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勝沒好氣得看了葉秋一眼,不想葉秋所而引以爲容。看到葉秋如此無賴的嘴臉,白勝也知道自己是說什麼也沒用的,只能看着這一老一少各自在那裏美着。
看邪師那股美勁過去了,白勝立馬抓住機會問:“齊師,您來此到底有什麼事?”
沒能聽到白勝叫他一聲“大人”之類的稱呼,邪師多少有些不滿,人來瘋的脾氣就要上來,不過一看葉秋在那裏眼睛眨個不停,邪師多少也反應過來,不過他還是打趣道:“葉秋小子,你有眼疾?沒事,等見着醫聖,老夫請他出手,想來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葉秋聽了大怒,看着邪師那得意的嘴臉,還有白勝那略帶懷疑的眼神,想也不想就道:“邪師,你都一大把年紀了,事情就不能幹得再漂亮一點?想要離間我們兄弟,來個高明一點的手段好不好!白少,話說”
“打住!”白勝不是笨人,自然聽出了這兩人間的那點齷齪,沒好氣道:“葉少,你就不能正經點?先聽聽邪師的來意!”
兄弟兩人配合不是一天兩天了,那個默契指數絕對沒話可說。葉秋一聽就明白了此話的重點在後面,“邪師的來意”,至於說自己不正經,不過是想讓邪師誤以爲他相信邪師而已,所以葉秋扭過頭去老實了下了,而邪師則是得意的看着葉秋笑個不停。
“齊師,您這些來是”
齊田這纔想起白勝這是第三次問自己了,不由道:“沒什麼,只不過本座也在這草原玩膩了,好不容易來到了這咐近,聽到了你們兄弟在這裏,所以過來看看你們有什麼好玩的,不想你們還真有!”
葉秋與白勝跟齊田也相處過一段日子,他們也相信齊田此話肯定沒假。不說這個愛玩愛鬧的邪師,就是他們兩個如些擅於苦中作樂的高手也都待得無聊了,邪師還能好過他們?
“你們的事情不辦了?”葉秋看着遊手好閒的宗師級大高手邪師道。
一聽這個邪師就來氣,他們能有什麼事!不就是將那些什麼南方江清中有點潛力的小子救出來,早知道草原的武者們就是這麼點水平,他纔不過來呢!至於說那個什麼事情,說起來就更讓他生氣。他好歹也是一絕頂高手,可是到了草原卻只是讓他四處搗亂,這算個什麼事!
“什麼破事,讓手下那些小子去辦不就成了,這種事還要本座親自動手,回去就讓那些兔崽子脫一層皮!還別說,你們之前的辦法本座覺着還行,有點意思。怎麼樣,我們這就去?”
白勝與葉秋兩人立馬愣在了當場,好一會兄弟兩人才決定讓葉秋當這個惡人。
“那個齊師,本少想說的是這件事是不是先緩上一緩”
“爲什麼!”邪師惡聲惡氣道,看那架式若是葉秋不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指不定他會幹出些什麼事來。
“是這樣的齊師,您之前不是也說了要先把別人求的事給”
“對對對,還是白小哥說話明白,葉秋這小子就是有點皮癢,什麼事情都說一辦留一半,要不是本座耐心好,換個急性子,說不定就打得他滿地找牙!”
葉秋乾脆是理也不理他。這老傢伙比之華老還不講理,看誰順眼了一切都不是問題,渾身的毛病也是有也沒有;但若是看誰不順眼了,那他就算是個完人也滿身的毛病,沒有也得有。
“老頭子,那你說說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邪師看了看四周,不由指着自己道:“你是在跟本座說話?你竟敢叫本座老頭子!”
眼看這一對活寶就要幹上了,邪師突然道:“小子,你還真不錯,夠膽子!”
“夠不夠膽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麼,你也看好本少,想再找個閨女把本少也拉攏過去?”
“這怎麼成,你簡直就是本座少年轉世,本座認你作兒子不是更好!”
看着話題又被無限的扯遠了,白勝這老實人是真的發火了。
“閉嘴,你們兩個!本少沒那功夫跟你們在這裏耗,本少事情多得去了!說,你們到底什麼時候開始行動,又要我們兄弟怎麼配合?還有你,給本少閉嘴,要不揍你!”
葉秋老實道:“不說就不說,兇什麼兇!本少又不是打不過你,要不是看在你當年救少爺一命的份上,本少纔不鳥你呢!”
齊田也被白勝突如其來的發作給吼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指着白勝對着葉秋道:“你聽到了沒,你竟敢吼本座!”
“你又不是聾子,難道沒聽到啊!跟你說,白少脾氣上來了什麼都不管不顧的,那股瘋勁比你這人來瘋的名頭絲毫不差!”葉秋也沒好氣的小聲道。
邪師不明所以,將他所知道的一一說完,而後白勝二話不說起身就走,看得邪師一愣一愣的。
“葉小子,你看到沒有,他還敢背對着本座!”
“這有什麼,白少氣急下什麼事情不敢幹!”
“可是爲什麼?憑什麼?”
邪師的提問也是有頭無尾,好在葉秋知道他想表達的意思,直言道:“你說他爲什麼生氣是吧?其實說起來他也沒生氣,只是心急而已。”
“他心急什麼?”
“心急什麼,見虧你還有臉問這話,你那義女你沒見過?白少跟我經過反覆的推敲,最後得出結論是,江清月這個妖孽有九成的機會成了宗師,你說白少能不急嗎?江清月的性子你可能不知道,本來白勝可以很輕鬆的就能與她雙宿雙飛的,只是白少有着自己的堅持。”
“怎麼回事?”
“跟你說那麼多幹什麼!算了,看在你這人還不錯,本少就跟你說說好了,江清月這妖孽他根本就沒打算找男人,所以她就算是嫁了,那也只不過是想要個孩子,至於男人,依本少看來她多半是隻真正的黑寡婦。當然了,前提是那人是她培養出來的。”
“聽不明白!”
“意思就是說,江清月是要自己養個給盆栽一樣的男人,所以她到處選苗,不幸的是白勝這棵小樹苗被她看上了,而後白勝又反過來看上那江清月這顆水靈靈的大白菜。”
“那不就”
“那不就什麼?小樹苗只想長成參天大樹給白菜摭風擋雨,但白菜卻想讓小樹苗長得跟草似的要靠她找來的養份才能成活!”
兩人還要說什麼,前方的白勝不耐煩道:“走不走?”
兩人無話立馬跟上,儘管他們不知道白勝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