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的,她便就收回了目光。
人都這樣,聽到自己熟悉的名字,總會給予一定的反應。
而她,之所以會熟悉顧鬱,是因爲季茉的原因,那花癡,就沒有一天不提起顧鬱的,說是他的腦殘粉都不爲過。
進入花店,選了幾支好看的花,然後讓店員包紮好,這才結賬離開。
天色,有些的暗沉,感覺今晚,會有雨要下。
就像她的心情一般,陰晴不定着。
回到家,難得的沒有看見穆冥夜跟穆冥曜,問了管家才知道,他們去了叔叔家。
可能是因爲,她沒有回來喫飯的緣故,所以全都跑那去了。
把花拿上樓,插到了父母房裏的花瓶中,然後拍了張照片,這才心滿意足回到自己房間。
隨意地沙發上一坐,然後把剛剛拍的照片發了朋友圈。
【花比人嬌還是人比花嬌呢?】
這是,她的文案。
發完之後,把手機往牀上一拋,然後進入浴室洗澡。
卻不知道,就因爲她這一朋友圈動態,把很多人都給炸了出來。
歐陽皓騫:我看你這是矯情。
穆冥曜回覆歐陽皓騫:給你五塊錢,收回這句話,我來說。
冷西澤:我們舞兒這是思春了嗎?
夏哲霆回覆冷西澤:你以爲誰都像你嗎?多情種。
歐陽茉兒:必須的人嬌,舞兒加油!
關冬爾:我贊成人嬌。
皇甫少卿回覆歐陽茉兒:在我眼裏,你是最嬌的。
秦卿塵回覆皇甫少卿:嘔!秀恩愛死得快。
歐陽茉兒回覆秦卿塵:你有本事秀一個啊!
時戈回覆歐陽茉兒:等着,一下我們上照片。
……
水輕舞一臉的茫然,她說什麼了嗎?
她只是問一下,是人嬌還是花嬌而已,評論底下,已經完全的吵開了,這一個兩個的,都很閒嗎?他們不用幹活嗎?怎麼就拿自己的朋友圈作爲了戰場呢?
所以,弱弱地退出了微信,佯裝什麼都沒有看見。
太恐怖了,她先溜爲敬,今晚都不可能再進微信了。
所以,直接的打開了微博。
完後,習慣性地去看紅豆的動態。
好傢伙,竟然暗戳戳地在內涵她。
【現在有些小姑娘啊!很喜歡做小偷,專偷別人的東西。】
這話,無疑是在影射,她搶了陸含蘊的領舞角色。
呵呵噠!惡人先告狀,說的難道就是她這樣的嗎?
真想開個小號去回擊她,但想想還是算了,無情地劃了過去,當作自己什麼也沒有看到。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冷冰憐竟然也發了微博。
【現在的小姑娘啊!好高騖遠,竟然看不起陪襯,好像誰不是從陪襯出來的一樣。】
熱搜,蹭蹭地往上升。
大家很快地把這兩人所說的事情,給聯繫到了一塊去。
【什麼情況啊!】
【不懂,喫瓜,】
【大家說,她們說的是同一個人嗎?還是互相影射。】
【廢話,這麼明顯的挑釁,你都看不出來嗎?什麼智商。】
【就是,腦子不用,可以捐給別人。】
【樓裏的某些人,不要覺得自己猜出來了就高人一等,說得好像是她們兩人肚子裏面的蛔蟲一般,無非也是在猜測而已。】
……
水輕舞翻看了下評論,然後龜速地遁走。
她今天好像,就不該出門,也不該發任何的動態。
瞧瞧,完全就是兩個戰場啊!
雖然,戰況內容不一,但可都是因自己而起。
不過,比起微博上的這一種劍拔弩張,她還是比較喜歡朋友圈的那一種互相揶揄,所以,黑溜溜地又點開了微信。
沒辦法,她實在是沒有勇氣呆在那樣一種硝煙四起的地方,所以,只能像烏龜一般,躲回了殼裏。
【騫騫,你們到首城了嗎?】
這是,來自於姐姐的關心。
【早到了,這都過去多少個小時了,真是的。】
歐陽皓騫的回話,特別的不客氣。
【哦!我有些不在狀態。】
水輕舞的魂,都放在擔心沈墨寒上面去了。
想着,他現在在幹嘛?跟誰在一起,飯喫好了嗎?
【在想墨寒叔叔?】
歐陽皓騫快速地回了她一句。
【嗯!他一直不回我信息,不接我電話。】
【要不姐,我們換個人喜歡好不好。】
歐陽皓騫商量式的問,可能是覺得,她在這
一場逐愛中太累了。
【好,換個人喜歡,那換誰呢?】
水輕舞無自主地編輯着信息發他,感覺她的精神,不是很好。
【你們學校,就沒有帥哥嗎?】
歐陽皓騫疑惑。
【有,但不喜歡。】
好一個不喜歡,所以,也就終結了她要換人喜歡的話題。
沈墨寒一直沒有出現,也沒有給她信息。
所以,收假回學校之時,整個人都顯得無精打采的。
“輕舞,我想死你了。”纔剛進去宿舍而已,水輕舞便被季茉抱了個滿懷。
“抱歉,我昨天有事,沒有去車站接你。”水輕舞很是愧疚地道着歉,有些的不太好意思。
本來,說好了要去車站接她的。
可是爺爺奶奶突然說要聚餐,所以家裏,來了一大堆的親朋好友,她也走不開身了。
“沒事啊!你不都解釋過了嗎?我不會怪你的。”季茉一點也不在意,反而是跟她嘰嘰喳喳着。
“那就好。”水輕舞說着從包包裏面掏出了一禮物盒來,“喏!送你的。”
“什麼啊?”季茉好奇地接過。
“項鍊。”這是外婆設計的東西,那天給了她兩條,說是分給朋友戴戴。
“很貴重的嗎?”季茉小心翼翼地問,太貴重的話,她可不敢要。
水輕舞搖頭,“不是很貴重。”
其實,她說了謊,因爲這項鍊的市值很高,但既然外婆說了,讓她分給朋友戴,她也就沒有想要去在意價格。
“那就好。”季茉高興地拿了出來,然後驚呼道:“好漂亮,這個看着,可不像是不貴重的樣子。”
“切!路邊攤的吧!”陸含蘊這人,很愛煞風景。
目光,更是瞪着水輕舞看。
“那又怎樣,我喜歡便行。”季茉難得的反嗆她。
“屎你也會喜歡的。”久沒有跟陸含蘊說話的白玫,竟然幫她說話了。
就是不知道,她們兩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之前,不是鬧掰了嗎?
“不好意思,那是你們喜歡。”季茉聳了聳肩,把手裏的小星星項鍊放回了盒子裏。
水輕舞感覺她好像變了,怎麼說呢?比之前的時候,更勇敢了一些,估計是這次回家,受到了什麼啓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