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全本小說移動版

玄幻...諸界第一因
關燈
護眼
字體:

第417章 以血做墨,山川之重!(補昨天)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餘景的話,張靈峯不置可否,只是掃了一眼地上的碎屍,淡淡道:“這道真氣,出自大宗師手筆。”

“不錯。”

餘景點頭:“此人拙劣模仿,或許不止是爲了挑撥你我兩家,更可能是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龍淵道的大宗師並不多。”

張靈峯神情冷淡:

“會陰陽化殛手的大宗師,更沒有幾個。”

餘景皺眉:

“此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或許是因爲幼年的遭遇,張靈峯的疑心病十分之重,根本不會相信任何人。

簡單的挑撥離間,尋常人或許不在意,可他……

龍淵衛的動作很快,兩人交談沒有幾句,就有人上前,將調查的結果呈上來。

“催命樓?”

張靈峯隨手將卷宗遞給餘景。

“回世子,這刺客掩飾的極好,不過他的畫像在府中有着記錄,當是催命樓青州分舵主……”

一個龍淵衛回話。。

“青州分舵主,也算個人物了,這樣的積年殺手,最有眼色,怎麼敢對本世子動手?”

張靈峯將信將疑,吩咐道:“遣個人傳書,讓韓凌滾來見我,三日不至, 肅清龍淵境內催命樓殺手!”

被人當街刺殺,張靈峯心中震怒, 一衆龍淵衛神色肅穆, 不敢有絲毫怠慢, 匆匆離去。

“催命樓十二龍首,以韓凌爲末, 但此人也有着刺殺大宗師失敗未死的戰績,不該此時招惹。”

餘景收起卷宗。

“不過是羣陰溝裏的老鼠罷了,說什麼龍首?這些年, 可沒聽說刺殺過一位大宗師。”

張靈峯神情冷漠。

催命樓的名頭不小,可那是對於尋常人而言。

龍淵九大宗師,皆要強過韓凌,滄海當年一劍將之逐出龍淵道城, 多年裏,可也沒敢有絲毫的報復。

他哪裏會在乎?

十二龍首齊聚,也不見得能對他造成什麼威脅。

真正的高手, 再怎麼也不至於淪落到當殺手的地步……

“那也隨你。”

餘景也不多勸, 轉而問道:

“繼任大典不日就將舉行,你不在府中靜心等待, 日日流連於大街小巷, 是爲何故?”

“王府死氣沉沉,哪有外面的生機勃勃。本世子靜極思動,也不成嗎?”

張靈峯一甩袖袍,轉身離去。

幾個伺候的甲士心頭都有些發麻, 這些天裏,世子的脾氣越發的乖戾了, 餘景大宗師都不給情面了。

“張靈峯……”

餘景倒不在意他的態度,反而, 對於他的動機產生了疑惑。

一個隱忍了二十年才暴起發難的人,會忍不了王府幾日的清冷, 這話, 他自然不會信的。

那麼,他爲了什麼?

“是道果?”

餘景心中微動, 轉身離開,順着張靈峯行走的軌跡, 重新走了一遍。

這一走,他就察覺到了異樣。

“染血的墨汁?”

拈着指尖的墨汁, 餘景的神色微微有些怪異。

這血的氣息雖然稀薄, 卻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這是,張靈峯自己的血?

他想做什麼?

……

……

“呼!”

日頭西斜,結束了一日的操練,吳長白有些筋疲力盡。

不知是不是錯覺,頭些年,他精力充沛,每每操練的時間超過其他將校,武功進度也快。

還有閒暇時間鑽研兵書,與同僚交際打好關係。

可這兩年,他就覺有些力不從心,進度慢了許多也就罷了,每每操練過後就筋疲力盡,躺在牀上毫無餘力做其他事。

“我已年餘不曾近女色了,怎麼還未有恢復?難道真的被酒色傷到根基了?”

四仰八叉的躺在演武場上,吳長白胸膛起伏,有些懷疑自己。

“老吳,餘先生所要文書,你們營房的還未送去,是否要我代爲送過去?”

聽着耳畔傳來的調笑聲,吳長白咬牙翻身,冷哼一聲,收拾文書送去中軍營帳。

噼裏啪啦~

大帳中,算盤撥弄聲不絕於耳。

“朝廷派發的餉銀只到了一小半,空缺太大了……”

餘涼長嘆一口氣。

這些年,青州兵數次裁撤,從巔峯的二十萬步兵,十萬精騎,裁撤到如今十萬步兵,八萬精騎。

可仍有些無法維持。

十八萬軍隊,每年的軍餉,就超過七百萬兩白銀,而這,還不包括將校之上的軍伍高層。

可這,比起日常消耗,又算不得什麼了。

十八萬軍隊,每日消耗的米糧,就高達五十萬斤,而八萬精騎,一人雙馬,每日消耗草料就得六十萬斤,粗糧還要二十多萬斤。

除此之外,戰馬還要配備馬伕,還需要豆料、粗鹽、雞蛋進補。

而這,還不算軍中八百匹龍馬,這些食量驚人,還需肉食進補的嬌貴畜生,一匹足抵得上尋常馬二十匹。

這還只是粗略估算。

還沒有算上軍中七日一次的肉食,加上關外摩擦傷亡後的撫卹……

“缺多少?”

魏正先揉捏眉心,突然有些懷念蕭戰了,那時候,雖然緊巴巴,卻還勉強過得下去。

現在……

“缺太多了……”

餘涼苦笑:“有着徐老大人自四大家得來的糧食,還可支撐,可長此以往,只怕是。”

邊關三大將,以青州兵最爲難熬。

林啓天所在的雲州,經徐文紀治理,軍民合力,足可支撐,白州更不必說,方徵豪乃龍淵鉅富。

家中田畝萬頃論,足可養軍。

唯獨青州苦寒之地,更碰上了德陽大旱,最爲富裕之地反而成爲絕地,不但無法供給他處,更還要其他府縣支援。

是以,在龍淵道減少了供給,壓力瞬間如山壓下。

“呼!”

聽着餘涼報出的數字,魏正先面色發緊。

這是一個讓他寧願真刀真槍的去和林道人拼個死活,都不願面對的數字……

他縱有絕世武力,一騎當千又如何?

一人之力怎麼養得活十八萬青州兵及其家屬?

“其實,有法可破。”

餘涼欲言又止。

這些年裏,被裁撤、削減的職司可不在少數,但終歸還是能勉力維持的。

驛站、六扇門、各個州府的駐軍,其實也都別有門道謀生。

只是……

“不必說了。”

魏正先面色一沉。

他也是積年的老將,哪裏不知道軍餉不足的解決辦法?

歷來邊軍缺餉,都有着應對之法,最爲常用的,就是喫空餉。

十八萬在編軍伍,他大可裁撤十七萬,留下一萬人喫十八萬人的餉銀,那即便朝廷下撥的再少,也足夠了。

甚至於,倒賣刀劍弓弩、馬匹,甚至於玄鐵。

更可讓他一日暴富。

但那,不是他想要的。

“那,您只能親自走一趟龍淵道城了……”

餘涼並不意外。

魏正先十數歲就從軍,對青州兵有着超乎想象的感情,他是不可能拋下這些兵,更不會願意喫他們的空餉的。

這些年來,他始終扛着不可裁撤軍隊,爲此,甚至帶着軍隊在關外開墾田地,甚至互市經商。

但仍是入不敷出。

“張靈峯。”

魏正先揉捏太陽穴,閉上雙眼。

他何嘗不知道張靈峯的用意,可這偏偏就是他的軟肋。

他少年從軍,這一關之地,多是他同袍的親朋後代,哪怕他成爲大宗師,也絕不忍拋棄。

爲此,他甚至可以允許蕭戰大權在握,張靈峯奪嫡也可當做看不到。

可這一天,還是來了……

“大將軍!”

餘涼開口了:

“當斷則斷吧!”

“餘先生!你不懂什麼是軍人!”

魏正先開口了:

“我少年從軍,身經百戰,老王爺與我並肩作戰多年,彼此間救命不下數十次!

他不止是我上司、也是我同袍,更是我等兄弟!爲青州軍,我或可沉默,卻絕不可能背離!”

而且……

回想着他行險招存神入氣試探其人得來的結果,他就更無法接受了。

那道果,幽沉如墨,深沉若海,接觸瞬間,他就似看到了屍山血海,無邊殺伐。

這樣的人,不可能深交,更不能依靠。

“唉……”

餘涼嘆了口氣:

“不瞞大將軍,時至如今,我也無法理解老師的選擇,那張靈峯實在非良主……”

魏正先默然。

張靈峯突然暴起,已然佔據大勢,以朝廷的態度,他幾乎就是下一任龍淵王。

他不想承認,卻又無法反抗。

他終歸不是一個人,天狼關數十萬軍民的命運,就在他的身上,這份量,比山高,比海重。

“大將軍……”

這時,吳長白小心翼翼的進來,捧着文書放下:

“門外,似有人求見,被攔在了外面,好似帶着誰人的腰牌……”

“嗯?”

吳長白多了一句嘴,陷入沉思之中的魏正先方纔回過神來:

“去,讓他們進來。”

“是!”

吳長白鬆了口氣。

他已經許久沒能和大將軍說句話了……

吳長白匆匆而去,好似疲憊也忘了,未多久,就領着兩個身披鬥篷的神祕人進來。

“你先下去吧。”

吳長白沒來得及看,就被趕了出去,心裏有些好奇,卻也不敢偷聽。

“兩位遠來辛苦,請坐吧。”

鬥篷人不說話,只是看向餘涼。

“餘先生是我心腹嫡系,不必瞞着他,也瞞不過他。”

魏正先道。

“大將軍既然這麼說了,那丘某人自然是信得過的。”

說話中,鬥篷掀開,飛魚服、繡春刀,卻正是丘斬魚。

餘涼本也不甚在意,瞥了一眼另一人,頓時喫了一驚:

“祁罡?!”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模擬成真,我曾俯視萬古歲月?
從水猴子開始成神
太荒吞天訣
大玄第一侯
龍藏
太虛至尊
青山
禁咒師短命?我擁有不死之身
哥布林重度依賴
百無禁忌
純陽!
太古龍象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