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樂意,哼!要你管。”季茉現在,那是越來越強悍了,很多次都敢正面槓回去。
“傻白甜人設。”白玫輕哼了聲。
這兩人,又在同聲同氣了。
“說得好像你自己不是似的,洗腦包。”季茉撇了撇嘴,就不知道,她爲什麼要對陸含蘊那麼言聽計從,像個走狗一樣。
白玫眼眸一瞪,“你說誰被洗腦呢?”
“我可沒點名,誰想對號入座概不負責。”季茉聳肩,可是越來越囂張了,可能是因爲有水輕舞在的緣故。
所以膽子也稍微的大了點,因爲是她告訴的自己,人與人之間是平等的,沒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
“白玫,你跟她吵什麼啊!不知道嗎?她啊!其實就是水輕舞身邊的一條狗而已。”陸含蘊嘲諷地道,因爲她知道,季茉不能拿自己怎樣。
“不知道嗎?只有你把自己身邊人看作是什麼,纔會覺得別人也跟你一樣。”水輕舞說着玩味地看向了白玫,意思不言而喻。
這一下,陸含蘊瞬間急了。
“水輕舞,你少在那挑撥離間。”說完,趕緊跟白玫解釋,“白玫,你可千萬別聽她亂說。”
“我知道,她只是想要破壞我們的友誼而已。”白玫牽強地笑。
因爲她比誰都清楚,陸含蘊是拿她當什麼。
“知道就好,所以千萬彆着了她的道。”陸含蘊本來就不喜歡水輕舞,後來經歷過了領舞角色之爭後,更加對她意見大了。
其實,她很想問,她一個經管系的,幹嘛要跟一個藝術系的搶出鏡率,難道說,她也想當明星不成。
不過也好,就她的水平,那個角色一定沒有演好,所以等着屆時播出之後,看她怎麼好意思展示自己那小學生似的舞蹈基礎。
還有那個導演,肯定跟冷冰憐有一腿,否則怎麼會選了一個舞蹈不如自己的去領舞。
想想這事,她現在還懊惱到不行,因爲當日介於冷冰憐的原因,竟然沒有質問這一事情。
“還不知道誰着了誰的道呢?哼!”季茉現在,那就是跟水輕舞同仇敵愾的一個典型,配合得很是完美。
“季茉,你果真是被她給帶壞了,瞧你現在的口氣,那是越來越目中無人了。”陸含蘊記得剛開學那會,她還對自己很客氣來着。
這才一個多月過去,她
便就有了自己的小個性,而這一切,跟誰輕舞有着密切相關的聯繫。
“我不是目中無人,只是越來越懂得怎麼維護自己的尊嚴而已。”季茉反擊,在水輕舞的調教下,感覺煞是那麼的一回事。
陸含蘊冷嗤了下,“你這是在內涵誰呢?”
“她那是在內涵我。”白玫皺眉回應。
這麼明顯的話中話,她怎麼可能會聽不出來。
畢竟陸含蘊平常時對她的態度,那可是有目共睹着的。
“你怎麼就活得沒有尊嚴了,總該不會是說我對你不好吧!”陸含蘊總算是問到了問題的中心。
她可不就是對白玫不好嗎?
與其說是朋友,倒不如說是傀儡,一個聽她使喚的傀儡。
但就算這樣,白玫也無話可說,因爲自己爸爸,已經到了她家公司上班,而且職位也比原公司高,所以也就是說,她現在更加要對陸含蘊唯命是從了。
其實,她表面上逢迎着陸含蘊,心底卻是對她有着很大的不悅。
以往的時候,雖然說她爸的職位低點,但不管怎麼說,那都跟她陸含蘊沒有關係。
可現在,職位是高了,但因爲是替陸含蘊家公司打工,讓她不得不對她唯唯諾諾,以免一個不小心,就把她大小姐給得罪了,然後父親工作不保。
就是不知道,父親是怎麼跟她家公司搭上線的,連個商量都沒有,便就變換了公司。
若不是說有這個變故在的話,說不定到現在,她都還沒有跟陸含蘊和好呢?
“我沒有這個意思。”權衡一番之後,白玫纔給了她答案。
但陸含蘊已經感覺到了她的遲疑,所以氣惱地來了句。
“別裝了,你肯定也是這麼以爲的,卻因爲擔心你爸工作不保,不得不對我陽奉陰違着,我說的對不對。”陸含蘊還不算太笨,連這點都覺察出來了。
但白玫不可能承認,“你多想了,我從來沒有過這種心思。”
“有沒有你自己心底清楚,告訴你吧!你爸之所以會來我們家公司任高職,是我讓我爸派祕書去談的,你倒好,不感恩也就算了,還一副我得了你什麼便宜的態度。”陸含蘊好像,搞錯了目標,她不應該是跟水輕舞她們吵的嗎?現在怎麼是自己人鬥起自己人來了呢?
這樣一個迷惑行爲,同時也讓水輕舞跟季茉感
到訝異,完後相互使了個眼色,便溜出了宿舍,把空間留給她們。
愛怎麼吵怎麼吵,反正她們不摻和,更不會落井下石就對了。
“她們,這算是窩裏反嗎?”季茉疑惑地問水輕舞。
“只能說,任何不交付真心的友誼,都承受不起質疑。”水輕舞微微一笑,這種建立在相互利益上的情感,本來就不具備着公平性,所以會有這樣的一種狀況發生,倒是一點也不奇怪。
“說得好像是那麼的一回事,輕舞,我發現你好像很懂道理的樣子。”季茉很是慶幸,自己入學所遇到的第一個朋友是她。
水輕舞瞥了她一眼,然後打趣道:“我老古董了。”
像冥夜一樣,有着不屬於自身年齡段的那一種成熟。
“討厭,我是認真的。”季茉瞪了她一眼。
“可能是因爲,某件事情讓我急促成長吧!”高考之前,她還是個小公主,高考之後,她變成了個失戀者,兩者之間差別太大,讓她無法均衡過來,只能強迫自己儘快成熟起來。
“什麼事情啊!你之前提到過的告白失敗嗎?”原來,季茉還想着這事情呢。
水輕舞點了點頭,“嗯!因爲不想放棄,所以唯有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才能站在他身邊。”
“呃!你有這麼喜歡他嗎?我之前還以爲,只是一個少女期的懵懂初戀而已。”季茉很是意外地看着她,真沒有想到,之前雲淡風輕所談過的事情,對她來說,竟然是如此的刻骨銘心。
“不是喜歡,而是很愛。”愛到可以出賣自己的靈魂,出賣自己的自尊。
可就算這樣,他也不願意回應分毫,這纔是屬於她的悲哀之處。
季茉驚訝地凝視着她,完後突然一把抱住,“嗚嗚!輕舞,你真的是太可憐了,我抱抱。”
說着,真的開始哭了起來。
這樣的一個狀況,讓水輕舞錯愕不已,反應過來之後,便是拍了拍她的背,“好了,我沒事,你再哭下去,別人要以爲我欺負你,或者是你被誰拋棄了。”
“壞丫頭,還有心思開玩笑呢?人家都替你傷心死了。”季茉氣惱地輕捶了下她的胸口,氣呼呼地噘着嘴。
水輕舞任由着她,嘴角勾起了苦澀的笑。
“嘿!需要幫忙嗎?”一唐突的男音,帶着一絲揶揄,傳入了她們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