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一間豪華臥室之內,徐立無聲無息地推窗而入,他往牀上一看,面色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就見羅迪慵懶性感地半躺在奢華的大牀邊上,緊身裙下的身體惹火誘人,曲線凹凸有致,看得人血脈噴張。邁倫一臉莊嚴地跪坐在她身前,手裏捧着羅迪的小腳,無比認真地看着,彷彿那就是一件聖物。
羅迪的高跟鞋被他脫去放在牀上,秀美勻稱的小腿筆直白皙,纖巧的玉足精緻如美玉雕刻一般,毫無瑕癡。
邁倫輕輕地在她腳面一吻,伸出舌尖*着她光滑細膩的腳面,乃至渾圓的腳趾。
這時的羅迪心裏討厭至極,但偏偏做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直到徐立乾咳一聲,她才發現自己久等不來的人原來就在身邊。
邁倫也在同時發現了徐立這個不速之客,他嘴裏還含着羅迪的腳趾,但眼睛卻正的老大,就要發聲示警。
徐立微微一笑,伸手在他眼前一晃,五花繚亂的手指動作頓時讓邁倫的神情變得呆滯下來。
“好了嗎?”羅迪雙手後撐,小聲問道。
徐立做了個OK的手勢,羅迪急忙將腳從邁倫嘴裏抽了出來,噁心地拿牀單擦了起來。
“你怎麼纔來。”羅迪邊擦邊抱怨道。
徐立自然不敢說自己其實來了有幾分鐘了,只是抱歉地笑笑,輕聲道:“誰知道這貨口味這麼獨特,真難爲你了。”
“哼!”羅迪哼了一聲,尚不舒坦,於是赤着腳跑到浴室,清洗起來。
片刻之後,她又回到牀前,看了一眼門口之後,她臉上浮起一抹不自然,然後驀地發出一聲*。
徐立被她突如其來的聲音下了一跳,就見羅迪獨自倒在牀上,動來動去,不斷髮出嫵媚的壓抑的呻吟。
“靠,這是……”徐立心中一動,才知道羅迪這是做給門外的幾人看的。
看着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女一個人在牀上發出誘人的聲音,着實令人難以忘懷,不過在大美女狠狠瞪了徐立一眼之後,他就訕訕地收回目光,開始催眠邁倫。
片刻之後,他輕聲對邁倫說道:“帶我去打開保險箱。”
邁倫機械地點點頭,起身朝房間一角走去。羅迪猶自在牀上演獨角戲,只是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勾人。
徐立跟着邁倫來到一副畫像前面,就見邁倫輕輕在畫上一按,上面的一個圖案頓時凹陷下去,接着邁倫掰住畫框一推,後面的牆壁上就露出一個合金製成的保險櫃門。
滴滴滴滴……
邁倫機械地輸入一連串密碼,然後又把臉湊過去,掃描視網膜,然後再將手掌按在邊上的一塊光屏上。
咔咔!
一聲輕響,合金櫃門打開了。
“靠牆坐下。”徐立指了指地面,讓邁倫坐到一旁。
保險櫃分外兩層,下層整整齊齊地擺放着一捆捆美元,看規模大約有數百萬的樣子,而上層則放置着一些珠寶和票據,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徐立交不上名字來。不過他立刻認出其中一盞古樸奇特的杯子,杯子上雕刻着緊密繁美的花紋,神祕而又美觀。
不管是不是羅迪口中所說的聖盃,單憑賣相,徐立就感覺到一股濃濃的歷史的氣息撲面而來,傳說飲下聖盃中的酒就會得到長生,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這種傳說中的東西,徐立新鮮有趣。
他抽出口袋中的手絹,小心翼翼地將聖盃裹住,拿了出來。其他的珠寶什麼的,徐立看都沒有看一眼。
返身回到牀前,讓不斷呻吟的羅迪看了一眼聖盃,後者興奮地點點頭,對他豎起大拇指。
徐立笑了笑,看着邁倫,若有所思地伸手說了一句英語,羅迪臉色頓時一變,連聲音都顫了一下。
就見邁倫解開褲子,右手握住自己未老的寶刀,狠狠擼動起來。
羅迪嗔怪地瞪了徐立一眼,急忙轉過身去,偏偏她還得繼續呻吟做樣,簡直快恨死徐立了。
徐立邪邪地一笑,快步來到窗前,翻身而下。
一樓的衛生間裏,徐立好整以暇地關上窗戶,然後將上衣掛到牆上,扶起昏迷在地的芬妮。
這一出來,頓時有不少驚訝的目光瞟了過來,男人們羨慕嫉妒的眼神,女人們嬌羞喫驚的表情,很多人看向徐立的目光都不一樣了,尤其是一些自持長相還可以的女人,更是頻頻地向徐立拋媚眼,目光直接火熱,十分大膽。
徐立遊目四顧,發現羅迪跟邁倫早已下來,邁倫春風滿面,臉色紅潤精神,羅迪陪在他身邊,手持着一杯紅酒,笑靨如花。
徐立暗自搖搖頭,摟着芬妮到處亂逛,跟人們瞎聊海談,喫喫喝喝,倒也不悶。
突的,大門口的地方傳來一陣異樣的波動,那個方向的人很快停止了交談,接着,其他人也都安靜下來。
一時間,除了依舊勁爆的音樂以外,再沒有其他聲音。
徐立好奇地看了過去,只見三個身形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門口,形成一種奇特的氣場,使人心中陡然升起壓力,本能地畏懼起來。
這三人穿着同樣的黑色長袍,暗紅色的領子,胸口掛着一枚銀色的十字架。
徐立急忙斂去目光,他剛纔匆匆一掃,就發現這三人的實力不在何丹清之下,具是能夠獨當一面的高手,怪不得氣勢如此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