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佈陣!”就在沈浩峯呼喊的剎那,萬隻青狼沸騰着,暴動起來。【全文字閱讀】
一起跳動的身軀,就如海浪般一浪接着一浪,整個大地都在劇烈的顫抖着,呻吟着。無數鳥獸都在這股狂暴力量下紛紛逃竄,無聲的氣息使得氣氛更加壓抑。
奈何此時,已經來不及準備什麼,想要硬拼根本就沒有可能。這麼多的青狼很容易把自己吞沒就算是有着強大的法訣也恐怕沒有時間利用,只能肉搏。而且那狼王強大異常,誰知道其真正的實力。何況這裏是婺源山脈,還有着無數的強大妖獸,誰也無法確定是否會有下次的危機。
聽到沈浩峯的話,衆人如夢初醒,眼看着青狼距離自己不到千米的距離,紛紛的行動起來。
數百枚中品晶石從徐珊儲物戒中飛出,在她的控制下,虛浮在空中。而同時,東方雪蘭等三女連忙掐動着法訣,一道道讓人感覺溫馨無比的波動出現在衆人身周。控制着徐珊取出的晶石,慢慢的在衆人身周十平米內,形成無數的懸浮晶石,每一枚都散出驚人的氣勢。
而此時,白仙盈忽然扭動着她那雙白皙剔透的雙手,就如晶瑩的白玉般,漫天晶石都受到其掌控而更加劇烈的顫抖着。古怪的力量使得衆人晶石形成一個極爲複雜的方向旋轉着,更開始散出白濛濛的霧氣。
而同時白仙盈之前取出準備給沈浩峯的三尺雪白小劍出現在空中,更是被其利用祕法融入到衆多晶石中,頓時這些晶石以古怪的方式圍繞着旋轉,白霧更加濃郁,散出溫和的氣息,卻在衆人身周形成了一道雪白的屏障,就如玻璃般可以看到外地的一切,卻又被隔絕在外。
“沈兄,這就是我們煙羅門極爲有名的防守陣法煙蒙陣了,擁有着極強的防禦功效,相信由白師姐佈置成的陣法應該能防禦分神期高手的攻擊了。”
聽着張卓炫耀般的介紹着此等陣法,靈識無法感受陣法其中的奧妙,但其威勢卻是能夠清晰的感應到。
雖然陣法看上去並沒有太大的氣勢,可勝在綿綿不絕。而且各個晶石間的組合和運轉似乎有着本身的奧妙,渾然一體。各個晶石雖然只是中品,但綿綿散出的力量卻是極爲稀少,似乎韌勁更足。只是具體還有什麼奇妙之處就已經不是他所能夠知道了,這陣法畢竟是煙羅門獨家陣法,是由其門中長輩無數年來凝集而成的,哪是自己一個魔嬰期的修魔者在短短的時間看到對方施展的過程就能夠感悟到的呢。
陣法布成的剎那,無數青狼從四面八方直直裝在了陣法上,頓時轟轟之聲不絕於耳,大地不住的顫抖。而那陣法所形成的隔絕帶一陣顫抖,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散出一條條波紋,顯然在不斷的向其他方位分散衝撞力。
接連不斷有青狼衝上來,陣法依然堅挺,而且隨着時間的消耗,並沒有感覺到晶石有太大的消耗。
就在這時,白仙盈忽然掐動着一道道手訣,懸於上空的飛劍突然散出一道道光芒,順着運轉着的晶石衝去。瞬間,陣法屏障四面八方就有無數道劍氣朝着外面衝擊。所過之處,青狼無不被其貫穿,甚至每道劍氣連續貫穿三條青狼。
看着只是短短的瞬間就擊殺上百條青狼的陣法,沈浩峯無言以對。這纔是真正的陣法啊,不但有着防禦的效果,攻擊力同樣驚人。那飛劍只是中品靈器,卻因爲陣法的增幅,攻擊力提升十倍有餘。而且這一道攻擊,居然只耗費了晶石百分之一的能量,就知道其陣法的厲害了。
難怪煙羅門能毅力在強大門派林立的婺元星萬年不倒,而且隨着時間更是慢慢崛起,甚至有後來居上之勢。只是一個陣法就有這麼大的威力,真不知道他們宗門的底蘊將達到什麼樣的程度。散修和宗派,果然是不可比的。
感慨完再看看外面上百條青狼的屍體,一些青狼甚至直接把自己同伴的屍和妖丹吞下,心中就懊悔不已。多好的煉丹材料啊,加入了妖丹,一些丹藥的藥效就有很大增加,就這樣被浪費了實在可恥啊。
不滿的掃了眼白仙盈,眼中露出強烈的鄙視——敗家!
白仙盈卻不管這廝齷齪的心理,手訣不斷,渾身散出強大的氣勢,就算是攻擊時,也一樣典雅自然,讓人忍不住的心顫。一旁的鐘無方和張卓就是其中的一例,看到他們眼中強烈的**,只是強自壓抑,沈浩峯的內心就一陣鄙視。
陣法劍氣不斷,外面的青狼損耗極大,這也讓無數攻擊而不得法的青狼徹底憤怒了。
“嗷!”
又是一聲嘶吼,狼王似乎也同樣怒了,巨大的音波傳蕩在四周,依然還在攻擊的衆多青狼忽然間都停了下來,更是開始紛紛後退。
“嗷!”
嘶吼聲連綿不絕,傳蕩千萬裏。上萬只青狼綿綿嘶吼,頓時震得這一片天地都劇烈動盪起來,無數的靈氣都在嘶吼中,瞬間被青狼吞沒。
不知道爲什麼,沈浩峯的心裏涼涼的,莫名的全身一顫。
“這個陣法恐怕無法抵擋,仙盈,還有沒有其他更強的陣法?”
忍不住的脫口而出,不知道爲什麼最近的感覺越來越敏銳,對於危險更是如此。感覺上既然有危險,沒理由在這裏束手。
“這煙蒙陣可是我們煙羅門中極強的陣法了,就算是元嬰期也不一定能夠佈置出,除非聯合佈陣纔行。你一個散修元嬰初期的菜鳥,就連靈器都沒有,只會在那裏大吼大叫的沒有任何的付出,能懂什麼?”張卓毫不留情的鄙視着,話語中的厭惡更是濃烈。
要不是在這樣的時刻,恐怕對方早就直接動手把沈浩峯這菜鳥給滅了。
周圍衆人也紛紛露出不滿的神色,就算是徐珊也同樣如此。
顯然他們對陣法有着極大的信心,並不相信他的話。
只有白仙盈和東方雪蘭微微皺眉,似乎在思索着什麼。
看着衆人如此,沈浩峯無奈嘆了口氣。然而此時,魔嬰中一直穿着的一套黑紅色衣衫緩緩的露出肌膚慢慢的覆蓋在皮膚上,在衣服下別人看不出來。而不動聲色的樣子,極力利用着力量控制着玄甲散出的氣息,整個人也微微的顫抖。看起來就像是被張卓的話氣得全身顫抖一般,使得一旁的張卓和鍾無方兩人暗暗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