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養
花雪若對這一說法,很是反感,所以手上的力道,瞬間的加重。
“把你的嘴巴放乾淨點。”
“啊疼,你還不給我放手。”
悅凱總裁哇哇叫。
祕書沒法,只能是幫忙叫保安了。
很快的,便上來了幾個保安,把花雪若跟悅凱總裁給圍了起來。
“看見沒有,我的人已經上來了,還不放手。”
悅凱總裁好不得意。
但花雪若只是冷笑了下,“那又怎樣,不會真以爲,我會怕了他們吧”
一般公司的保安,那都是擺設用的,真正厲害的,其實沒幾個。
所以,花雪若纔會沒有把這幾個人給放在眼裏。
但她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好漢不惹地頭蛇,否則管你多能耐,照樣會成爲階下囚。
不過,對方也沒有討到什麼好處,被揍了個鼻青臉腫的。
所以,花雪若被警察帶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來贖她的那個人,是皇甫君澈而已。
脣,用力地咬着,低垂着腦袋,不敢看他一眼,只是豎起耳朵,聽他跟警察談話。
完後,便聽到他跟自己說了聲。
“走吧”
皇甫君澈目光淡然地凝視着她,單就表情而言,看不出他現在的心底想法來。
“哦”
語氣,帶着一絲的委屈。
得到回應,皇甫君澈便率先走了出去,給人一種正在生氣的感覺。
花雪若趕緊跟上,然後對他說了聲。
“謝謝”
“你可真行,送份文件而已,竟然也能送到警局裏來。”
皇甫君澈站定步子,斜睨了她一眼。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不後悔。”
花雪若有着自己的小脾氣。
就悅凱總裁那樣的一個混蛋,碰到多少回,她都想打。
“能耐你了。”
皇甫君澈說完,繼續往自己的車子走去。
花雪若抿了抿脣,看了那麼的幾秒,然後才挪動了腳步。
“公司造成的損失,我會負責。”
這話,搶在他上車之前說了出來。
皇甫君澈手扶着車門,轉頭看她,“怎麼負責”
“我的工資,還有股份分紅,全都取消,直到補全損失爲止。”
這是她最大的誠意了。
要知道,一年下來,她的股份分紅還是不少錢的。
“哦是嗎
那我倒是想要問問,這段時間你用什麼”
皇甫君澈揶揄地笑了笑。
花雪若因爲他的笑容而感到羞辱,但還是深吸了口氣道:“我有存款。”
雖然不是很多,但只要不大手大腳,還是能支撐個幾年的。
“存款
對了,差點忘記你是花家千金。”
皇甫君澈這話,讓人聽不出是嘲諷還是恭維。
但花雪若知道,這絕不是什麼誇讚自己的話。
所以輕抬起了下巴,倨傲地道:“那是,花家千金,可不只是擺設而已。”
“上車。”
皇甫君澈不想跟她說太多,因爲他真沒自信,可以爭辯得過一個律師。
“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
知道他現在,並不待見自己,所以花雪若很有自知之明。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次。”
皇甫君澈對此,很是嚴肅。
花雪若點了點頭,“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我氣,但是,我也是有脾氣的人。”
“知道你有脾氣,否則也不會把事情給弄成這樣了。”
皇甫君澈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氣什麼,反正就是很鬱悶就對了。
“我說過造成的損失我來賠,你倒也不用諷刺我。”
花雪若被人佔便宜,本來就已經很委屈。
被他這麼的一頓冷嘲熱諷之後,她心底更是不好受。
“這是損失的問題嗎”
皇甫君澈質問她。
“不然呢
是什麼問題。”
花雪若反駁了回去。
皇甫君澈緊盯着她看了許久,最後什麼話也沒有說。
而是直接走了過去,拉開車門,把5200 bqg5200人塞了進去。
“皇甫君澈,你這什麼意思”
花雪若用力地拍打着車窗。
“閉嘴。”
皇甫君澈狠瞪了她一眼,然後啓動車子離開。
該死的,他爲什麼要生氣,爲什麼要爲了她生氣
花雪若被他這樣一兇,瞬間紅了眼眶。
“我偏不閉嘴,你是我什麼人啊我就要聽你的。”
他越讓她怎樣,她就一定要跟他對着幹。
沒錯,就悅凱總裁的事情,她當時忍一忍就好了。
但面對那樣的色狼,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忍
更何況,她還是一個學法之人,所以,絕不會助長這樣的一種歪風邪氣。
皇甫君澈看了她很久,然後才氣惱地來了句,“我是你的上司。”
“上司又怎麼樣
上司就可以命令人了嗎”
花雪若把這幾天以來,所憋着的氣,全都發泄了出來。
“花顧問,你這是在跟我胡攪蠻纏嗎”
皇甫君澈皺眉看她。
“纔不是,胡攪蠻纏的那個人明明是你,是你在倒打一耙。”
花雪若說着,再度紅了眼眶。
這樣的心情,真的是太糟糕了,糟糕個透頂。
皇甫君澈被她這樣一頓搶白,一時半會之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纔好,所以傻楞了下。
“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個有錢人,都是一個類型的人渣,總是愛欺負我們這些小老百姓。”
花雪若見他不出聲,說得那是更歡了。
“也不知道剛是誰在說自己是花家千金的,才這會兒功夫而已,竟然又變成小老百姓了。”
皇甫君澈搖頭,果然這女人的話啊你聽聽見好,不能太過當真。
“要你管,混蛋。”
花雪若說着,突然便哭了。
至於爲什麼哭,她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越說越覺得委屈而已。
見此,皇甫君澈瞬間慌了,畢竟這是他第一次看見她哭。
“花顧問,你別哭啊我逗你玩的。”
語氣,很是慌張的那一種,抬手,想要幹些什麼,但最後,又回到了方向盤上。
“有跟人這麼逗着玩的嗎
敢情被人喫豆腐的那個人不是你妹妹,所以你纔會覺得我矯情,我不識抬舉。”
花雪若大聲嘶吼,管他的呢
反正就是要把這兩個多月以來的委屈,全都給宣泄出來。
“我沒這意思。”
皇甫君澈皺眉,因爲她誤會了自己。
要知道,他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剛爲什麼要說那一番陰陽怪氣的話。
明明在趕往警局的路上,他是心慌到不行的。
可見到她之後,卻莫名的生起了氣,也不知道是氣她,還是在氣自己,反正就那麼的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