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馮昆卻對這陣法瞭解甚深,當然不可能去正面與那魔像對抗,而是用自己的力量,從那股力量之後一下子將他們之間的聯繫剪斷,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這股力量包圍的是密不透風,以馮昆之能,做到這一點均也非難事。
馮昆所用的方法,就像是身處於一條從高處急流的瀑布一樣,正面與瀑布飛射而下的水壓相抗衡,那必須有極其強大的力量方可做到,可是,抽刀將瀑布的水流一分爲二,那卻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世間大都事本就如此,如果你正面去思考一些解決的方案,有可能你會花很大的精力的時間去解決,但如果能你轉換一下思緒,從另一個角度去想像一下,有可能你會毫不費力地便能更加完美地將問題解決。只不過,能夠真正做到轉換思緒的,又有幾人呢?便如同這個十二魔龍陣一樣,這十二個魔龍使的精神力通過聯合,變得異常的強大,可是,再強大的力量也有他的不足,而這種不足,正是這種強大的力量與十二魔龍使之間的精神聯繫,畢竟,魔龍陣再如何的厲害,與這陣法相聯繫的,卻依舊是那十二個魔人,陣法厲害,並不代表這十二魔龍使也同樣的厲害,更何況,他們現在真正能夠有作戰力量的,只是十個而已。
漫天的烏雲以及那充沛的陰暗氣息,彷彿在一瞬間雪崩瓦解,烏雲散盡,依舊露出燦爛的天空,和煦的陽光從天空斜照而下,映得觀看的衆人無不心情舒朗,內心的陰霾也在這溫暖的陽光之下化爲虛無。
馮昆依舊站在原地,手負在背後,目光之中,無悲無喜,平淡依舊。
在他身體的兩側,各自端坐着五名魔龍使,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不可致信的表情。一直以來他們引以爲天下第一的陣法,竟然讓人毫不費力地便催枯拉朽般的破去了,自己這十人忙活了半天,拼得消耗體內大半的魔力,卻連人家衣角都沒有碰到半個,這個任誰也沒有想到的結果,一下子讓他們都不知所措起來,張大着嘴,傻傻地看着站立於場心之內的那個年青人,所有的魔人一下子都失去了再與之爲敵的勇氣。
楚飛胸口急速跳動着,大腦在經過一個短暫的空白之後,開始恢復了之前的冷靜,慢慢閉上張開的嘴脣,站了起來,不顧自己體內翻騰的氣血湧動,死死地看着馮昆,突然問道:“你……你是如何知道這十二魔龍陣的破法的?”
馮昆道:“區區魔龍陣,也不過如此,也只有你們魔界中人才把它當作有多了不起,對於我來說,這種陣法,頂多屬於二流陣法,破解起來,簡單的很!”
楚飛嘆了一口氣,對方如此輕鬆地便將這陣法破去,說它是二流陣法,自己還真的不好再與他爭辯,當下復嘆一聲,側目看了看赤魔,心中縱有萬般不甘,但也沒臉再讓他將那東西交出了,看來只好迴歸魔界,將這裏發生的事稟明魔帝,讓他定奪了。
當下一拱手,對着馮昆說道:“今日既然我兄弟戰敗,自當無話可說,只有回去稟明魔帝了。不過,那東西我們卻是一定要追回,你若決心替赤魔出頭,那我魔界自當奉陪到底。言盡於此,還請閣下三思,告辭!”一招手,對着其餘的魔龍使叫道:“咱們走!”
那剩餘的魔龍使們一個個面如死灰,神情慚愧不堪,低垂着頭,灰溜溜地向外走去。
馮昆一攔手,道:“怎麼,當我萬魔門是什麼地方,你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楚飛一愣,問道:“你想怎樣?”馮昆道:“不想怎樣,你們既然來了,我看還是在這時待上個幾千年再回去吧,我想,我們萬魔門雖然窮,但是養活你們幾個,那還是不成問題的!”楚飛臉色一變:“你……你想囚禁我們?”
馮昆哈哈大笑,笑聲剛落,語氣徒然變厲:“你們本是魔界之人,卻擅自離界,入我人間胡作非爲,致使我人間連年災難四起,死傷無數,現在既然讓我遇上了,難道說,你們還能再回到魔界去嗎?”雙手平伸,身子慢慢升起,同時嘴上喝道:“起!”
只見隨着馮昆無數藍光由其胸口飛射而出,帶起陣陣破空尖聲,向那些魔龍使頭頂之上罩去。
楚飛臉色大變,失聲叫道:“封魔□□?”
來不及再作出思考,楚飛猛地一咬牙,一口黑血狂噴而出,正好噴射在那迎而來的藍色光芒之上,轟然爆炸聲中,一道黑影瞬間劃破天際,以肉眼不可查的速度疾射向遠方。
爆炸所帶來的煙霧散盡,只見九名魔龍使一個個神情委頓地癱倒在地上,動彈不得,而那楚飛,卻不知所蹤。
萬魔門那邊衆人急忙跑了過來,柳生信子以及歐陽如蘭一把抱住馮昆雙臂,關切地問道:“馮昆,你沒事吧?”
馮昆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道:“這楚飛倒也算機敏,竟然在最後關頭自爆魔心,強行突破而去,哼,沒了魔心,量你也無法迴歸魔界,只要你在人間,我就不信你能逃出我的掌心!”回頭喝道:“來人,傳我的命令,將這洞府挖下去三十米,將這些魔人給我埋入地底!”
碧海晴天一愣,問道:“活埋?如果想殺了他們,一刀下去就是了,何必這麼麻煩?”劉雲嘿嘿一笑,拍了拍碧海晴天的肩膀,道:“你啊,太小瞧這些傢伙了,就算把他們一輩子都埋在地下,他們也會吸收地底生氣,死不了的!不過,死是死不了,這活罪可就受大啦,口不能言,身不能動,嘿,可憐啊!”
碧海晴天‘噢’了一聲,道:“原來如此,我馬上就讓弟兄們去辦!”說完,轉自佈置下去了。
馮昆見碧海晴天下去之後,回頭說道:“赤魔,你跟我來,我有話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