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呢,我們可以簡單的分爲兩個區域,那就是關東和關西,雖然說這兩個地方看起來還是挺近的,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實際上還是有很大的差異的,從某種程度來說這兩塊地方的差別就像是日漫和港漫那樣的區別之大。
當然,並不是說雙方人物的畫風不同,三次元是沒有畫風這一個說法的,主要的問題還是在於關於戰略的應用上,如果說關西還是處於一種對於兵法謀略之類應用得體,使用大軍進行作戰的即時戰略類遊戲的話,那麼關東就是一種以武士們作爲核心,尤其是以名武士當做大殺器,大開無雙使用各種外掛的戰國無雙的割草遊戲。
關東的安藝著名智將毛利元就,九州的島津兄弟和立花道雪,還有著名的那些包括信長在內的風雲人物猴子,明智光秀,竹中半兵衛,松永久秀等等都是以靈活的使用戰陣策略,調兵遣將擊破對方的。但是關東呢如果說關西戰爭勝負比拼的是雙方的兵員數量,後勤,訓練程度,士氣以及策略的話,那麼關東除了這些以外還有一個確定全局的因素,那就是戰爭雙方所擁有的高達哦,應該是名武士數量。總之如果說要寫關西的話,那應該交給陳壽寫寫編年體的戰國志,而要寫關東的話,則應交給老羅羅貫中寫一本戰國演義之類的演義小說。
如果要說是關東領地最廣,動員能力最強,經濟實力最盛的是北條家,但是反觀北條家在整個戰國的消極作爲,其主要原因如果加以總結的話,可以簡單的用一個理由來解釋,那就是名武士不夠多。作爲猛將的話,其實北條家能夠拿的出手也只有地黃八幡北條綱成先生了,這和大力推行高達製作的德川家完全是兩個極端。地盤小人口少的德川保有了以本多忠勝爲首,神原康政,酒井忠次等等的多具新式作戰機體,後來派上了大用場。
而作爲武田萌虎,不得不說甲斐這個地方雖然很窮,但是就是用這個很窮的地方,武田萌虎以自己的人格魅力也好,蘿莉的美麗也好,招來的一大堆家臣素質可謂是相當的高,武田二十四名臣各個都是那種戰鬥力強悍,文能提筆控蘿莉,武能牀上定人妻的主本來的話應該是能提臀迎衆基的,但是考慮到這個世界線上武田信玄竟然是一隻萌虎妹子,所以這一點大概是沒有了吧。不過武田的戰鬥力還是沒的話說的,飯富虎昌和飯富昌景這一對好兄弟就是兩臺性能很不錯的扎古,根據塗裝來說還是紅色有角三倍速的,嘛,是男人就要開扎古啊。外帶着好基友高坂昌信,鬼美濃馬場信房,這個陣容絕對是很豪華的,嘖,誰說吉翁已無可戰之兵來着?光光這羣扎古在戰場上的威懾力就很驚人了好不好。至於即使是有那麼多的強力人形兵器還會被龍女多次在川中島打敗,那也只能那麼說,不是扎古太無能,而是龍女這臺強襲自由不但機體機能優良順帶着就連機師也是一流的,似乎那種什麼斬將奪旗萬人敵這種詞彙就是爲了她準備的那樣,即使是數量優勢對於龍女也只是一些類似於“土雞瓦狗”“烏合之衆”的形容詞而已。
戰國野戰第一首推龍女上杉謙信的話,那麼戰國軍略第一自然是武田萌虎信玄了,武田萌虎的徵程中失敗的案例還是有的,比如說戶石崩什麼的,但是基本上還是衆多的勝利作爲基調,以包抄戰術斷敵人後路這種事情她自己也沒有少做,那麼在出兵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也是很自然的,俗話說的話,我淫人妻女,妻女遭人淫嘛,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反正事到臨頭很明顯對方來了句“對不起,我是一個警察”那自己回一句“我只想做一個好人”是沒有用的,拳頭大才未必是硬道理,有的時候誰有一把西瓜刀或者磚頭都比拳頭來的給力。武田萌虎的主力部隊是以山地騎兵爲主,少量輕步兵爲輔的武田家五千精銳軍團已經翻越了山道來到了飛驒追擊織田,而武田家同樣不輸於騎兵盛名的步兵軍團也絕對不輸人後,一萬大軍在二妹信繁和三妹信廉的帶領下作爲後手接着翻山越嶺而來,這也就是虎蘿莉的後手。
如果是織田蘿莉和武田萌虎兩個妹子的話,那麼就是美好而純潔的百合,那句話怎麼說來着?在寂寞的山腳裏野百合也有春天是吧?不過如果加上景嗣的話,那麼變成了一男兩女我們就要準備好燒死人生贏家,本來妹子就是稀有資源還破壞男女平衡的傢伙必須死。但是現在再加上了二妹信繁和信廉的話,那麼真的是不知道應該用什麼表情好了,也許也只能那麼祝願:“少年還年輕,保護好腎,別弄衰竭了,至少還能賣掉買蘋果不是麼。”
正如歷史上每一次經典的會戰那樣,雙方都是經過了各自的試探,觸碰,然後交鋒,交流,到最後纔是熱烈的對戰和消耗,直到戰役的最高潮的時候一決勝負,只要誰首先頂不住投入了預備隊,那麼基本上也就是決定了戰役的戰局最後誰會獲勝。當這場戰役本來的主角飛驒國豪族們還在那條發源自那裏的木曾川源頭擼成一團的時候,外來勢力纔是決定了飛驒名命運的關鍵,接站的任何一個動向都很有可能導致日本的格局再一次發生變化,狹路相逢勇者勝,山道之間的戰爭是非常慘烈的。
不過這場戰役的主動權,其實還是在武田萌虎的手裏的,在察覺到了身後有追兵,並且前方的織田軍並沒有自己所想象的那樣陷入了潰逃境地的時候,武田萌虎就明白了自己可能是必須要打上一仗就能夠脫離這場不應該屬於自己的戰爭了。傲嬌妹子們的固有特性從來都是不服輸,就如同另外一個時空段這隻萌虎在三方原擊敗了德川但是無力進取獲得更多利益之後,她也沒有選擇從更近的甲斐山道回到躑躅崎館,而是堂堂正正的從設樂原方向繞道信濃回到甲斐,顯示自己是勝利轉進而不是戰略撤退。所以這隻萌虎就如同亮劍那種認爲只有正面突圍纔是活路。
突圍的話,其實也有一個方向性的問題,在確認了景嗣的軍勢在背後以一種尾行的態勢猥瑣的跟着以後,萌虎有着充分的自動權選擇突圍的方向向景嗣部發起攻擊,等到自己的兩個妹妹一起來後戰而勝之,或者是獨立的承受景嗣和信長的聯合攻擊,再把勝利翻盤的希望交給援軍。
戰爭啊,就是一場博弈,只不過不同於賭桌上的金錢或者籌碼的賭注,戰場上的賭注則是一個家族的命運以及千萬人的性命,即使是一向是很自由很輕鬆的武田萌虎對此也不得不慎重的思考了一下,先攻擊那對君臣當中的哪一個都會引起世界線的變動,究竟是哪裏比較好擊敗這一點她目前還是沒有整理出任何頭緒。
普通大名最基礎的東西還是領地,只要是領地還在,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生息,那麼多少部隊也能有時間補充的回來,但是這一點並不適用於武田家這個奇葩的例子,武田家的領地要供養武田家其超出自己勢力範圍的軍隊,其代價就是年年的加稅和對內的壓榨,武田家的軍糧甚至都不是由本家調用,而是依靠農民們自備的,看着士兵們就這火烤着飯糰,或許有條件的喝上幾口竹筒當中的味噌湯,武田萌虎的猶豫或許更加加重了一點,因爲她很清楚,這些士兵組成的軍隊,纔是甲斐存在的根本,如果說這隻軍隊不慎覆滅,那麼她所要面對的不只是這些年來武力壓制的那些敵人,更加包括很可能以前的盟友。
曾幾何時,當這個傢伙還是一個孩子的時候,父親信虎的地位在她心裏幾乎是非常崇高的,其實這也是很自然的吧,畢竟每一個孩子所第一個憧憬的偶像就應該是她的父親。那個時候的信玄每個月的例行任務就是看着自己的父親反覆着從出徵到歸陣的過程,看着衆人憧憬的目光暗暗發誓將來自己也要成爲像父親一樣的人吧。從此努力地學習着軍略和戰策,各種方面的造詣不斷的提高,這種行爲在家臣中也受到了肯定“晴信公主如此的勤奮,將來一定是一位有爲並且能夠振興武田的家督吧!”
當然,隨着年齡的增長,她所看見的,聽見的也漸漸的多了起來,於此她也明白了,對於自己父親信虎所擁有的,並不僅僅是那些讚美和榮譽而已。
爲了徵伐敵國,首先榨乾了自己國度內村莊的財富這是很常見的事情。爲了召集能夠打仗士兵,從而以農民的家人作爲威脅而強召他們入伍並非是什麼新鮮的事情。在衣甲鮮明,威武雄壯的甲斐雄師之後,有的只是一個充滿了困苦和哀怨聲的國度。農民們努力耕種,而其結果就是把一年的收成大部分上交給大名作爲下一年的軍糧,甲斐的一切強盛都來自於民間,戰爭所用的財富來自於人民,所消耗的糧草來自於人民,所犧牲的性命還是來自於人民。
或許是信虎也感到了這樣的事情過於殘酷了的吧,對於這個也已經揹負了很多罵名的傢伙來說,也只有對於自己的大女兒,有着非常的疼愛,這種痛愛是對於信繁也好信廉也好所不及的,作爲一個戰國大名,他很清楚的認識到了自己的大女兒纔是繼承家督的最好人選,但是作爲一個父親,他並不希望自己的女兒重複自己的命運,緊隨其後接受世間的罵名,於是,他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在責任和私心當中,他選了盡一個父親的責任,打算把家督之位交給信繁,好讓晴信能夠以一種儘可能平凡的姿態生活。
作爲大女兒的晴信,她自然也是明白自己父親的良苦用心的,但是同樣的,她也很清楚對於一個家族來說,一個合格的家督意味着什麼,在忍着淚趁着自己父親外出的時候聯合家臣將他流放之後,她也學會了用一種假面具來掩蓋自己原先善良,溫柔的武田晴信公主被一個任性嬌蠻的家督所取代了,或許也只有她和她的姐妹以及山本堪助纔會瞭解這份傲嬌背後所隱藏的痛楚吧。
不知道面具戴久了是不是會脫不下來呢?其實很多時候,我們已經不再是我們自己了。在長久的掩飾之後,對外也好,對於家臣也好,他們都習慣了自己主公獨斷專行的脾氣,“因爲她是主公啊,而且從沒錯過”,就這樣以理所當然的想法把一切權利交給了少女,而相應的,權力越大,責任越大,一個家族的重擔就如此的擔負在了這傢伙的身上。
修築了甲斐的堤壩,改善了民生,擴展了金礦的開採,獲得了更多的軍資金,向信濃的徵伐,來緩解對於耕地的渴求,一系列的行動帶來了甲斐復興的希望,因此在甲斐,萌虎的形象已經被神化了,所以她不能輸“信玄大人是不敗的”單單就是這份期許,便使得她失去了失敗的權力。
“我承諾過我要帶給山裏人,一千年的幸福!”當猶豫和懦弱退去之後,她還是那個軍神武田信玄,她也只能是那個軍神武田信玄,“所以!我不會輸!豎起四如軍旗,準備好作戰!我要讓織田這羣在富饒地方生活着的傢伙知道我們甲斐山猴子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