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頁

全本小說移動版

都市...亂紅
關燈
護眼
字體:

(番外)城堡,夢境,惡魔

我的書架 | 投推薦票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二零壹零年十月六號。

隱約海濤拍岸,伊園在日記上了寫日期,再加了個“陰”字,就再也寫不出別的了,只好擱下筆來,抬頭愣愣地看向窗外,鐵柵欄處薔薇蕭疏,幾隻麻雀顫動花枝,嘰嘰喳喳的,喧鬧而天真。

伊園又拿起了筆,走龍蛇似的寫下:“若人能天真如麻雀,該有多好!”窗外的麻雀依舊嘰嘰喳喳叫,她突然覺得煩躁起來,又放下了筆,伸手撓亂一頭長髮,終於嘆了口氣,合上日記,走出房間。

“爸爸,我出去走走,早飯您先用吧!”

“園園”伊老先生剛剛放下白粥,還來不及解下圍裙,已見女兒出了院子,老人家不禁有些納悶:“園園這是怎麼了?好好的回家來度個國慶假,怎麼弄得像個病人似的?”

伊園這次回家來,大都數時間都關在房間,很少像以前一樣出去拜會朋友,伊老先生每每試探着問她,她什麼也不說,只是悶着。

“哎,女兒就是大了哦!”

伊園沒有聽到父親的嘆息,一個人出了院子,向海邊走去。

今日又是陰天,海上沒有燦爛的織錦,只有海lang拍岸的呼呼聲,聽着像做夢一般,然而她的夢也已經醒來。

陰天下的海面蒙着一層灰色,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伊園百無聊奈地走在海邊,晨風拂起她的衣袂,更顯得她身姿單薄。伊園又嘆了口氣,將散到眼前的髮絲撩起。明日應該回s市了,真的要回去嗎?

這一次逃也似的回到蜂島,是爲了什麼?是爲了避開宇哥哥的訂婚,還是

在一座沙堆旁坐下,手撫着沙子,很清涼的感覺,完全不似夏日海風撲面的味道。手下的沙丘是一座城堡,不知昨日傍晚哪個男孩和女孩留下的夢?伊園抱着手臂,縮着身子,往這城堡上依靠,心裏鈍鈍地痛起來。

記得小時候,宇哥哥在她家住,她和他常常傍晚時出來散步,到了沙灘便玩起了沙子,他說要送一個城堡給她,她搖頭說不相信,他卻真的讓她看到了城堡:他親手堆砌的城堡!她和他圍着城堡歡呼跳躍,直到夜幕星垂還捨不得回去。那個時候,一切就像做夢一般,比童話裏的世界還要美妙百倍。但是如今,宇哥哥再也不會爲她堆砌這樣的城堡了!

童年的回憶湧上心頭,伊園突然很想大哭一場。

事情怎麼會這樣,怎樣就成了這樣?回到蜂島的這些日子,她每夜都做夢,昨夜她又做夢了,她夢到的,依舊不是宇哥哥,不是宇哥哥!那雙摟住她的猿臂不是宇哥哥的,吐在她身上的氣息,也不是宇哥哥的。宇哥哥的擁抱和親吻,從來都是那樣溫和,從來沒有夢中那人的灼熱。她半夜醒過來,口乾舌燥,氣喘不已,似乎夢中再一次發生那樣的事

不,不會的,她應該忘掉的,儘快地忘掉,然後去找宇哥哥。宇哥哥說過等她,他從來沒有失過信。把宇哥哥讓給別人,是她一時糊塗,她現在後悔了,她要和宇哥哥解釋清楚!

不,沒有發生那樣的事之前,也許可以,但是

爲什麼,爲什麼那晚要喝那麼多酒,爲什麼要讓自己醉?她明明知道,明明知道那個人

不,她什麼也不知道,在那個人面前,一切都是混亂,她根本神智不清

那晚交纏的感覺在腦中一次次回覆,伊園咬緊了嘴脣,不允許自己發出聲來,呼吸卻還是變得急促。

爲什麼,爲什麼?明明是酒醉之後的意亂情迷,她卻記得這樣清楚?

她記得他吻上自己的熱度,記得他手指撫在自己胸前的感覺,記得與他嚴絲密逢的廝磨,記得自己在他身下戰慄,記得

伊園蹙了眉,淚珠毫無預備地滑下臉龐。她哭了,她突然恨極了他,恨極了那個表面冷峻的男子,他簡直就是惡魔!

她終於明白他爲什麼招惹她,爲什麼誘惑她,爲什麼有那莫名其妙的契約了!

那夜醉酒,她在他身下疼痛地退縮,迫得他從迷亂中抬起頭來,他雙眸炙熱地看着她,溫柔喚出的卻是別人的名字。

他吻着她喚:“元葳,元葳”然後在她怔忡之際,一舉貫穿了她。她痛得咬破了脣,腦子突然變得無比清醒。她清醒地看着他奪取她的貞操,任他幾度奪取,任他把自己當作“元葳”來憐愛

那一刻的清醒,竟似天長地久的哀傷。最後她躺在他身邊,看着長夜一點一點地捱過,捱過黎明前的寒冷,捱到她不得不起身離開

其實,她並沒有真的醉酒,她一直都是清醒的。

她知道擁抱自己的不是宇哥哥,知道親吻自己的也不是宇哥哥,她本來可以阻止的,但是鬼使神差地被他的氣息迷惑了,竟以爲他是她心底愛戀已久的人,竟容忍他一步步地靠近

海lang呼地撲上沙灘,天空突然陰暗下來,似一場暴雨即將來臨。

伊園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帶着一身沙子起身,慢慢地往回走的。身後的lang一lang高過一lang,很快就推到了沙堆城堡之處,如同惡魔般將夢中城堡吞噬,不留一絲痕跡

二零壹零年十月七號,國慶假期結束,伊園拖着行李上了飛機。

錯誤舉報 | 加入書籤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本站推薦
光影中的艾澤拉斯
回到都市當梟雄
剽竊人生
網遊之帝王傳說
奧林匹克
婚後上癮
截教仙
悍戚
婉若晨曦
三面夏娃
太平天國
無限世界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