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袖覺得最近運氣有點爆棚——
剛接待了個教育考察團的工作,賺了一筆足夠和女兒喫半年的傭金,雖然不接回國的那份工損失了一筆讓她肉痛的報酬,不過馬上——
又來了一份工作。
有人給和工會合作的一間學校捐了個多功能教室,對方似乎比較熱衷做慈善,對特殊教育也很感興趣,工會領導就派她去接待這位慷慨的中國來客。
星期一早上,送滿滿去上學,小傢伙不願意走,翻來覆去的在她肩頭髮脾氣。
送她到學校門口,袖袖把她交給老師,給她拽拽外套,“滿滿,要乖乖的,等我忙完了,過兩天就來接你回家。”
小傢伙扁扁嘴,睫毛上掛着淚珠。
每次送她都好像經過一場戰鬥,整個人就好像在釘板上滾了一圈,哪哪都難受。
狠心轉頭走了,沒一會兒回頭看看,滿滿跟着老師進了大門口,小小的身影讓做媽媽的一陣酸楚。
收迴心,乘車趕到目的地。
又回到那間酒店,袖袖親切之餘又覺得有點不安——
可也沒什麼不安的,自己也想不通,怎麼一眼的錯覺對她影響這樣大。
下了車,她拿好資料,去前臺問過,那位先生留了話,請她去健身中心見面。
轉頭又去健身中心,袖袖在門口跟服務員說明來意,對方帶她一路穿過通道往裏走。
最裏間是室內高爾夫球場,一眼望進去翠綠一片,袖袖四處望瞭望,在打球的人不多,又都是金頭髮的外國人。
正掏出手機打算聯絡對方,看到從休息室走出來的男人,她的手一抖,差點摔了手機。
後退兩步,她轉頭飛快的離開。
不妨一頭撞上後面的人,懷裏的資料散落開來,她暗暗懊惱,急忙蹲下來撿。
一身休閒裝扮的男人走到她身後,盯着那惶然的背影,眸光深邃,語調淡然,“需要幫忙嗎?”
袖袖佯裝沒聽見,胡亂的將東西撿起來,抬步就往外走。
那聲音卻如影隨形,“你落了一張紙。”
袖袖低着頭奮力疾走,如果可以飛,她現在就恨不得長出兩隻翅膀。
盯着那身影,男人眼底笑意夾雜着冷意,一字一字冷入骨髓,“秦袖袖,你還想去哪兒?”
她腳步不停,朝着出口方向疾步而去。
身後的男人怎肯罷休,兩步追上來,手臂一伸,將她攔住。
袖袖別過臉,不肯和他正面相對,咬着牙,她用英文說,“先生,認錯人了。”
佟見川恨不得掐死她,拳頭攥的緊緊的,看着她閃躲的身子,“既然認錯了,那就抬頭讓我看清楚。”
她被困住,滿腦子都只有逃走二字。
衝着牆壁,她深吸一口氣,仍然英文回答,“先生,請你保持距離,我會喊非禮——”
“把頭轉過來!”他低吼。
袖袖被震得耳朵發麻,動了動身子,作勢要轉身,他也這樣認爲,收起手臂給她轉身的空間。
就在他手臂放下的一刻,袖袖用手肘猛地朝他胸口擊下去,聽他悶哼一聲,她撒腿就跑。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