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閣下,東方閣下,這段時間您到底都跑去哪裏了呀?”
稗田阿求得知消息的時候,男人已經失蹤好幾天了。不管找誰打聽,也沒有一個人清楚對方的行蹤。今天又毫無預兆的重新出現,少女自然對他這些日子的去向興致盎然了。
“嗯,稍微去了一趟現世呢!”
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我如實作出了回答。
“現世?您是說現世嗎?”
御阿禮之子雙眼開始閃閃發亮,身體前傾,臉蛋一下子探到了我的面前。放在胸口的雙拳緊緊握住,明顯處於一種異常興奮的狀態。
“請務必跟我詳細說一下那段經歷。”
一直以來,《幻想鄉緣起》關於外面世界的記錄就非常稀少。從前還沒有什麼感覺,但隨着外來人的頻繁出入,新的知識,新的道具,對於幻想鄉的影響也逐漸增大了。在有關妖怪的記載日趨完善的今天,稗田阿求認爲,自己有必要開拓一下新的領域。
我還沒有想好該怎麼說纔好,少女就被白澤小姐拉開了。
“阿求小姐,現在是宴會的時間,有什麼事情,等結束之後再問好嗎?”
上白澤慧音並非無法理解稗田阿求的激動,可是不快點攔住對方,等下她就要邊問邊寫個不停了。
而且總是獨佔着東方大人,也會引來其他人的不快的。
那幫上了年紀的妖怪,可不會因爲阿求小姐的身份,就給她好臉色看。
“啊!”
被上白澤慧音悄悄拿手肘碰了好幾次,稗田阿求才霍然一驚,猛地清醒了過來。
“對、對不起,我剛纔太沖動了。”
少女不由得一陣扭捏,自己這種很容易忘我的性格,真的經常會給人帶來困擾呢!
“沒關係,沒關係,實際上,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發生的事情是不少,不過那些基本是沒辦法告訴別人的啊!
“那段日子,我幾乎都是住在一座神社裏面。”
偶爾外出,也就是附近的山區,並且基本是爲了尋找食材兼帶wo醬散心,連最近的那座城市也沒拜訪過。
活動的空間太狹小了。
“神社?”
不單是稗田阿求,周邊一羣人也紛紛停止聊天,伸長了耳朵。
嗯,她們都是屬因幡的嗎?
“爲什麼又是神社呢?”
這一次發問的,卻是本居小鈴。說完以後她似乎覺得自己有點僭越了,立即紅着臉低下了頭去。
“就算你這麼問我……”
本人也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呀!
而且,爲什麼要說“又”呢?
“哦,我明白了。”
魔法使小姐忽然一砸掌心,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東方你一定是具有那個傳說中的,被神社吸引程度的能力吧!”
“噗……”
博麗靈夢和東風谷早苗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將剛剛進口的美酒噴了出來。
“嗚……太過分了啦!你們兩個。”
酒液順着帽子滴答滴答的流下,洩矢諏訪子鼓起了腮幫子,看着對面的巫女和風祝,表情十分的不友善。
至於跟她坐在一起的另外一柱神明,則由於反應及時,幸運地逃過了一劫。
“對不起,諏訪子大人,真的很對不起……”
東風谷早苗不停道着歉,一邊手忙腳亂的幫對方擦拭臉蛋。
“笨蛋,臉怎麼樣都無所謂了,先幫我擦乾淨帽子啊!”
“魔——理——沙——”
靈夢沒有去幫忙,轉而怒瞪住了事件的罪魁禍首。
“不要把神聖的場所說成是會吸引來怪人的地方呀!”
“在意的是這個?”
還以爲她惱怒的,是自己的胡言亂語呢!
巫女的思考迴路,跟魔法使果然是不一樣的。
“不過,幻想鄉僅有的兩座神社,會跑去參拜的貌似都沒有幾個正常人吧?”
除了普通的妖怪之外,就是一擊便可以打倒的弱小妖怪,以及儘可能不要發生衝突的麻煩妖怪了。
“咕!”
這個無可辯駁的事實,令到巫女和風祝小姐忍不住縮了下脖子。
東風谷早苗還好點,她至少早就接受這一點了的,另外一位就很顯然心有不甘了。
“可惡,要不是路途太遙遠的話……”
不完全是路遠的問題吧?
看着碎碎唸的博麗巫女,魔法使小姐還是放棄了繼續打擊她的念頭。
過猶不及,萬一對方惱羞成怒,當衆給她一發「昇天蹴」都有可能。
“我也認爲,東方施主和神社的因緣太深了。”
命蓮寺住持同樣一番搖頭嘆息,爲何偏偏是神社,而不是寺廟呢?
莫非這個人對神道教,比佛教更感興趣。
“會嗎?”
我倒是覺得她們想得太多了,這純粹只是偶然的事情。
“哦,既然有神社,那肯定還有巫女的吧?或者只有一個老頭住在裏面?”
聖德太子的發言,讓我很是懷疑,這傢伙以前是不是也去過那座神社,見到過埃利希。
“當然有了,還是個非常年輕可愛的女孩子喲!”
魔理沙頗爲多餘的一句話,導致部分人的眼神頓時改變了。
“哼嗯——”
“年輕的……”
“可愛的……”
“女孩子耶!”
是錯覺嗎?總好像,此刻聚集而來的視線充滿了惡意。
還有,裂縫妖怪你這傢伙幹嘛也一起添亂的?你不是在場最清楚的人纔對嗎?
“實在是太不純潔了。”
“沒錯沒錯。”
看見正在交頭接耳的藤原妹紅與蓬萊山輝夜,很難想象,不久之前她們還打得你死我活的。
不爽,是不是在酒裏面下一點會讓她們整個晚上都不舒服的東西比較好呢?
“吶吶,姐姐大人,遙哥哥他們究竟在說什麼呀?”
芙蘭朵露無比羨慕的凝望着魔理沙幾個,要是自己也能和她們一樣坐在遙哥哥身邊就好了。
可惜,那是小孩子絕對不能加入的領域。
“未成年人禁止喝酒。”
自己已經差不多五百歲了誒!爲什麼還會被當成是沒有成年的?
而且,不光是帕琪和咲夜她們,就連姐姐大人,也只有在這種時候,罕見的沒有反駁遙哥哥的話。
二小姐對此簡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哼!”
聽到妹妹發問,大小姐將目光從那邊收回來,冷哼了一聲。
“不用管他,反正跟我們沒關係。”
“哦……”
望了姐姐一眼,女孩內心反而愈發迷惑了。
既然沒有關係,爲何對方會是一臉生氣的樣子呢?
“帕琪,你打算鬧彆扭到什麼時候?”
蕾米莉亞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的友人身上,雖然體外那一團黑氣已經消失了,但是卻嘟着嘴,情緒相當的低落。
“我纔沒有鬧彆扭呢!”
帕秋莉悶哼了一聲,頭轉到了另外一邊去。
發起脾氣來的圖書管理員,真的是太難應付了,小惡魔那張哭喪着的臉,就是個最好的明證。
她絞盡了腦汁,依然沒辦法讓帕秋莉重新振作起來。
“吖嘞吖嘞……”
搖頭嘆息,大小姐朝自己妹妹使了個眼色,二小姐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帕琪,來陪我玩嘛!”
“抱歉,妹妹大人,我現在沒那個心情。”
儘管對方是讓自己心情低落的主要人物之一,帕秋莉卻並沒有惡言相向。
“不要不要,人家現在就要玩……”
芙蘭朵露直接在少女身前躺下,就那樣在地板上來回打起了滾。
“我真的……”
帕秋莉還想拒絕,只是對於妹妹大人撒潑打滾的做法,她向來就沒轍。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結果,還是隻能爽脆的認輸了。
“太好啦!”
女孩三兩下便從地上爬了起來,臉上笑呵呵的,一副陰謀得逞的得意樣。
“唉……”
就知道她是在騙自己,只是也懶得戳穿了。
“說吧!想跟我玩什麼?”
照顧小孩子實在辛苦,不過想想那傢伙每天都必須同時應付好幾個這麼調皮搗蛋的丫頭,就不得不佩服他了。
“禁忌的遊戲。”
“駁回。”
開什麼玩笑,那種東西,就算是真正的魔法使也沒辦法支撐得住的啊!
“誒——可是遙哥哥很喜歡玩的呀!”
“……真的假的?”
對於某個男人的強韌,少女又有了新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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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是祭拜神明的地方,只要肯努力工作,年紀和性別根本就無關緊要啦!”
“可如果是年輕的女孩子,不就能吸引更多的人來參拜了嗎?”
“那樣的傢伙根本算不上是信徒,做法完全本末倒置了啊!”
“嗯,我也認爲還是讓年輕人擔任比較好,就好像那些風俗店……”
“風、風俗店?!!神子你……”
“不是這樣的,聖,我從來沒有去過那種地方,全是聽來的傳聞,傳聞而已啦!!!”
“唧——”
太子殿下驚慌失措地進行着解釋,然而大家都只用懷疑的目光注視着她。
包括她最忠誠的兩名隨從,物部布都與蘇我屠自古。
得知豐聰耳神子說的話其實是在開自己的玩笑,綠色的亡靈幾乎是一下子便恢復了。過去經歷了那麼多大起大落,她的承受能力毫無疑問比某個長時間蹲在地下圖書館裏的魔女要更勝一籌。
“等等,爲什麼連布嘟嘟和屠自古都用那種眼神看着我的?還有青娥你幹嘛拉着芳香走掉了啊?”
“因爲太骯髒了。”
“嗚嗚嗚……你們聯手欺負人家……”
我說,這種無聊透頂的話題,她們究竟打算談到什麼時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