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做事向來是一顆紅心,兩手準備,寧可備而不用,不可用時無備!
羣雄眼前的這般拙劣表現,亦未出得白大爺的算計之外,白起早有後手準備,順勢而爲更可令得‘玉佛’在羣雄心目中的聲望地位更上一層樓,端的稱得上是算無遺策,滴水不漏。
白起胸中心念電轉,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便根據眼下的局面情勢,參照之前自家制定好的算計,稍做推演計算之後,便即重新擬好了一個萬全的應對之策。
在腦中推演算計的同時,白大爺甚至還猶有餘暇的分神關注了一下南首看臺之上段譽一衆人等的情況,這等分心幾用之事,對於終極人格分裂男白起來說,已經彷彿如同每個人生來具有的天生本能一樣了,根本無須白起刻意去做,就如同呼吸喫喝一般的簡單隨意。
而且在白起陰神念頭的神意籠罩之下,整座封禪臺上的情況,盡皆鉅細無遺的展現在白起的腦海之中,較之於親眼所見尚要清晰三分。
白起根本亦無須回頭觀望,只是神念微動,仿若分割畫面一般,南首看臺的衆生百態,便從整座封禪臺的畫面之中剝離出來,纖毫畢現的呈現於白起眼前。
與北首看臺之上羣雄各自爲戰,亂成了一鍋粥的局面相比,南首看臺之上的各路羣雄,卻是要顯得井然有序得多了。
只見得南首羣雄之間各人均是互相聚攏,進退趨避之間隱含陣法,對於崩散而來的漫天琉璃金光,羣雄或以兵器擋架,或是施展輕功身法挪移閃躲,人人都能保持一顆平常冷靜之心,應對起來自然圓融老練,發揮出了正常水準,並未出現神馬惡劣的踩踏事件。
畢竟一則白起這‘大小諸天印法’佛門神通所化的琉璃金光之中,蘊藏的真氣法力並不如何強大,比之於白起刻意灌注到那暗金魔焰之中的‘卯日真火’真氣法力,相判猶若雲泥,差了不知幾許。
其二則是因爲南首看臺有大理段家這麼一個出頭鳥在!南首看臺的一衆羣雄,心中已然有了以大理段家馬首是瞻的意思,大理段家諸人,眼下就彷彿成了羣雄的主心骨兒,大理段家不亂,羣雄心中自然就會鎮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