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杉雲見了安念,他到的時候,安念已經睡着了,她躺在那裏,小臉有些微紅,睫毛也在顫抖着,可見睡的並不好。
雲杉輕輕的走到牀邊坐了下來,他沒打擾她,眼睛一直凝視着她的小臉,又過了十幾分鍾,他才輕輕的拿起她的小手握住。
在雲杉握住她手的時候,安念總算平靜了下來,皺在一起的眉頭也展開了,安然的睡去了。
安念醒來已經是五個小時以後,雲杉就坐那裏一動不動的坐了五個小時,亦如她小時候,她生病的時候,她不要媽媽只要他,他就抱着生病的她,一抱就是一天一夜。
那時的她,也只有在他的懷中才能安睡。
“大老虎。”安念迷糊的睜開眼睛,想撲到他的懷中撒嬌,但是一動,疼痛讓她立刻清醒了過來。
雲杉連忙抱着她,扶着她坐了起來,他問道,“感覺怎麼樣了?”
“好多了。”安念確實好多了,畢竟藥也用了,也休息了這麼久,比之前那種痛好了很多。
身體一好,安念便有空想別的事情了,尤其是他這麼近的距離抱着她,那讓她窒息的氣息不停的衝擊着她,安念想起了那晚
臉上的紅色更深!
“怎麼了?是不是發燒了?”小西擔心的問她。
安念立刻搖頭,“不是的,我沒事。”
醫生推門走了進來,向雲杉行了禮,雲杉問了安唸的情況,他說道,“小姐身上的傷我沒有檢查,額不太方便,如果傷的太重最好是要上些藥的。”
安唸的小臉更紅了,雲杉也很尷尬,他說道,“把藥留下,出去吧。”
醫生把藥留下,立刻離開了。
房間內就只剩下二人,不知怎的,以前兩個人相處的時候,不管怎麼樣,雲杉也覺得理所當然,因爲心無雜念
可是現在兩個人已經捅破了這層紙,雲杉便覺得整個人都好像要燒起來了。
安念那裏沒有沒傷,他比誰都清楚!
“念念你自己看看傷勢,我我一會兒再進來。”雲杉現在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安念眨了眨眼睛,一把就抓住他,雖然她說了會讓他自己選擇,不會給他壓力,可是她可沒說自己不要爭取呀。
雲杉身體僵住,安念垂下睫毛,低聲說道,“我我不懂,你幫我看看。”
雲杉就像燙着似的,從牀上彈了起來,緊張的後退,差點摔倒,“我我我”
雲杉緊張的都結巴了,這怎麼行,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我去叫媛媛過來。”
“不要,我不要媽媽!我都這麼大了,不可能讓媽媽看!你不幫我就算了。”安念坐了回去,眉頭緊皺着。
“念念,你聽話我我”
“都說了算了,沒事的,只是有點痛而已。”安念靠在那裏。
“”
雲杉坐了回來,又跟她商量了一次,安唸的態度依然堅決,不讓任何人看,只給他看。
雲杉手足無措的坐在那裏,最終只能妥協,這丫頭就是他的心尖,掐一下他都能痛死,更何況她被自己傷這麼重。
雲杉只能拉開了被子,讓安念把褲子脫了下來。
別看安念剛剛好像很勇敢,真到了這一刻,她也是緊張的幾乎快要不能呼吸了,可是爲了自己能夠和他在一起,她只能豁出去了。
什麼矜持啊,面子呀,全都不要了!
雲杉也不是沒看到安唸的臀,她生病的時候,打針都是他陪着。
但是那時和現在的感覺,怎麼會差別這麼大!
安念一狠心的把睡褲脫了下來,然後再一咬牙,腿打開
雲杉只看了一眼,便再也無法移開視線了。
講真
他是第一次見女人的
他只感覺一股酥麻的感自他身體的某處湧遍全身,他像是着了魔一樣,大手輕輕的握住了安唸的膝蓋。
原本如花瓣一樣嬌美的那處,現在被蹂躪的不像樣子,上面還有着斑斑的血跡
安念把頭撇向一旁,等了很久都沒聽到他有反映,睜開眼睛,兩人的視線便撞在一起,兩個人立刻移開,安念也連忙合上了腿,尷尬的氣息蔓延
“那個那個還還是上些藥吧已經”雲杉結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幫我上藥。”安念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雲杉徹底的傻在那裏,安念看着他,悠悠的問道,“難道你想讓我自己上嗎?”
雲杉有多純情,安念最清楚了,這麼多年,他身邊從來都沒有女人,近身侍從,也都是上了年紀的,爲的還是照顧她。
不是沒有別有用心接近他的,但是都被他一一拒絕了。
安念知道他以前喜歡媽媽,但是她不覺得那是愛,雲杉其實對哥哥也是一樣的感情。
“”雲杉坐在那裏完全動彈不了了。
上上上藥?
雲杉這才發現,藥膏就擺在牀頭櫃上,安念一不做二不休,抓起來塞進他的手裏,用被子矇住自己,“你要是不好意思,我不看你就是了。”
雲杉呆呆的看着手裏的藥膏,再看已經蒙上被子的安念,想說找人來幫忙,但是找誰?女孩子這裏怎麼能別人碰。
三分鐘,雲杉還是沒做好心理準備,安念不耐煩的拉下被子,“算了算了,不上就不上,你出去。”
“念念,不是的!我我我”
“你什麼你,沒出息,這裏是你弄的,你得負責,快點!”安念搶過藥膏,拉過他的手便把藥擠了上去。
“你要是男人,就別再囉嗦!”安念瞪着他,然後再蒙上被子,她也很緊張呀。
雲杉這次只愣了幾秒,他不再給自己多想的機會,掀開被子指尖便伸了過去。
他上的很仔細,足足弄了五分鐘,等他給她上好藥的時候,兩個人的臉都紅的像猴子屁股一樣。
雲杉狼狽的逃進了浴室,安念也整個人都彷彿燒起來了,腿夾緊,不停的用力吐着氣。
雲杉站在鏡子前,傻了很久才慢慢的抬起自己的手指,指尖顫抖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