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採兒靜靜地望着他的背影,暗道:“他救了我兩次,嗯……這人也不很討厭。”想到這裏,臉上更是飛紅一片。
隨即,她又爲眼下的局面感到擔憂。
“七彩蓮臺耗盡了我仙力,若魔尊尋上門來,必無倖免。”寧採兒想,“我得另尋它法才成,怎麼辦?這裏不是玄界,並無迅速復元的靈藥,怎麼辦?”
忽然,心中升起一個念頭。
“不成,今時不同往日了。我怎能起這樣的念頭,雖然他有這種特殊本事,我也不能這樣做。”
她狠狠啐了一口,也爲這個念頭感到臉紅。
這時,洞口處飄來一陣甜香,寧採兒精神爲之一振,她知道必是王蠻弄好喫的了。
果然,王蠻笑嘻嘻地飛奔入內,手中捧着一具烤得金黃流油的獐子。
看着他那充滿陽光氣息的臉龐,寧採兒眼睛不由得一亮。
王蠻走到她跟前,笑道:“怎麼樣,餓了吧,來,給你。”
說着,撕下一塊好肉,遞給寧採兒。
“謝謝!”寧採兒接過肉,小口的喫了起來。
她實在是餓壞了,這一喫,就喫了大半頭。
這時,她才發覺王蠻還沒喫,只是微笑着望着她,臉上一紅,把手中的半塊獐子腿遞給他,道:“你也喫吧!”
王蠻大喫起來。
寧採兒才發覺不妥,那獐子腿被她啃了一半,肉塊上猶沾着她的齒痕與脣跡。她瞅了一眼王蠻,只見他渾不在意,一陣大嚼。
他一點都不嫌棄,似乎還甚爲受用一般。
寧採兒臉又紅了,心兒鹿撞一般,腦海中騰起與他歡好的念頭。
她知道那是李芳菲的念頭在作祟,“她好飢渴,真……有點臊得慌……”她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忽然,洞窟之頂傳來了一陣震動,洞中的泉水如沸騰一般,水珠四濺 。
倆人都驚住了。
一個弱不可聞的聲音,穿進洞來。
“賤人,小雜種,給我滾出來——”
那是魔尊的聲音。
王蠻與寧採兒眼中都閃過一絲慌亂。
王蠻安慰道:“沒事的,這洞好隱密,他一時半會尋不到的,你飽了嗎,趕快恢復元氣吧,我爲護法。”
寧採兒眼中流露出一絲決然,忽然道:“你去洞口看看吧!”
王蠻點點頭,長身而起,往洞口走去。
寧採兒手掌一抬,那個七彩流溢的蓮臺悄無聲息地飛了出來,往王蠻後腦輕輕一撞。
王蠻做夢也想不到,寧採兒會對他下手,霍然轉身,驚怒道:“你……”
接着眼前一黑,昏倒於地。
寧採兒走到他跟前,臉上露出歉然之色,喃喃道:“王蠻,你不要怪我,我欲快速恢復元功,只有與你歡好這一法子,我實在無法做到坦然相對,你不要怪我。”
說着,她俯身抱起王蠻,移步到臥牛石上,輕輕除去他的衣褲。
看着那一尊如鋼澆鐵鑄一般,健壯之極的軀體,渾身上下似乎都充滿着爆炸力,寧採兒微微覺得眩暈,臉已經滾燙。
她顫抖着脫去自身的衣裙,露出那發着白光的迷人嬌軀。
輕咬着脣,蹲下身軀,輕輕撫着王蠻的胸膛。
火一般的溫度,從手掌心直傳入她的軀體,令她一陣戰粟。
與此同時,她的腦海中升起一段古老功訣,“奼女元功至高篇,無上雙修祕訣,男女歡好,元陽元陰如藤盤糾繞,功行至神妙之境,可得一縷神機,男女雙方俱可窺探大道之妙……”
練奼女功者,均是房中術高手。
王蠻被七彩蓮華鎖住神識,只是昏昏欲睡,可身上的觸感猶在。
在寧採兒妙手的撫弄下,情不自禁產生反應,雄物已如鐵杵般立起。
寧採兒羞紅了臉,猶豫再三,終究咬了咬牙,兩腿橫跨王蠻腰身,慢慢坐了下去,把那東西套住。
倆人同時一顫,共同墜入那奇妙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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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蠻醒來時,已是兩個時辰之後。
他發覺自已躺在臥牛石上,上身**,到處都是紅紅的指甲痕,肩頭更有一個殷紅的齒痕,腰身以下蓋着自已的衣裳。
他掀起一看,那雄物上猶沾着痕跡。
他晃了晃腦袋,努力想着剛纔似夢似真的綺境,頓覺心頭一蕩。
他起身穿好衣裳,從巖上一跳。
“呼——”整個身形竟然不受控制往上面飛出老遠。
“砰——”的一聲。
一頭撞到穹頂石壁,方纔落了下來。
“這……”王蠻不可思議地看着自已的手掌。
只見一股股翻騰的混沌真氣,在流溢,在纏繞。
他微一凝念,手上又生成一個金燦燦的鈸形物,大如桌面,真實無比,一如金子打造,只見無數條白線快速飛旋於鈸鋒,如同鑲上了一圈銀邊,鈸有了不朽的道韻,如同聖器,神聖無比。
“哇操——”王蠻怪叫起來。
這威力比前時強了不止十倍,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努力回想剛纔,方明白了寧採兒的所作所爲。
不禁自嘲地道:“這妞兒一點都沒有李芳菲的風範,臉皮薄,嘿嘿,不過別有一番滋味,這被人乾的事,老子還是第一回。下次遇到她,非要報回這‘仇’不可。”想到這裏,王蠻心頭一片火熱。他運步如飛,出了石洞。
一出洞,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整座洞府一片狼籍,無數的森林被壓成殘渣,露出光禿禿的山丘,如同掉了毛的公雞一般,醜陋不堪之極。
王蠻一路飛馳,又到了那座湖泊,只見湖水泛着血花兒,腥味撲鼻。
“這都發生了什麼?”王蠻知道寧採兒恢復元氣後,必定再戰魔尊,眼見這種慘象,可見當時的廝殺是何等激烈,想到寧採兒的安危,心中簡直快急出火來。
就在他焦急時,一眼瞅見了湖灘上一條綠色長影,似乎是一條殘木。
可走近一看,只見這木頭在動呢。
木頭一端,殘葉幾片,正在不住晃動。
王蠻大奇,把身降在地上,纔看清原來是一條小龍,正趴在地上,正不住地瞧着沙灘上一柄寒光閃閃的刀子。
“小蒼龍,是你嗎?”王蠻激動地叫喚。
小龍扭頭一瞧,“喲嗬——”大叫一聲,興奮地飛竄來,一把抱住王蠻,“那女的沒騙我,你果然來了——”
“太好了,終於找到了你。”王蠻眼中有淚光。
小蒼龍也動容了,“老大,我想死你了。”
一人一龍兩個夥伴,久別重逢,說不出的高興。
“哦,對了!”王蠻問道,“你剛纔說的女的,是哪個?”
“她啊,穿着一襲紫裙,一臉傲氣,”小蒼龍哼了一聲,“若不是我,她指不定打不過魔尊呢?”
“她人呢?”王蠻急道。
“怎麼?”小蒼龍邪笑道,“急成這樣,你八成與人家有一腿吧!”
“你快說,她人呢?”王蠻急得直跺腳。
小蒼龍嘻皮笑臉地道:“你以後再也見不着她了,她與我那死鬼老爹一樣,飛昇上界了。”
王蠻如泄了氣的皮球,半晌不語。
“怎麼?心疼了吧!”小蒼龍揶揄笑道,“老大,我發覺你挺有本事的,盡能扯上一些上界的人,哈哈!”
王蠻環顧四周,茫然地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小蒼龍便把剛纔之事,詳細說了一遍。
原來,小蒼龍至陷入龍淵時,就被魔尊邪靈用邪法所害,心智迷失,每日吸納一些邪惡的魔物,以凝聚大魔相紋。
就在它大魔相紋凝聚成功時,無意間獲知了魔尊的陰謀。
它雖然心智迷失,忘掉之前的事情,可並不蠢,於是,它爲了活命,便用龍族神通,生生把大魔相紋藏匿起來。
那日,受命追殺血松怪,奪取“靈魂松果”。
生命精元幾乎喪失的血松怪自知逃不出集龍魔兩族神通於一身的小蒼龍,於是,在它面前苦苦哀求,只要留它一線生機,可以把“靈魂松果”雙手奉送。
小蒼龍本不同意。
可當血松怪一說出,“救人也是自救”之語時,它才同意了。
並問道:“你有辦法讓我逃出魔掌?”
血松怪道:“只要你吞了我的靈魂松果,即便身陷萬丈魔淵也可保有一絲生機。”
“我喫了它,拿什麼給魔尊?”小蒼龍問道。
“靈魂松果有陰果與陽果之分。”血松怪解釋道,“你乃鴻蒙仙蠶之體,只要吞了陰果兒,幾可擁有不滅之身,任是墮入何等惡境 ,均可化險爲夷。”
小蒼龍仍有疑懼,問道:“那陽果兒又如何?”
“陽果兒乃助神之物,與你與魔尊的助益不大。”血松怪道。
“好,”小蒼龍點頭,“那你要我如何幫你。”
血松怪見它答應,暗中鬆了一口氣,道:“我乃松妖,因天生陰陽魂果,本可修成妖仙,然魔尊入主此間,用我妖體祭煉那柄魔刀,那刀中兇靈日夜吸我妖元。
魔尊又怕我妖力枯竭,更用魔門祕法,煉七峯爲聚元之器,採天地靈氣,以補我之軀體。
我不甘成任邪魔魚肉,便暗中修煉靈魂果兒,以期渡劫成妖仙,然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沒想魔尊早已發覺,一直等到我靈魂果兒成了,才下狠手殺我。
我如今本體已毀,只餘一小節靈根兒,深藏在地底深處,你只要幫我尋得,再找一處靈氣濃郁之地,把它種下,就算幫我一個大忙了。”
小蒼龍點頭道:“這容易,我幫你就是。”
血松怪大喜,便把兩顆果兒給了小蒼龍,並告訴它如何吸納煉化。
小蒼龍毫不猶豫,立馬吞了陰果兒,一經煉化,渾身上下便多了一股神祕的凜然的韻味出來,如同一尊不朽的聖物。
隨後,小蒼龍便找到魔尊,並呈上陽果兒。
魔尊得了陽果兒,果然翻了臉,吞了小蒼龍。
小蒼龍幸有妙法護身,入其腹卻不傷,只是尋找出路。
魔尊與王蠻搏鬥的聲音,它均聽得見,知王蠻危急,便在魔尊腹中鬧將起來,才讓王蠻與寧採兒倆人趁機逃走。
魔尊知道小蒼龍搞鬼,便分出一縷元神,於腹中同小蒼龍鬥起法來。
正鬥得難分難解之時,寧採兒重又殺出,魔尊只得應戰。
倆人各起無上祕術,打得那真叫一個天昏地暗,飛沙走石,洞府中的一切生靈慘受塗炭,好好一座神仙洞,成了一個不毛地。
小蒼龍在腹中察覺到,便施展渾身懈數,從魔尊腹中破出。
寧採兒趁機施展七彩蓮臺,鎮壓魔尊。
魔尊被蓮華擊中,身受重傷,魔元大傷,施展保命魔法——天魔解體大法,匆匆逃走。
寧採兒知道王蠻苦尋小蒼龍,便讓它在湖邊等候。
她身爲天仙,此前卻與王蠻發生那種荒唐之事,不由面紅過耳,一來羞於同王蠻見面,二來天道不容她存在於凡界,於是,便直接飛昇玄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