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雨城各大酒樓、青樓、市集,旦凡人羣集中之地,今日都在傳訟着一件事情!
“傅家七郎浴血奮戰,從魔兵手中奪回鎮國神器!二度受命於天,挽國之將傾!”
“草原魔兵武聖古天道昨夜降臨大內,不死鳥誓死作戰,宗祠被毀!指尖戰神傅天仇渾身浴血,殺敵上千,奪回山河社稷圖!”
“血色身影!浴血英雄!新一代戰神!傅家七郎力克魔兵!”
無論是哪種說法,坊間對於傅天仇的崇拜與敬仰已經到達了一個全新的高度,可謂是一時無兩!
大閩王朝,自戰神傅退居在家,已經太久沒有新生的英雄出現,已經太久沒有讓人振奮的消息傳來了!
而傅天仇,在人們這種求賢若渴的心態中,已一種浴血奮戰的姿勢俘獲了飄雨城人的心!
。。。
玄府
玄清宗父子坐在大廳,聽着下人的稟報,“昨夜,由狂徒古天道牽制武聖皇祖叔皇甫不敗,以段天尋攜李問天座下一百神兵戮者,與宮中一些人裏應外合,險些奪取鎮國神器山河社稷圖!”
聽到這裏,玄清宗霍然起身,玄九宮更是失聲喊道,“那神器丟也沒丟?”
那灰衣下人聞言輕輕搖了搖頭,隨後接着說了下去,“沒丟!鎮守宗祠不成鳥成員,以及獨孤鴻大人、歐陽屠大人盡皆戰死!段天尋被戰神傅一招擊敗!古天道不知所蹤!”說到這裏這灰衣下人一頓,臉色頓時浮現出一股敬佩的神色,“最後,由傅七少奪回鎮國神器,當時,傅七少渾身上下都是血,手裏緊緊捉着神器!”
“什麼?”玄清宗臉色一變,“那七郎有沒有出什麼事?”
“萬幸,傅七少性命得以保全,如今正在皇宮養傷!”下人話音一轉,“對了,還有,今日正午,賊首段天尋將會在練武場被斬首!以祭死去的將士在天之靈!”
玄九宮聽到好友居然這麼拼命的衛國殺敵,心中一股熱血騰騰上升,只恨當時沒有身在當場,拳手漸漸握緊,不用多久,我也能像其他人一樣,擁有了修練的資格!
“來人,備馬!”玄清宗高聲喊了一句,一輛馬車從玄府出發,看其方向正是皇宮大內。
。。。
飄雨城練武場,此時聚集了成千上萬人,遠遠就聽見了人聲鼎沸,議論聲不絕與耳。
“那個什麼劍,叫段天尋的那個,我聽說他長的青面獠牙,醜陋無比,不用動手,哈一口氣就能把人給燻暈過去啊!”
“真的假的?我試過喫幾天大蒜不漱口,也沒能把人給弄暈啊!”
“切,不懂就別搭嘴!”這位仁兄看上去倒像是知道很多內慕,“你丫那叫口臭,那段天尋那是魔氣!魔氣,懂麼?還不懂,嗨,算了,不解釋!”
“哎,你這人怎麼這樣,把人的興趣提起來了就不說了,不行,你得和我說說這到底什麼是魔氣,還有,我怎麼就口臭了啊!”
“讓開,拉扯個什麼勁,哥還有事啊!憑什麼就得告訴你!”
而在人羣之中,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俊秀公子正一臉複雜的在那裏站着,看那眉目卻更像是一個女兒家,卻不正是李慕詩還是哪個?
本來已經萬無一失的計劃,居然會在傅七少這一環上出了問題,她昨晚在宮中聽到這個消息時差點當場昏死過去,此刻,段天尋還要在衆目睽睽之下斬首,而讓她感到心痛的是,這整計劃卻是被那個自己在大閩王朝唯一一個感到好奇且有好感的人!
然而,這一切,都被昨晚那個消息衝擊的粉碎!
“出來了,出來了!”一陣高呼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就見到練武場靠近皇宮的方向,一行身穿白銀鎧甲的騎士分成兩排,威風凜凜的整齊走出,場中剎時安靜下來,只剩下寥寥無幾的議論聲。
“咔咔!”鎧甲上發出的聲音在安靜的場中傳出好遠,所有人都不由的伸長了脖子等待着最爲血腥且令人亢奮的一幕!飄雨城,太久沒有這種血淋淋的場面了!他們骨子裏,還是流淌着狂暴的血液。
兩百人的羽林軍領先走出後,一輛囚車在幾匹高壯駿馬的拉動下緩緩駛了過來,衆人屏息觀望,囚車上的人微微披散着頭髮,接近八尺的身高在小小的囚車裏顯的有些擁擠,不過,這並不妨礙衆人扔出手上的雜物,剎時!天空一黑,就見無數的雜物直直的落在了囚車之上!
好在囚車是由駿馬拉着,周圍十多米也是沒有人,這也是之前就準備給衆百姓出氣的環節!
待雜物把幾匹馬砸的有些生疼,慌亂的踢起馬蹄之時,領頭的羽林軍統領中氣十足的大喝一聲,“都停下!”
衆人這才停了下來,只是那眼神中透露出來的憤恨,讓站在人羣中的李慕詩心裏一沉,這是國與國之間的仇恨,這是千年以來兩國之間血的洗禮,這是除了用鮮血,無法用其他方式來解決的死結!
囚車被拉在高臺之上,這樣衆人才能全部看清整場“盛宴”的過程!
這時,從皇宮大門響起一陣陣的呼喊聲,“皇上駕到!”就見由十六人抬着的火紅大轎從城門慢悠悠的飄了過來,身後跟着一大羣的文武百官!
“呼啦!”一陣聲響,在場的衆百姓跪伏在地,口中高呼的聲浪讓上空的雲層似乎都吹散了不少!只有一個人影孤零零的站着,旁邊的人用奇異的目光打量着這個俊俏的後生!李慕詩遲疑了許久,終於,膝蓋不着地的虛跪着,一股恥辱湧上心頭,眼睛仍呆呆的看着囚車上那個銳氣盡失的飄渺劍!
宮內侍官得了口諭,高聲喊道,“奉陛下口諭,衆愛民平身!”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無法想象萬人齊呼的場面,衆人高呼之後又是一陣喧鬧之聲,不過他們卻都不約而同的伸長了脖子向後面的文武百官查看着,搜索着那個浴血戰神,可是,讓他們失望了,傅七少並沒有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中,或許,他傷勢真的很嚴重吧,想到這裏,百姓們不由又擔憂起來。
十六人大轎落在高臺下,皇甫凰翼一身黃袍的從轎上下來,看着自己的子民,眼神一巡,被看到人的盡皆低下了頭,直視聖上,是殺無赦的罪名!天家之威不可觸碰!
皇甫凰翼很滿意的點了點頭,身後文武百官執手而立,“今日!朕很是高興!”
開場的頭句話就讓百姓會心一笑,原來聖上也是會高興的!
“然,昨夜,朕卻是整整一夜合不上夜!因爲,居然有人來挑戰朕的皇宮!挑戰吾大閩王朝的無上天威!”
皇甫凰翼手指着高臺上的段天尋,“賊子已盡皆伏誅,臺上那人就是墜魂城的大將軍,飄渺劍段天尋!昨夜妄想奪取鎮國神器!本來,朕差點成爲了千古罪人!可是,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人站出來了,他不畏死亡,不畏強者,手持長刀,浴血奮戰的直至昏迷在地,手上,仍不放鎮國神器!”
說到這裏他驀然一頓,隨後在星力運行之下,聲音直衝雲宵,“他就是傅戰神的七孫兒,傅天仇!”
隨着皇甫凰翼此言一出,一個人影從轎上慢慢的走了下來,身上纏着雪白經紗布!腰間一把黑色長刀斜斜掛着。
場中陷入了片刻的死寂之後,一股驚天的歡呼之聲響徹整個飄雨王城,“血色戰神!傅七少!血色戰神!傅七少!”
看着全場的人都在高呼着,傅天仇心裏狂笑不已,臉上卻是一付感動模樣,讓一直在觀察他的皇甫凰翼不由的露出了一絲微笑。
他也有擔憂的地方,用這麼大的場面去哄託一個臣子的功勞,這是前所未有的,可是,這卻是他思前想後而選擇的結果,因爲,他相信自己,此子絕對不會讓自己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