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個人六隻手的掃蕩之下,一大桌子菜瞬間被消滅的一乾二淨,滿是狼藉,看上去頗有些壯烈的感覺。
“哎呀!”
鄒治國仰躺在柔軟的椅背上,雙手摸着肚子,忍不住感嘆道:“人生苦短,去日不多,能品嚐如此美食,此生無憾啊!”
“哈哈!”
秦劍鋒也是和鄒治國保持着相同的姿態,大笑一聲,說道:“鄒老,你說的這是哪裏話,看您這龍精虎壯的樣子,至少還能再活一百年呢!”
“行了,劍鋒!”
鄒治國微微一笑,很隨意地擺了擺手,說道:“你也別拍我馬屁了,弄這麼一大桌子菜來賄賂我,說吧,有什麼事找我?”
“我提前說好啊,你一個市醫院的大院長都搞不定的事情,我不一定能幫的上忙!”最後鄒治國有補充了一句。
秦劍鋒看了陳龍一眼,呵呵一笑說道:“不是我有事情,而是我身邊的這個小夥子,這頓飯其實也是他請的!”
“喲呵?”
鄒治國瞅了陳龍一眼,有些驚訝地說道:“小夥子,行啊,居然能在明珠酒店定下這個雅間,面子夠大!”
“鄒老,您過獎了!”陳龍微微一笑,“只要鄒老您還滿意就行!”
看着陳龍不卑不亢的樣子,鄒治國的眼中閃過一絲欣賞,施施然問道:“那小夥子你有什麼事情找我啊?說來聽聽!”
“鄒老……”
秦劍鋒突然插了一嘴,說道:“您還記得我讓您看的那個藥方嗎?”
“藥方?”
鄒治國一愣,隨後突然興奮了起來,激動地老臉通紅,手舞足蹈地說道:“我當然記得,劍鋒啊,我給你說,那個藥方很是神祕,我琢磨了好長時間都沒有弄明白其中的奧妙呢,你到底是從哪裏弄來的?”
“哈哈!”
秦劍鋒神祕一笑,伸手指向陳龍,說道:“遠在的天邊,近在眼前!”
“是他?!”
鄒治國有些震驚地看向陳龍。
“沒錯,那藥方就是我從他手裏得到的!”
秦劍鋒點了點頭,看着鄒治國眼中燃燒着的火焰,心中一笑,這老傢伙終於上鉤了!
鄒治國瞬間衝到了陳龍的身邊,一把拉住了陳龍的胳膊,急忙問道:“小夥子,這張藥方你是從哪裏得到的?能不能告訴老夫?這張藥方裏面有着大祕密,可以造福全人類的!”
那是自然!
藥方上記載的可是培元丹,稱得上是仙家寶藥,不過陳龍沒想到的是這個老傢伙居然能看得出來!
陳龍微微有些驚異,看着鄒治國如此激動的樣子,生怕他一不小心犯了心臟病,連忙安慰道:“鄒老,您先彆着急,我這次來找您就是爲了方子的事情!”
聽了陳龍的勸慰之後,鄒治國也發現自己確實有些失態了,只好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了陳龍的身邊,着急地問道:“小夥子,你真的知道那藥方是怎麼回事?”
“我當然知道!”
陳龍微微一笑,開口說道:“鄒老,那其實不是藥方,那是一張丹方,名爲培元丹,有着固本培元,脫胎換骨之意!”
“固本培元,脫胎換骨……”
鄒治國仔細地唸叨了幾遍,突然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大叫道:“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怪不得……”
看着鄒治國如同瘋子一般的模樣,陳龍不以爲忤,不瘋魔不成活,這老頭能如此瘋狂地鑽研,能取得這樣的成就是必然的的!
“不對!”
鄒治國突然又是眉頭一皺,說道:“很不對,我之前推演是按照平常的熬煉法製成湯藥,其中居然有着隱性的劇毒,但是用煉丹之法煉製,好像依舊蘊含毒性,這又是怎麼回事?!”
“哈哈,鄒老高明!”
陳龍微微一笑,解釋道:“您說的沒錯,其中有花田子,尚時草等幾味藥材,若是混在一起,的確會產生毒性,若是有人輕易付下的話,就會在頃刻之間死於非命,無人能救!”
“那這豈不是毒藥!”
鄒治國頓時臉色大變,死死地盯住陳龍,問道:“你煉製這種毒藥幹什麼?有什麼企圖?!”
“鄒老您先聽我說完!”
陳龍並不在意鄒治國的態度,他身爲一個從戰亂年代走過來的老人,對於這種事情有很大的警惕性,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丹方是從我手裏給您的,我自然是有着破解毒性之法,其實也很簡單,想要破解毒性,只需用高溫燒烤即可!”陳龍笑着解釋道。
“高溫?!”
鄒治國一愣,眉頭深深皺起,沉聲說道:“丹藥煉製過程當中,根本就不可能用高溫炙烤,煉成之後,就更經不起火焰了,你說的這根本就不可能!”
“這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陳龍搖了搖頭,拱手向鄒治國說道:“我有這獨門手法可以將其中的毒性祛除,但是具體的手法我並不能告知鄒老,還請見諒!”
“嗯!”
鄒治國點了點頭,便是瞭解,隨後深深地看了陳龍一眼,試探地問道:“你是藥家的人?據說藥家就有着這樣的手法存於世間,可以以神乎其技的手法煉製成丹藥!”
“揚州藥家?”
陳龍微微一笑,搖頭說道:“我不是藥家的人,鄒老您莫要瞎猜了,我就是泉城人,住在一個偏僻的小山村裏而已!”
呼!
鄒治國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緩和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看向陳龍的眼神之中有些複雜,他有些搞不懂了,這個年輕人找自己到底是有什麼事情!
“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鄒治國突然問道,“在同桌之上喫過飯,居然還不知道小夥子你的名字,實在是罪過!”
陳龍感覺到了鄒治國態度之上的轉變,心中也是瞭然,他已經重視起自己來了,這是一件好事情,對自己此後的談判很有幫助。
“鄒老,小子名爲陳龍,您叫我小龍就行!”陳龍謙恭地說道。
“不驕不躁,很好!”
鄒治國讚許地看了陳龍一眼,隨後看向秦劍鋒,問道:“劍鋒,我對泉城也很是瞭解,怎麼沒有聽說泉城最近出了這樣一位青年才俊?”
“鄒老您是當局者迷啊!”
秦劍鋒哈哈一笑,嘴角一撇,揶揄道:“您來泉城就只顧着享受美食,哪裏會知道這些!”
“臭小子,居然敢笑話老夫!”
鄒治國笑罵一聲,伸手欲打,在一旁的陳龍看的眼皮直跳,也就是這種老頭了,其餘的人有誰敢打敢罵秦劍鋒啊!
秦劍鋒嘿嘿一笑,繼續說道:“您老可知道明珠酒店生意爲何如此火 爆?”
“那自然是菜式美味了!”鄒治國施施然地回答說道。
“那菜式爲何如此美味呢?”
“小子,你這是在考我啊”
鄒治國微微一笑,擺了擺手說道:“也罷,那我就說說,明珠酒店菜式美味,其實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食材選用的好,只有最頂級的食材才能做得出最頂級的菜式!”
“只是可惜啊!”
鄒治國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氣道:“能夠培養出如此優秀食材的人,老夫居然不能與之一見,實在是遺憾啊!”
“哈哈!”
秦劍鋒大笑一聲,說道:“鄒老,此事其實很簡單的,只要您想,那就能夠見到!”
“嗯?你有路子?”鄒治國驚喜地問道。
“當然!”
秦劍鋒眉頭一挑,看向陳龍說道:“小龍,鄒老要見你呢,還不快點來?”
“又是他?”
“鄒老,是我!”
陳龍嘿嘿一笑,說道:“小子就是龍米鳳菜的種植商供應商,天上地下,獨此一份,能得到鄒老的青睞,實在是三生有幸!”
鄒治國看看陳龍,又看看秦劍鋒,突然坐在座位上,冷笑一聲,說道:“好啊,你們倆這是有預謀的吧,繞來繞去居然都是這小子!”
“鄒老,您別生氣啊!”
秦劍鋒知道鄒治國是什麼脾氣,他這肯定是裝出來的,不過也不能不加理會,連忙解釋道:“我們這樣做也是沒辦法不是?要不這樣,小*本就見不到您啊!”
“這倒也是!”
鄒治國點了點頭,又恢復了葛優癱的樣子,懶洋洋地問道:“那說說吧,你們到底是有什麼事情找我啊?”
“這個……”
秦劍鋒看向陳龍,示意讓他來說話。
陳龍點了點頭,表示清楚,連忙說道:“鄒老,我是爲您的收藏而來!”
“我的收藏?”
鄒治國的臉上閃過一絲驚異,說道:“老夫別的沒有,就是有一些珍藏的藥材,你是爲了它們而來的吧?!”
“沒錯!”
陳龍毫不避諱地點了點頭,說道:“鄒老,那些藥材對我很重要,希望您能忍痛割愛,無論什麼價格,我都能接受!”
“哼!”
鄒治國冷哼一聲,看都不看陳龍一眼,說道:“你既然已經知道那是我的珍藏,我又怎麼可能會出售給你?再說了老夫爲了國家奉獻了大半輩子,可以說要什麼有什麼,我要你這麼多錢做什麼?又帶不到下面去!”
秦劍鋒一聽這個頓時有些着急了,連忙說道:“鄒老……”
“行了!”
鄒治國擺了擺手打斷了秦劍鋒,看向陳龍說道:“小夥子,你別費力氣了,我是不會賣給你的!”
“呵呵……”
陳龍微微一笑,並不氣餒,輕聲說道:“鄒老,您別太着急下定論,您難道真的不想要看看培元丹煉製出來是什麼樣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