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三妹,並沒有惡意,們還是坐下來好好談談吧。”大皇女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揮了揮手,就讓那些拿着武器指着她們的全都下去了。
“這是自然,大姐,可有不少事情要告訴比如說的那位叫張俊的幕僚正好就是母後的什麼的”
身體的原主一直留邊關,對京城的事情並不熟,她的父親雖然現已經升了位份,但個性膽小懦弱,因此對皇宮裏的事情也一無所知
趙晴當初要不是翻遍了記憶都沒能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也不會想要跟大皇女合作,而現,雙方倒是皆大歡喜,一邊喝酒,一邊就來往地聊了起來。
趙晴最後從那個青樓回王府的時候,身邊多了一個千嬌百媚的男。
大皇女有沒有信她的話沒知道,不過,對方最後還是同意了合作,然後,就送了她這麼一個美。
何意看到這個完全不輸於駱秋的美,眼睛都直了,趙晴卻對方粘了過來以後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後來努力調試了一下心情,把對方當成是一個小姑娘以後,才鎮定了下來。不過雖然不噁心了,但是想讓她像別的女尊國的女一樣色眯眯地看對方動手動腳的她就做不到了。
原本的三皇女不好男色,府裏沒幾個男,小桃小梨還都是駱秋給她安排的,所以這次她帶了一個男回府,馬上就引起了很多的關注,不過大皇女安排的很好,這個美的身份完全挑不出一絲的破綻來,於是,他也就跟小桃小梨一樣成了她的小侍。
和大皇女的合作,正式開始了。
大皇女的私軍以及她和皇夫逼宮的打算,女皇是心裏有數,這點趙晴很清楚,她甚至都知道女皇安排大皇女身邊的是誰。
所以,女皇如今恐怕就已經等着接下來的逼宮,好讓她把她們一網打盡了吧?
不過,也許她們可以將計就計也說不定
以前大皇女逼宮,那是退無可退之下的無奈選擇,她本身就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心態去逼宮的,再加上女皇早有準備,想要成功就絕無可能了,可這次卻不一樣
接下來的一個月的時間裏,趙晴做了很多準備,同時開始拉攏朝臣收攏心女皇是絕不願意將皇位傳給她的,到時候想要名正言順地繼位,必然需要有支持,而且,雖然已經和大皇女合作了,但是趙晴也沒辦法完全信任對方。
趙晴做着各種準備,也看了很多大皇女送來的情報資料,然後,對如今朝廷上的局面和女皇的狀況也就瞭解了很多。
這本女尊文,穿越的女主角並沒有什麼雄心壯志,她穿越以後,也只是想要當個閒王泡泡美男,可是,她的運氣實是太好了一些,所以,就算她不想當皇帝,可是因爲大皇女三皇女相聚叛亂的緣故,她最後也不得不當了皇帝。
看書的時候,女皇是一個非常好的母親,大皇女三皇女都是居心不良意圖謀反的,於是最後女皇也就只能將皇位傳給女主自己做了個太上皇,但是現身處局中
趙晴完全弄不明白,女皇作爲一個皇帝,爲什麼會有這麼糊塗的選擇,又怎麼會因爲四皇女長的像她的愛就做出那麼多的事情。
不過,這是小說的世界裏,不愛江山愛美的事情也就很正常了吧?就說四皇女,她後來不也早早地就把皇位傳給自己的女兒,然後帶着一衆美男遊歷天下去了嗎?
可是,就算那位女皇再怎麼不靠譜,這個有武功存的女尊世界裏,女皇手裏還是有着強大的勢力的,單說她手裏的那些常常會四皇子遇到麻煩的時候出現的暗衛,就不容小覷,也讓她無懼於各種刺殺和下毒。
當初的莫水心,真的是太笨了,纔會得到消息以後急急忙忙地就進宮救駕,卻不知道她的母皇其實一直都被保護的嚴嚴實實的,連頭髮都沒傷了一根。
趙晴已經下定了決心奪過皇位,整個倒是冷靜了下來,可是,有些卻不冷靜了。
“王爺!”趙晴這天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就看到駱秋站門口,泫然欲泣。
“有事?”趙晴問道,雖然駱秋也是原主要報復的對象之一,但是因爲這個男看起來實太柔弱了一些,倒是讓趙晴險些忘了他。
“王爺,很久沒來看了。”駱秋開口,以前三皇女到了晚上以後,總會去他那裏那時候他覺得煩所以想出各種辦法推辭,可現對方不來了,卻又擔心起來了。
王爺是被新進府的那個男迷住了?如果自己失了寵駱秋雖然不喜歡三皇女,卻也是知道自己失寵的後果的。
“不是不喜歡來找嗎?”趙晴開口。
“不,不是的”駱秋連連搖頭。
趙晴笑了笑,伸手抓住了對方的下巴:“駱秋,喜歡的是四皇妹吧?要違背心意地討好,一定很難受既然這樣,以後也就不用再出現面前了。”她說到後來,表情都陰森了起來
駱秋臉色大變,頓了頓以後,突然捂住眼睛哭着跑了。
“找盯着他。”趙晴開口,原本莫水心對駱鞦韆依百順的,駱秋都能背叛她,現她對駱秋一點也不好,最後會怎麼樣,也就很清楚了吧?
現,她就等着駱秋露出馬腳來了!
轉眼就過去了一個月。
這時候,大皇女第二次約見了趙晴。
一個月過去,大皇女的狀態好了很多,面對趙晴的時候,也沒有像第一次一樣劍拔弩張,而是非常和藹地跟趙晴說了很多,最後,還意有所指地笑了笑:“三皇妹,沒想到那麼千嬌百媚的一個男,竟然也能忍着不下嘴!之前說的難道是真的?”
趙晴知道,對方指的必然就是自己說過的不能再讓男有孕的事情,這一個月裏,那個大美時不時地就她的身邊晃着,還給她燉了不少補湯說起來,趙晴也因爲喫了那些補湯而起了慾念,可是再強的慾念,看到那些跟女一般無二的男以後,也馬上就散去了:“大姐,要逼宮的事情,母皇已經得了消息,也一樣,如果真的真的想要對付,到時候螳螂捕蟬黃雀後就行了,又何必找合作?”
大皇女聽到趙晴的話,臉色微微變了變,雖然她也覺得自己逼宮的事情成功的可能性不大,可也以爲自己是能給那個高高上的女皇帶來一些麻煩的,可是趙晴的話,卻讓她有種自己一直被當猴看的感覺。
不過,對方能清楚地說出她的佈置,對於對方的話,她也沒有不相信的道理。大皇女笑了起來,看向趙晴的目光變得更加柔和。
見過大皇女以後沒多久,趙晴派去盯着駱秋的就帶回了消息駱秋出去跟一個見了面,還從那個的手裏帶回了什麼東西。
鳳袍?趙晴嘆了口氣,駱秋,果然還是沉不住氣了不過想想也是,他的母親是女皇的心腹,他還很討厭自己不過,這個男真的很無情。
當初莫水心前去救駕卻反被抓起來以後,以爲自己很快就能洗清罪名,卻沒想到竟然就有從她的住處搜出了鳳袍,那一瞬間,可以說是又震驚又憤怒,萬分絕望的,可是再怎麼絕望,也比不過後來
鋃鐺入獄,親近的也全都被定了罪,只有駱秋逃過一劫被他母親接了回去剛剛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莫水心甚至是高興的,畢竟駱秋是她的夫郞,她不希望駱秋有事。而她臨死前駱秋來找她的時候,她更是急切地抓住了駱秋的手,一再告訴對方自己是無辜的
那時候,所有都覺得莫水心意圖謀反,所以她迫切地希望有能相信她是清白的,而駱秋,也淚眼朦朧地表示,他是相信她的,相信她是無辜的
莫水心因爲有理解而覺得高興,可是,駱秋的下一句話卻馬上將她打入了地獄。當時,駱秋請她原諒自己,說那件鳳袍是他放那裏的,說自己是不得已才那麼做的,說自己愛的一直是四皇子,說自己其實也很害怕,但已經沒辦法了
“跟走。”趙晴對着面前的那開口,等駱秋帶着鳳袍進了王府,她就有嘴也說不清了!而且,現其實也是解決了駱秋的好時機。
駱秋還是那副小白兔似的摸樣,看起來可憐兮兮的,而且應該是因爲緊張的緣故,他臉色蒼白還不自覺地抖着,看起來越發地惹憐惜。
趙晴攔住了他的轎子,看到他這個模樣,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怎麼突然出府了?”
“來買點東西。”駱秋的臉色已經變爲慘白。
“哦買了什麼東西,讓看看。”趙晴笑容更盛。
“沒什麼,沒什麼”駱秋縮到了轎子的角落裏,趙晴卻馬上就上了轎子。
“啊!”駱秋突然驚恐尖叫起來,趙晴都不知道,這個瘦小的男竟然也能發出這樣響亮的聲音。
轎子外面已經圍滿了,全都看着這邊的情況,而這,這當然是合了趙晴的意的她巴不得能多些看到駱秋手裏拿着鳳袍的場面。
“是誰竟敢大庭廣衆之下調戲良家男子?”就趙晴打算繼續逼問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然後她就看到四皇女莫水情帶着一個男擠到了轎子前面,而等對方擠了過來以後,卻也有些愣住了:“三皇姐?三姐夫?們做什麼?”
趙晴朝着四皇女點了點頭:“也沒什麼,這裏遇到秋兒,然後想知道他買了什麼罷了,可是他到弄得這個妻主好像是登徒子一樣了。”
“三姐夫喊的那麼響,以爲有被欺負了呢”四皇女眨了眨眼睛,看向了駱秋:“三姐夫,怎麼了?”
“是啊,是怎麼回事?只是想知道買了什麼,又不會害。”趙晴的手伸向了駱秋懷裏的包袱。
駱秋本來就怕莫水情,前不久被趙晴嚇過又警告過以後,對她就更害怕了,而且手裏的鳳袍被發現的後果她也再清楚不過突然,駱秋抱緊手裏的包袱就衝到了四皇女身邊,然後直接抱住了四皇女的胳膊:“四皇女,四皇女,救救”
四皇女滿臉的莫名其妙:“駱秋做什麼?什麼叫救救?是不是三皇姐欺負了?”
趙晴環視了一週,看到那些看熱鬧的神色各異,但大多數看向自己的時候都有些同情三皇女的正夫跟四皇女拉拉扯扯的,這個三皇女的帽子,是不是有些綠了?
趙晴的臉馬上就板了起來:“駱秋,這是什麼意思?不過是問出來做什麼,就一副被嚇死的模樣,想看看買了什麼,還尖叫起來了,現更是逃到別的女身邊說,是不是外面有了野女了?”
“沒有”駱秋的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他明顯想跑,但是周圍的卻圍得很緊,讓他無處可逃。
趙晴知道現肯定有很多看自己的笑話,但她還真不意這個,而且駱秋現出點事,也正好能讓她有理由心灰意冷然後對男不感興趣了“那又是怎麼了?是的妻主,有什麼是不能給看的?這包袱抱得這麼緊,裏面放的不會是情郎的衣服吧?”
四皇女一臉不解,而她身邊的男,卻馬上掐了她一把,就是這一掐,讓她一下子回過了神:“對啊,駱秋,給三皇姐看看不就沒事了?”看到駱秋驚恐的表情,她馬上就不說話了。
她一開始是想幫駱秋出頭的,但現駱秋以前沒嫁的時候就屢屢對她示好,後來嫁了以後,一有機會也會來找她,本來她覺得這是自己魅力高,但如今再想想,這個駱秋不會就是個水性楊花的男吧?
想到這裏,四皇女馬上就退開了一步,往自己身邊的男那裏靠了靠。
“駱秋,說,包袱裏放了什麼?”趙晴開口,她之前幾次是故意沒抓到駱秋,現既然覺得事情也該了結了,也就飛快地抓住了那個包袱,直接扯開了。
包袱撒開,散落了一地的明黃。這,是隻有皇帝才能使用的顏色。
周圍等着看好戲的,全都臉色大變,靠裏的轉身就想跑,偏偏外面還有不少沒看到裏面的情況往裏擠,以至於她們根本就逃不出去!
而四皇女的神情更是變幻莫測,指着駱秋險些說不出話來。
“這是皇上給的!”駱秋臉色煞白,喊了一句以後,就軟倒了地上。
她們都聽到了什麼?不會被殺滅口吧?周圍那些的臉色都已經變成了死灰色。
“胡說八道!母皇就算要賞,又怎麼會把她的鳳袍給?這可是鳳袍!”趙晴皺起了眉頭:“拿着這東西回府不會是有指使陷害吧?”趙晴知道這事也不能過了,當下沒有再“情郎”上頭繼續發揮下去。
駱秋聽到這話,一翻白眼直接就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