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我想跟你聊聊我弟弟的事,想問問您什麼時間方便,咱們見個面。
我什麼時間都不方便,你也別想着跟我聊了,就你弟弟那種德性,就儘早判了吧,否則也是惹你一身騷。
說完,林逸就掛了電話,沒有再給曹曉月說話的機會。
林逸打完了電話,睡在牀上的肖冰和羅琦也醒了。
林哥,不會是家屬給你來電話了吧?
想要找我和解,讓我給拒絕了。
林逸起來抻了個懶腰,時候不早了你們起來吧,我今天帶你們出去轉轉。
好嘞。
三人相繼起牀,但在這時敲門聲響了。
林逸朝着門口看了一眼,有點納悶是誰的敲門。
按照常規推斷,最有可能的是姜文慧,但她又不太可能這麼早過來敲門。
沒再想那麼多,林逸過去開門,意外的發現,曹曉月就站在外面。
林先生您好,咱們之前見過,我想您應該對我還有一點印象吧。
確實有那麼一點,所以你長話短說,別浪費彼此的時間。
其實我來找您的訴求也很簡單,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你看這件事能不能和平解決?
習慣性的攏了下頭髮。
多少錢您說個數,或者是其他的訴求也可以,我都可以幫忙,只要你不追究這件事就行了。
肖冰和羅琦看了曹曉月一眼,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感覺這個女人還挺有意思的。
拿着自己的化妝包,兩人去了衛生間,開始洗漱化妝,全都無視了曹曉月。
你覺得我差你這點錢?
林先生我都來找您了,我覺得咱們還是真誠一點比較好,都是普通老百姓,真的沒必要爲了面子意氣用事,什麼能有錢重要呢?我說的沒錯吧?
你說的是沒錯,問題是你那點錢,我根本就看不上。
林逸把手上的表摘了下,這件事你給我多少錢合適?
曹曉月的表情定格,看着林逸的表,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她這才發現,自己對林逸的看法出現了偏差,他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窮人,那麼一般的條件,根本無法打動他。
這個時候,就不能用錢來解決問題了,但曹曉月的心裏還是想試一試。
正了正神色,曹曉月伸出了五根手指,500萬可以嗎,這是我能給出最多的數字。
頓了頓,曹曉月繼續說,據我所知,昨天晚上你把他們都打了,你並沒有受傷,現在我又拿出了500萬,事後還可以讓他向你道歉,難道這樣還不行嗎?
實話跟你說吧,如果你弟弟只是單純的偷窺,這件事還有用錢解決的餘地,但你弟弟這個人,不知悔改,出來之後還跟我裝逼,這樣不能慣着他了。
曹曉月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難道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麼。
沒有了,就讓他在裏面好好改造吧。林逸聳了聳肩說:
我也給你提個醒,像曹元濤這樣的人,就是個廢物,你一直給他擦屁股也不是辦法,否則會惹你一身騷,索性這事你就別管了,讓他在裏面好好長長記性吧。
這方面的事,就不勞煩你說了,但我想說的是,就算你有錢,也要明白見好就收的道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手上的這點錢,在更高階層的眼裏,根本就不算什麼,不要因爲這點小事,把自己的前途打裏面。
正在刷牙的肖冰和羅琦,回頭看了一眼衛生間外的曹曉月,感
覺這個人像是來搞笑的。
所以軟的不行,你就開始來硬的了。
我只是把利害關係跟你分析一下,我能跟你說這麼多,已經很夠意思了,你也別太端着了,這樣對誰都不好。
難怪曹元濤是這個德行,你們倆也不愧是親姐弟,真是一個比一個能裝逼。
林逸說道:
你要是覺得自己行了,就按你的方式處理,也讓我知道知道,你所謂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什麼樣的。
那咱們就走着瞧好了。
撂了句狠話,曹曉月就轉身離開了。
這時,肖冰和羅琦,也從衛生間裏出來了。
林哥,這個人叫什麼名字?我去查查她。
不用查她了,她會想辦法查我的。
聽完林逸的話,兩女想了一下,好像還真是這樣。
等他們查到你身份的時候,估計自己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我就是這個意思。
如林逸想的那樣,從公寓樓裏出來,曹曉月就回到了車上。
夫人,問題還沒解決嗎?
看到曹曉月的臉色不對,司機試探着問。
這個人要比咱們想象中的更有背景,單純的用錢,可能擺平不了他,必須得利用家裏的關係纔行,先回公司吧。
知道了夫人。
司機開着車,把曹曉月送回到了華庭集團。
曹曉月很清楚,事情到了這個程度,已經不是自己能解決的了,必須得藉助自己老公的力量纔行。
到了辦公室,裏面坐着一個穿着西裝的男人,四十多歲,正聚精會神的看着手上的文件。
女人的名字叫劉騰,是華庭集團的ceo。
看到自己的老婆進來,臉色不是很好,劉騰放下了手上的文件。
怎麼了?事情沒處理好麼。
我失算了,那個人不是普通人,應該是個富二代,用錢收買不了的。
如果是富二代的話,就不太好辦了。
曹曉月點點頭,以我的看法,他很有可能是出來躲清靜的,我今天早上去找他,看到他房間裏有兩個女人呢。
年輕人都這樣玩的比較開。
劉騰點了根菸說: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他在公寓上班,是吧。
聽說是負責收租的。
劉騰點點頭,看着曹曉月說:
你先給盛達物業的人打個電話,瞭解一下他的情況,看能不能瞭解到一些蛛絲馬跡,最起碼得瞭解他家裏人的情況,我才能利用自己的人脈關係,去解決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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