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昆說道:“我現在還沒找到工作,只是在一個朋友那裏幫忙着!”
“噢!”衛國志聽了馮昆的回答,含糊地應了一聲,頓時對馮昆又小看了幾分,語氣也較剛纔又生淡了許多。轉過頭不再理會馮昆,對着歐陽如蘭微笑地問道:“你爹媽他們身體還好吧?上次與他們見面還是十年前,那時他們身體可是好的不得了,現在年紀也都大了,可要讓他們多多注意身體啊,他們是練武之人,可別讓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給比下去喲!”
歐陽如蘭對衛國志的態度遠沒有對其夫人那樣親熱,語氣中含着恭敬的成份說道:“多謝小姨父關心,我爹媽身體都還好,只是媽媽的偏頭痛還時有發生,爸爸也找了許多名醫,但卻都束手無策,好在這病對媽媽還沒多影響!”
衛國志的夫人長嘆了一口氣,感慨地說道:“我這姐姐,從小就有偏頭痛的毛病,以爲讓她練武會能將這病冶好,想不到到現在這病都沒能根治。如蘭,我前段時間向色拉寺的班達大師求了些藥,你回去時記得帶着,讓你媽喫下看看,說不定會對她有些好處。”
馮昆一聽到班達大師的名字,立馬跳了起來,連聲問道:“衛夫人,你剛纔說你認識色拉寺的班達大師,那你能否告訴我,他現在在哪?我怎樣才能去找到他?”
衛夫人驚訝地問道:“怎麼了?你也聽說過色拉寺的班達大師名字?你找他有什麼事啊?”
馮昆第一次見到他們,自然不可能將事情原盤託出,當下撒了個謊道:“我朋友得了一種怪病,倒處都看不好,聽說西藏的色拉寺班達大師醫術高超,所以我專門前來西藏求醫的!”
歐陽如蘭是知道馮昆來這的目地的,現在聽馮昆說這話,一臉奇怪地看着馮昆,只是嘴上並未點破,馮昆裝作沒看見歐陽如蘭的神情,只是那閃爍的眼神分明在顯明自己正在撒謊。
衛夫人‘噢’了一聲,帶着一種崇敬的語氣說道:“是啊,班達大師醫術在我們西藏那是無人能比的,我們公司裏就有許多人得了他的幫助才治好病的,而且,他對窮人看病從來不收醫藥費,就算是我們,那也只是像徵性的收一點成本,在一些藏民的心目中,班達大師的地位那是無人可以取代的,甚至比班禪活佛還要高!”
馮昆心中暗自恥笑,哼,又是一個虛僞的喇嘛,要是真像她說的那樣,爲什麼又會派他的師弟到揚州搶盤古舍利呢,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羣分,從他的師弟所作所爲來看,這班達大喇嘛肯定也不會是什麼好鳥,那些所謂的施醫贈藥,不過是爲了籠絡一些人心罷了!
不過現在也不好說些什麼他的壞話,只是言詞懇切的對衛夫人說道:“夫人,能不能告訴我班達大師現在在哪?”
衛夫人微微一笑:“當然可以,班達大師一直就在色拉寺中,聽說他已經有三十年沒出過寺門了,所有外面的一切,都是他的幾個徒弟在打理。那色拉寺在拉薩很出名的,就在拉薩的北面,你今天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明天一大早,我讓趙叔他們送你去!”
馮昆點了點頭,道了聲謝,隨後,一名藏僕走過來,帶着馮昆退出大廳,恭敬地送至客房之中。
深夜,別人都已全部進入夢鄉之中,馮昆卻怎麼也睡不着,起身坐了起來,先探了探手臂的恢復情況,還好,手臂已基本沒什麼大礙了,經脈也通暢了許多。馮昆用張天華所教的真氣運行法則試着運行了幾個小周天,白天那種真氣不順的情況已大有好轉,龐大的真力已能順順暢暢地運行至手背上的合谷穴,而且,隱隱約約間,馮昆竟有種彷彿要脫破的感覺。
馮昆心中很是好奇,自己這身內力本來就不是苦修得來的,而且,自己也很少進行修練,難道,這種平白而得的真力,竟然也能自行增長?
乾脆,馮昆就在□□盤腿而坐,眼觀鼻,鼻觀心,將全身心的意念全部浸入體內經脈之中,察看着體內的情況。
在馮昆的體內經脈之處,一道沛然無比的黑色真氣此刻在體內平穩而緩慢的流動着,就在馮昆意念剛浸入其中之時,那道真氣的流速突然加快了起來,瞬間即達到了一種無法看清的地步,剎那間流過馮昆全身的千肌百骸,漸漸地,黑色真氣轉變成一種淡藍色,彙集於馮昆羶中氣海之內。
就在那道淡藍色的真氣湧入氣海之時,馮昆也明顯地感覺到全身有一種發漲的感覺,羶中更是漲的暴然欲裂,心中大駭,連忙停下真氣的湧入。哪知這道真氣此時卻絲毫不聽從馮昆指揮,馮昆強行用意念截斷真氣,一部分湧入羶中氣海,剩下的便在體內橫衝直撞,真氣鼓盪,更是不可抑制,四肢百骸全都覺得腫痛難當,只差點快要高聲號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