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月的小院內,此時卻有熱鬧非凡。看着意外而來的王倩,江清月不由問道:“倩兒,你怎麼來了!”
江清月在陰陽家的積威頗深,陰陽家門人沒有幾個不怕她的。就算是她的嫡傳弟子,對她也敬畏有加。在人間火辣無度的王倩,即便是在不歸散人面上也是巧笑嫣然,但在江清月面前卻禮儀非凡。若是讓天王山那一羣精力旺盛的小夥子見到如此不一樣的王倩,想來他們一定會眼落一地。
“聽聞師傅在此,徒兒特來相助!”
江清月不置可否的看了她一眼,而後道:“本座早就跟你們說過,不用怕的,你們啊不過你真是來助師傅的?”
王倩沒有答話,江清月笑了笑道:“你這丫頭也學着不老實了,定是玉兒教你的!”江清月雖是這般說着,但目光卻不經意間掃了一眼蕭瑤。
“就知道污陷好人,明明是瑤瑤說的!倩倩姐姐真是太笨了,教了你一個晚上都不會說!跟你說,師姐看起來是個壞人,其實還是很好說話的!”
江清月擺了擺手道:“行了,瑤丫頭!本座還不明白你的意思!她不過是剛到,你又如何有一個晚上的時間教她!倩兒,自己的幸福自己把握,莫要留待日後後悔!”
王倩便是在衆生面前都能蕩然面對自己的事,但從江清月口中說出來她還是羞紅了臉,同時也不由鬆了一口氣。
“師傅,您都知道啦!”
“從你進門來開始,你第一個看得不是本座,而是瑤瑤這個小丫頭。但你的目的又不在她身上,反而是在這丫頭左右尋找!本座又不是傻子,如何不知你所想!那日在總堂本座就多少知道一些,如何還猜不出來!”
“不過他在哪裏本座也不知道!那臭小子怎麼敢再出現在本座面前!你若想知其下落,問這丫頭,她多半會知道的!”
蕭瑤看兩人說着說着又把自己扯了進去,有些迷糊道:“問瑤瑤?什麼事?”
“這個一會再說!倩兒,你是如何知道本座在此的?”
陰陽家首座的行蹤向來神祕,便是他們陰陽家內部也少有人知,更何況此次前來更是祕密行事,不可能有人知道自己的行蹤。不但是她,所以此次前來的各方首腦,其行蹤也是保密異常。
李家之所以知道這些,也是因爲到了該他們知道的時候了。而且他們都準備好了,如今都到了與對方掀底牌的時候了,自然是要告訴他們了。
“徒兒是隨不歸散人一道前來的!”
蕭瑤一聽到胡峯的消息,立馬興奮起來道:“哥哥來了?那他在哪裏,怎麼不見他來找瑤瑤?”
蕭瑤纏着王倩口不停歇的問着,江清月卻不由皺了皺眉道:“你們是一起來的?”
王倩搖了搖頭道:“之前是,但在兩天前不歸散人卻先我們一步走了。”
江清月點了點頭道:“如此說來,此事定與他有關!原來散人早到了!”
江清月說着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突然笑道:“看來還真是本座大意了,能有這麼大手筆,讓一方地頭蛇都服軟,除了胡峯,還真沒幾個敢幹呢!”
“哥哥真的早來了?那他怎麼沒有來看瑤瑤!”蕭瑤鼓起了小臉,衆人一陣大笑。
“丫頭,貧道這不是來了嘛!”才說着突然自外傳來這句話,而後不歸散人也進了小院。
“久不見我們丫頭,貧道這不是去準備點禮物,要不丫頭生氣了可不好!”
衆人有些喫驚於胡峯的態度,這人對人一向是冷冰冰的,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陽光了。
“他真是胡峯那小子?本少怎麼感覺不對勁啊!”
“有理,不會有人冒充的吧!”
“有可能!江湖上有種易容的手段很是不凡,可以將兩個人妝扮的一模一樣!”
葉秋與白勝兩人你一言我一句說得好像跟真的一樣,而蕭瑤原本歡樂地要跨出的步子也不由停了下來。有些疑迷的看了看胡峯,而後又不解的看向了江清月。
“像不歸散人這樣的高手天下能有幾人,有哪個高手會那麼沒皮沒臉的易容成其他高人行事?若是平常的武者,能有那種氣勢?”江清月白了葉秋與白勝兩人一眼,而後纔對蕭瑤解釋道。
先狠狠的瞪了葉秋與白勝兩人一眼,而後蕭瑤才大笑着撲向胡峯,看得葉秋與白勝兩人眼熱不已。不是他們想佔人家漂亮小姑娘便宜,他們是羨慕兩人的那種親情。
好不容易蕭瑤從胡峯懷中掙脫出來,葉秋不由恬着臉道:“瑤瑤姐姐,本少對你也很好的,一直把你當成自家妹子。要不我們也”
葉秋說着也學着胡峯的樣子張開了雙臂,只可惜人家小姑娘理都懶得理會,只白了他一眼,便跟胡峯說起話來。
胡峯笑着對蕭瑤道:“丫頭長大了,以後不能再這般了,知道不知道?”
蕭瑤搖着頭道:“不知道!你是瑤瑤的親人,是親人瑤瑤才這樣的!”
“可是男女終有別,我家妹子總要長大的,到時就是貧道不成意,你不在意,貧道的妹夫卻會紅着眼跟貧道拼命的!”
說笑一陣後,蕭瑤突然開口道:“瑤瑤的禮物呢?”
衆人見胡峯進來時可是雙手空空如野,哪裏來的禮物。再看蕭瑤那狡狹的笑容,當下哪裏還不明白她的心思。
胡峯笑了笑,而後突然變戲法般的拿出一樣東西來。蕭瑤立馬誇下臉來,小手也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的臀部。
“臭小胡,又想欺負瑤瑤。告訴你,沒那麼容易!”
衆人看着胡峯手中之物,也紛紛樂開了懷。那不是別的,卻是一根雞毛擋子。
“丫頭,你要知道這東西來歷可不簡單,貧道也是費了好一翻心思才弄到手的!別小看這區區小物,它的來頭可大着呢!”
葉秋與白勝兩人笑着應喝道:“噢?卻不知此物有何來歷,又有何用處?”
“這可是貧道自國公座中請來的寶貝!原本是用來拂塵埃的,但貧道才能覺得這樣對它來說也太大才小用了,所以”
“所以應該要物盡其用,比如用來教訓某些不聽話,老淘氣的小丫頭一類的!散人高才啊!這東西小巧方便,而且用起來也頗便手,更重要的是耐用,而且用時又不傷筋又不動骨,的確是難得的寶物!”
葉秋笑眯眯的看着蕭瑤,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葉秋你也是這麼想?”胡峯有些意外地問道。
葉秋點頭稱是,看着蕭瑤的目光滿是不懷好意。
“說得有理!這東西正如葉秋所說的確是貧道的用意。貧道也試過了,這東西還不錯,而且很耐用,就是用來打那釋門的四大金剛也措措有餘了!”
葉秋等人的心不由抖了抖,江清月則是一付果然如此的表情。胡峯看似在跟大家說玩笑,但卻在這玩笑中就將衆人想問的問師都做出瞭解答。比如說他確是早來了,而且是去找李家人,更是與釋門的四大金剛動了手。
蕭瑤可沒想那麼多,只是氣鼓鼓的看着胡峯,很是可愛。
“臭小胡,早知道你這麼壞,蕭瑤就不理你了,也不彈箏給你聽!”
胡峯笑了笑道:“你這丫頭還是這般性急。你就沒有聽明白貧道的意思?這是禮物,給你的禮物,是讓你用的,你明白不?正如葉秋所說物盡其用,拿它來教訓某些不聽話、老淘氣的小子一類的還不錯!它小巧方便,用起來也頗便手,更重要的是耐用,而且用時又不傷筋又不動骨,的確是難得的寶物!”
葉秋與白勝兩人聞言臉上的表情好像是喫了只蒼蠅般,那臉黑的不成樣子。蕭瑤卻樂呵呵的又跑了過來。拿起它在手中揮舞了兩下,而後雙眼放光的盯着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