,可下意識地說出口後又有些後悔了。 因爲事件的男主角可是尚君澄,而此時的二老爺正一臉的鐵青。
“徐……南方?”老王爺把徐南方的名字喊出口的時候,倒是讓三太太有些意外,她倒也聽說了老王爺有把徐南方叫去問話,可是她顯然不知道老王爺對徐南方的印象已經有了一定地基礎。
電視臺上的演唱會畫面瞬間被切換成廣告。 看這個架勢,廣告要無休止的綿延下去。 三太太裝作一副驚訝的樣子,就着老王爺的問句接過話茬,“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說着反轉頭對外面喚自己的女傭蓮心,讓她去把徐南方叫過來問話,然後就聽見蓮心的回答,“南方和諮少爺去看演唱會了。 ”
三太太故作驚訝。 反轉頭看着老王爺,卻見到老王爺正拿眼看着自己。 “絳諮和南方去那了?老三家地?”老王爺的眼睛頗有深意,等待着三太太地回答。
三太太被老王爺這雙眼看得心裏發毛,但既然已經選擇了這條路,就沒有回頭的道理。 她點點頭說道,“是啊,諮兒和杏澄很是要好,南方是他跟前的人。 去哪裏都帶着的。 可是,我倒沒想到南方跟澄少爺還有這檔事!”她說着擺出一副被矇在鼓裏的樣子,臉上滿是忿然,“沒想到南方這丫頭看起來挺老實的,還有這麼多事瞞着我,不過,可能有些事也由不得她吧。 ”她說着還拿眼看了夏二老爺一眼。
老王爺看着三太太做秀,看着二老爺對三太太冷笑一聲。 針鋒相對道,“三太太這話是什麼意思?”明顯意識到三太太停頓的地方是指向尚君澄地。
“難道不是嗎?我要是沒看錯,剛纔那點錄像裏頭,好像是你的寶貝兒子用強的啊。 南方縱然是不守規矩,不該懷有不正當的心思,可是你的兒子好像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三太太對徐南方是不是好人並不在意。 她只是要讓老王爺看清楚尚君澄的爲人罷了。
“三太太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今日的二老爺好像對三太太全無招架之力。
“還用說嗎?我可聽說澄少爺的私生活有些混亂,要不是二老爺你費大力氣把這些事給壓下,澄少爺現在地名聲早就臭了吧!”三太太佔據了上風,說起話來也有些得意,“可惜紙包不住火,澄少爺是什麼樣的爲人,恐怕就要公之於衆了。 ”
“那麼,杏澄是什麼樣的爲人?老三家的,你想說什麼,就不要拐着彎子繞。 ”老王爺冷不丁的說話倒是嚇了三太太一大跳。 老王爺的臉很是陰沉。 本來就蒼老地臉在燈光下就如同一塊剛剛從土堆裏挖出來的青銅。
相比於三太太的主動出擊。 二老爺今日則顯得有些低調,倒是四太太剛纔說錯了話。 現在盡力想彌補,對三太太說道,“呵!王爺說得對啊。 三太太從哪裏知道杏澄少爺那麼多的私生活?是了,在澄少爺演唱會的時候,找些視頻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放出來,三太太,不要告訴我,這事是你乾的啊!”四太太和三太太有過節,這時候自然是要把壞事往她身上堆,但她的猜測卻也絲毫不差。
已經打算睡覺的大安人和小安人,各自得到了風聲,這時候都趕了過來,屋子裏的氣氛沉悶地厲害,兩個人進來地時候,一屋子的人都黑着臉,不敢吭聲。
“這都是怎麼回事?”大安人走到老王爺身旁坐下,出聲詢問旁邊地老僕,誰知道老王爺接過話茬冷笑道,“沒什麼,就是看看咱們的兒孫媳婦們怎麼個互相揭短,爲了目的不惜一切,不擇手段!”
老王爺話一出口,其他人更是不敢吭聲了。 三太太被四太太揭破了用心,卻並不緊張,好像今天已經抱了破釜沉舟之心。 “王爺,不是兒媳婦要揭誰的短,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我也關心澄少爺的事情,不知道澄少爺會不會被那些記者爲難慘了。 ”怎麼聽都像是幸災樂禍。
老王爺的貼身老傭過來告訴老王爺已經和某臺聯繫好了,某臺已經把現場的情況專門傳送到夏家。 老傭請示老王爺的意思後,把信號轉接調試出來。
電視上,葉飛羽正在爲尚君澄辯護,也再次讓老王爺和二老爺見識了葉飛羽的忠心和口才,可是那名記者繼續的爆料,終於再度把場面給煽動起來。
場面越來越混亂,尚君澄不再沉默,他高聲道:“大家聽我說幾句!”他的聲音很洪亮,本就帶着磁性的聲音頓時讓場上騷動的人羣漸漸平息下來。 他空掃了一眼體育館,露天的體育館放眼望去,只能看見黑壓壓的人頭,以及夾雜在其間星星點點的各色熒光棒,他開過許多場演唱會,但頭一次遭遇這樣的事,這樣的境遇,國內外沒幾個明星有過吧。
尚君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他看了看上方的徐南方一眼,出聲道:“如果你們很好奇我的私生活,我也不介意在這裏告訴你們。 不錯,那個電梯間裏的人是我。 時間是前天晚上十一點左右,地點是T市的某家居商場。 我到那裏去的目的是爲了給一個女人買牀。 這個女人,就是你們剛纔在視頻裏看到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