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輕舞笑而不語,不知道家裏有着十幾個各類比賽的冠軍獎盃,算不算厲害。
其實,比起經管,她更喜歡站在舞臺上,因爲只有在那上面,她才能可能盡情的飛揚。
依然是沒有沈墨寒的一天,但她好像,已經在慢慢地習慣這個設定。
不是說不愛了,而是學會了把想念,刻入到每一滴血液之中。
“表姐,你終於回來了,我可想你了。”水輕舞晚上纔剛回到家而已,便被皇甫安安給抱住了大腿。
小傢伙好像特別的喜歡她,可能是因爲,同是女孩子的緣故。
“是嗎?那跟表姐說說看,哪裏想了。”水輕舞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頭。
“哪哪都想。”稚氣的聲音,很是真實地回答着她。
水輕舞有那麼一瞬間的出神,對啊!哪哪都想,她又何曾不是。
“媽咪呢?”隨意地問了她一聲,把包包放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跟墨寒叔叔在談話。”小姑娘回脆脆地回答。
“他,還在S市嗎?”水輕舞潛意識地問。
“什麼?”皇甫安安歪頭看她,一臉的迷惑表情。
水輕舞笑了下,“沒什麼,想要喫冰淇淋嗎?表姐給你拿。”
“好,媽咪都不讓喫,說會拉肚肚。”小丫頭說着,轉動了下黑乎乎的眼珠子,小心翼翼地防着什麼。
“那安安答應表姐,別輕易生病好不好,”水輕舞牽起了她的手,把她往餐廳那帶去。
皇甫安安搖頭,“答應不了,每次都會疼。”
這,還真的是個難題。
水輕舞爲難地蹙起了眉來。
“舞兒,你怎麼回來了,也沒有聽你說啊!”夏馨菲驚詫地看着女兒,今天才週三,她不是說要到週末纔回來的嗎?
“突然想你了啊!”說完,伸手過去,一把圈住了她的脖子。
“你這孩子,多大了,還在撒嬌,一會蟲蟲該笑你了。夏馨菲嘴裏雖然說着嗔怪的話,但卻伸手輕輕地拍打着她的背。
女兒心底的苦,她又怎麼不知道呢?
與其說想自己,不如說她是被某種思念給淹沒了,所以纔會想着,回家來尋找慰藉。
果然,最瞭解女兒的,永遠都是母親。
“我不會笑表姐,蟲蟲也喜歡跟媽咪抱抱撒嬌。”小姑娘仰着頭,看着她們嘻
嘻地笑着。
“噗!小丫頭,我跟你不一樣好不好。”水輕舞鬆開了夏馨菲,然後捏了捏皇甫安安那粉嘟嘟的臉。
“哪裏不一樣了?”小小的腦袋裏,有着大大的問號。
“呃!”水輕舞把自己給埋進了自己挖好的坑裏。
對啊!哪裏不一樣呢?
是想說,她是因爲心受傷了,纔跟媽媽撒嬌尋求安慰的嗎?
但這麼小的孩子,她能聽得明白嗎?
“好了蟲蟲,去看看,表哥回來沒有。”夏馨菲把小姑娘支開。
“嗯嗯!我現在就去看。”一聽說表哥,便邁開小腿,往外衝了出去。
水輕舞見此,趕緊提醒了句,“安安,慢點啊!”
“好。”小丫頭脆脆地回應了聲。
夏馨菲凝視着水輕舞,然後問道:“今晚想喫什麼?”
“都可以。”只要是她做的,她都覺得好喫。
“我想辦法,把墨寒留下來用餐。”夏馨菲對她的心,是支持的。
不管前方是火海還是幸福,她總要去闖一闖才能知道。
受傷不要緊,怕的就是錯過與遺憾。
水輕舞搖頭,“別去強求他,這樣,他會更反感我的。”
“放心吧!媽有分寸。”夏馨菲知道她在擔心什麼。
這孩子,有時候就是太善良,太爲他人着想了。
“那好,我先上樓洗個澡。”擠公車回來,出了一身汗。
“嗯!去吧!”夏馨菲拍了拍她的肩。
水輕舞轉身出了餐廳,只是,當眼角的餘光掃過冰箱之時纔想起,自己剛剛是要帶安安過來幹嘛的,不過這樣也好,免得她真拉肚子。
花園裏,已經傳來了冥曜的聲音,看來,他們是真的回來了。
不過,水輕舞並沒有多作停留,直接往樓上走去。
他,就在自己附近,就在這棟房子裏面。
這樣的一個聲音,在肆意地充斥着她的感官。
可是,她竟然失去了勇氣,失去了跟他相對的勇氣。
所以,此時此刻,只想把自己給關在屋內,好好地想一下,該怎麼的面對他纔好。
沈墨寒並不知道,水輕舞已經回來,所以跟歐陽茉兒談完事情之後,便要離開。
“別急啊!先用餐後再回去吧!反正你很久沒有在我們家喫飯了
。”歐陽茉兒留人,她同樣也不知道,水輕舞已經回來的事情。
“方便嗎?”沈墨寒有着幾分的猶豫。
“有什麼不方便的,當然,你若是想要見舞兒,好像有些困難,她住校,平常時不回來。”歐陽茉兒斜睨着他笑。
誰也不知道,她對於水輕舞喜歡沈墨寒這事,是否知情。
“我有說什麼嗎?”沈墨寒瞪了她一眼。
歐陽茉兒聳肩,“是沒有說,但感覺你會想知道,所以多嘴來了句。”
“真是。”沈墨寒搖頭,想着,這樣古靈精怪的一個她,自己之前怎麼就喜歡上了呢?
嘴角,勾起了一絲興味的笑。
“你笑什麼?”歐陽茉兒總覺得,不是太友善的笑容。
“沒什麼,不過,留我喫飯,是不是要跟你嫂子打聲招呼啊!”沈墨寒提醒她。
“不用,家裏不缺你一雙筷子。”歐陽茉兒並不知情,其實她幫了夏馨菲一個大忙。
因爲她這會兒,還在樓下苦苦思索,該怎麼留下沈墨寒,纔不至於會讓他感覺到奇怪。
“媽,好餓啊!什麼時候可以喫飯。”穆冥曜一進家門,就開始喊餓,書包也隨之扔到了沙發上。
也難怪,長身體的時候嘛!所以會感覺到餓也是正常。
“快了,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書包要拿到自己房間去放。”夏馨菲見他這樣,忍不住地責怪了聲。
“不想動了,喫完飯我再上樓吧!”穆冥曜連人都拋到了沙發上。
看他的樣子,好像真的挺累了。
能不累嗎?一回來就跟皇甫安安瘋玩了一通。
“上去看看你姐,她洗澡好了沒有,讓她準備下來喫飯。”夏馨菲支使着他。
穆冥曜一聽,瞬間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什麼,姐她回來了啊!”
眼神,很是不可相信的那一種。
“嗯!回來了。”夏馨菲點了點頭。
“好,我上去找她。”穆冥曜拿起書包,往後背一甩,大步上了樓。
夏馨菲見他這樣,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孩子,也不知道個性隨了誰,吊兒郎當的。
“媽。”穆冥夜手抱着安安,出現在了門口。
“哦!冥夜啊!安安這是怎麼了?”夏馨菲疑惑地問。
小丫頭正趴在他的肩膀上,看不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