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時候,佟孝光的電話打到房間裏。
袖袖怕吵醒其他人,急忙接了,他在那邊興奮的說,“快下來!馬上看流星雨!”
她穿了外套悄悄的下樓,所有人都睡了,大宅裏安靜不已。
佟孝光支好瞭望遠鏡,看看時間,因爲太興奮,提前一個多小時就把她叫下來了。
袖袖裹着外套坐在椅子上,抬頭看看,好像一顆流星也沒有看見。
佟孝光坐在她旁邊跟她聊天,但是現在已經凌晨了,正常人都處在困頓中,她眼皮直打架,他說的話她十句只有兩句聽懂了。
佟孝光看她困的直點頭,只好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真是,我不是叫你下午睡一會嗎!現在困了吧!你先睡,我看到流星叫你!”
袖袖如臨大赦,眼睛剛閉上就睡着了。
看她縮成一個團,佟孝光笑笑,抬頭看着滿天星星,在看看她,覺得心裏面很快活。
在國外的時候,最掛念的不是媽媽,也不是蘿蔔圓,而是這個被人欺負了也不會反抗的丫頭。
她都不知道,當初他幾度拒絕了留學的邀請,後來家裏逼得緊,他只有走了。
爲什麼啊?
他自己也說不好,就覺得不放心,好像自己走了,她就沒人照顧了似的。
事實也果然如此,她這兩年過的不好,三哥把她收進房裏,倒也未必是壞事,有他在,外人起碼不敢明目張膽的欺負袖袖,可是三哥又對她不好,她時刻生活在水深火熱裏。
看她睡得沉沉的,他伸手給她掖了掖外套,看着她紅撲撲的臉蛋,他忍不住伸手碰了碰。
滑滑的,像一塊布丁。
她身上香香的,味道很好聞,他湊過來仔細的研究,卻發現自己對她的臉蛋更感興趣。
盯着她,他喉頭動了動,湊近了輕輕吻了下去。
嘴脣碰到她臉頰的一刻,他的心跳的飛快,他感覺到她臉上有柔軟細小的汗毛,她的臉蛋很滑軟,叫他有些愛不釋手。
吞了下唾液潤了潤乾燥的喉嚨,他盯着她的時候,不遠處突然亮起了車燈。
天上的流星雨突然開始下了,他被光線刺得眯起眼睛,門口的車緩緩靠近,他辨認出來,是那輛銀色的法拉利。
袖袖被車聲吵醒,睜開眼看到滿天的流星雨,還沒等激動起來,就看到旁邊的佟孝光如臨大敵的模樣。
她還奇怪,側頭看見從車上下來的男人時,她頓時瞪大了眼睛。
熄了火,佟見川兩手放在褲袋裏,一步步走過來,停在兩人不遠處,嘴角掛着淡漠的笑意,可是卻看得人不寒而慄。
袖袖站起來,身上還披着佟孝光的外套,她莫名的覺得緊張,將他的外套悄悄的放在了身後。
這一切早都落在了佟見川的眼裏,他抬頭看看夜空,“看流星?”
佟孝光不冷不熱的道,“是啊,三哥怎麼這麼晚回來,也不提前說聲。”
佟見川噙着笑,“這樣才能看到意想不到的景色,不是嗎?”
佟孝光知道他意有所指,全然不怕,“我借瞭望遠鏡,三哥感興趣一起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