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姑娘,您來了啊。”許老闆熱絡地打招呼道。
最近這一個月,聶小萌經常光顧四悔齋,每次都會從這裏買走一兩件老物件。
“許老闆,您客氣了。”聶小萌對許老闆微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走向了秦風。
她“怒氣騰騰”地質問秦風道:“你剛纔謝人是什麼態度啊!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敷衍的!如果非得較真兒的話,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難道你對你的救命恩人就是如此態度嗎?今兒要不是我攔着,祁懷印那個混蛋絕對會讓人把你打個半死!打成殘廢!”
看到聶小萌在秦風面前如此說話,許老闆真爲這個姑娘捏了一把汗。
“這個小妮子還真是膽大,竟然敢在一個武者面前如此放肆,真是不要命了!”
許老闆見多識廣,行走南方收貨的時候,他可是親眼見過一名武者斬殺冒犯者的畫面,事了,那名武者安然無恙地拂衣而去。
念及聶小萌照顧他生意的份兒上,許老闆悄悄地踱步走了過去,拉扯了一下聶小萌的衣服,示意她跟自己過來一趟。
但,聶小萌一動不動,反而說道:“許老闆,你這是幹什麼?我正跟這個傢伙理論呢,有什麼事咱們一會兒再聊啊。”
許老闆被她給推到了一旁。
秦風的心思並沒有在這些小事上,他釋放出自己的神識,想要感知到散發出微弱靈氣的那個物件。
但他的舉動落在聶小萌的眼裏,就好像是他故意不看聶小萌似的。
於是,秦風更加讓這個女人生氣了。
“哼!我聶小萌好歹也算是商都師範大學的美女老師,就這麼入不了你的眼睛嗎?竟然連看都不看我一眼,真是豈有此理!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既然你的心思全在這些古董上,那我就用我的專業學識來打敗你!讓你不得不仰視我!”
聶小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立即冷靜下來,她是學古董知識的,六年前她之所以出國學習,主要是想跟着國外一名古董鑑賞方面的華裔巨擘級別的專家學習,所以纔會選擇出國碩博連讀。
“小子,我要和你進行鬥口,咱們各自在許老闆的店鋪裏選一件古董,誰的估價高誰贏,怎麼樣?若是你不答應跟我鬥口的話,別怪我以後天天糾纏你!你應該知道,一個男人若是被一個女人給纏住了,他這輩子都別想過的安生!”
聶小萌最後的這句話,一下子讓秦風的眉頭緊皺起來。
身爲北冥仙帝時,他被很多女人糾纏過,玲瓏公主、琵琶宮主……悠悠歲月經歷告訴他,一旦被女人糾纏上,真的真的會很麻煩!
“好,希望你說話算話。”秦風答應道。
聶小萌嘴角一笑,心說,我可是古董鑑賞方面的博士,再加上歸國之後一年的實踐,再怎麼樣,也絕對不會輸給你這麼一個毛頭小子的!
四悔齋的許老闆當起了二人的裁判。
“根據咱們這裏的鬥口規則,給你們兩人半小時的時間,各自在鄙人的店鋪裏面挑選一件古董,由我作爲裁判給兩位挑選的古董估價,哪位挑選的古董價值高,哪位就算是贏下了本次的鬥口。”
許老闆沒想到聶小萌竟然這麼狠,在他們古董界,鬥口算是一種明目張膽的挑釁,一般只有深仇大恨的兩個人纔會通過這種方式來解決麻煩。
話音剛落地,聶小萌直奔二樓而去。
近一個月,她都把時間和精力放在了一樓的物件上,她對一樓這些物件的價值都瞭如指掌。
秦風則與她相反,他挨個走過貨架,連看都沒有看,走馬觀花般,用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便把整個一樓給逛完了。
信步朝着二樓走去。
看着秦風上樓的背影,許老闆搖了搖頭。
“隔行如隔山啊,雖然這個年輕人是個厲害的武者,但是在鑑寶方面的水平實在是不敢恭維。聶姑娘是因爲最近一個月的時間都在一樓鑑賞,對一樓的古董很瞭解,所以她纔會直奔二樓,但是這位公子太隨意了,這哪像是在鑑寶啊,簡直是胡鬧。”
“我看好聶姑娘取得勝利!”許老闆下判斷道。
就在聶小萌和秦風上二樓不久,之前出現在古玩城門口的祁懷印帶着手下出現在了四悔齋。
看到祁懷印,許老闆一陣頭大。
不過,他還是熱情地迎了上去。
看到秦風這麼快來到二樓,聶小萌很意外。
她嘲諷道:“小子,你不會這麼快就放棄了吧?距我上二樓纔不過兩分鐘的時間,即使是我導師前來進行古董鑑賞,也不可能這麼快鑑賞完一樓的古董。你現在要是真誠地給我說聲謝謝,我還能不跟你一般計較。一會兒若是鬥口你輸了,哼哼,?那你付出的代價將會是巨大的!”
秦風淡淡一笑,“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你怎麼能夠如此篤定我一定會輸呢?說不定最後輸的人是你。”
“哼!你就死鴨子,嘴硬吧!到時候別抱着本姑孃的大腿哭鼻子就行!”聶小萌白了秦風一眼。
秦風沒有跟聶小萌一般計較。
他再一次通過釋放神識尋找起那個有靈氣的物件來。
兩分鐘之後,秦風再次朝着三樓走去。
而聶小萌則沉浸在一尊臥佛佛頭中,並且嘴角時不時露出滿意而又驚奇的微笑,嘴邊嘖嘖讚歎道:“真沒想到四悔齋裏竟然還有這樣的佛頭,簡直是傳世國寶啊,哈哈,這次的鬥口,我贏定了!”
來到三樓的秦風,再次釋放出自己的神識,這一次,他能夠明顯感覺到靈氣的波動。
很快,秦風的視線集中到了西南角貨架上擺放的一尊帝辛爵上。
“竟然是它!”
帝辛爵,三足而立,腹部刻畫着雲波紋,口流處的兩個立柱上刻畫着銘文,單純從外形上看來跟贗品誤差,但是秦風卻是直到其中暗藏着靈氣。
“如果我能吸收了其中藏着的靈氣,修爲絕對能夠從築基三層來到築基四層!”
於是,秦風帶着這尊帝辛爵下了樓。
在樓下,他看到了祁懷印。
已經來到四悔齋有一會兒的他,通過許老闆之口,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這一次,他蠻橫地指着秦風說道:
“小子,你手中的那個物件我看中了!許老闆已經把它賣給我了!”
秦風看了一眼許老闆,問道:“是嗎,許老闆?”
許老闆看了看祁懷印,這個公子哥他不敢得罪啊,再看看秦風,這可是一名武者,他也不能得罪,這該怎麼辦呢?
這時,聶小萌站了出來。
“祁懷印!你別欺負老實人!錢多了不起啊!你以爲有錢就能買到這一切?”
誰知道,祁懷印陰陽怪氣地說道:“在這個社會,你沒錢就是原罪!再說了,古董行的規矩,買賣雙方沒有達成交易之前,任何人都可以競買!剛纔我已經問過許老闆了,你們在他的店裏是鬥口,而不是買古董,所以,你們手上的東西我勢在必得!哼,再說了,就他這樣的窮鬼,想跟我比富,這不是廁所裏點燈——純屬找屎嗎?”
說完,祁懷印哈哈大笑了起來。
秦風嘴角一笑,指着祁懷印,散發出一種上位者的氣息,“不就是比有錢嗎?不就是比敗家嗎?哼,那咱就來,我出價一個億!你敢比我還敗家買下這尊帝辛爵嗎?你敢嗎?你敢用一個億來敗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