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白起眼前的這位女冠,那也是一位頗有來歷身份的人物,平素裏更是自負天生麗質難自棄頗具豔名,起初白大爺對人家不理不睬,不鹹不淡的態度,就已然令得女冠心中很是有些個‘輕嗔薄怒’。
此時待見得就算眼前這麼個形容枯槁的老和尚,黃土埋腰過半截的老棺材瓤子一個,在看清了自家容貌之後,亦是如同其他的那些個臭男人一般,露出了一副恨不能立時喫了自己的色中餓鬼表情。
女冠心中這才暫收雷霆之怒,回嗔作喜,心中暗暗感嘆着老孃魅力果然無人可擋,就是這麼一個恐怕人道不能的老和尚都抵受不住雲雲。
“不知大師手中的這些‘強化卡’作價幾何啊?貧道如果全部買下的話,大師可否給個優惠折扣?”
不過感嘆歸感嘆正事兒還是要辦的,女冠一面秉承着所有雌性生物對於折扣優惠的敏感程度開始跟白起砍價,一面還不忘了自報家門增添籌碼:
“貧道許亂玉,恬爲‘蜀山劍閣’旗下一個分社社長,日後大師手中如果還有其他的‘強化卡’,不妨一併賣給我‘蜀山劍閣’好處自然不會少了大師分毫,對了,亂玉還未請教大師法號如何稱呼?”
許亂玉說話之間,還用那雙迷離悱惻的桃花媚眼,釋放出堪比三峽大壩年發電量的電力,狠狠的電了白大爺一下。
“我勒個擦啊,人家外遇也就罷了,你老還要‘亂遇’,居然還得‘許’你‘亂遇’,你家屋裏頭的不會是布魯斯-班納罷?”
實則在看到許亂玉這一身制式款色都眼熟非常的鵝黃色道袍,白起心中對於許亂玉的身份來歷就已經有所猜想了,此時許亂玉自報家門之後更是證實了白起所料無差,對於‘蜀山劍閣’這個將來的潛在敵人,白起自然是滿嘴跑火車道,那素逮忽悠就忽悠。
深爲許亂玉這個充滿女性霸權主義的犀利名字狠狠的震精了一下之後,白大爺滿懷敬佩的朝亂玉姐合十一禮,方纔說道:
“老衲手中的這批‘強化卡’也是輾轉從他人手中收購而來,實在是更無存貨,恐怕要令許道友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